☆、腰伤?
到底是少年人,血气方刚。初识情滋味,哪有那么容易罢休的?天还没亮,李经年爬起来上厕所,回到床上就睡不着了。
宁柯睡觉的样子异常乖巧,服服贴贴的伏在李经年身上,八爪鱼似得扒着,小脑袋时不时的蹭一蹭,看的李经年浑身起火。
他念着宁柯第一次,死死的忍着,僵尸似得挺着不动。
“我能忍。”李经年心里对自己的控制力重新找回了信心。
“唔……”宁柯翻了个身,迷糊中看了一眼李经年瞪得硕大的眼睛忽然醒了。
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宁柯哼哼唧唧的问:“哥哥,你怎么不睡啊?”
李经年一脸委屈,“你说为啥?”
宁柯理智还没恢复,傻呵呵一笑,小脑袋搁在李经年胸口蹭来蹭去的解闷,口里嘟囔着:“宝宝不知道,宝宝困了,要睡觉。”
宝宝?李经年心里一烧,拎着脖子将人翻过来,使劲摇。
“宝宝?醒醒。”李经年咬了咬耳朵。
“嘶……干嘛呀?”宁柯一激灵醒了,满眼哀怨。
“**”李经年说完这两个字,饿虎扑食一般冲上来。惹得宁柯破口大骂,哪里还有高冷少爷的一点样子?
“李经年,你他妈给我下去?”
“不能下去,只能进去。”李经年忙里偷闲,淡定回应着。
宁柯发飙,“老子困了!”
李经年也发飙,“老子想要!”
宁柯一咬牙,行,语言解决不了的问题,他不介意用暴力。他自认力量上强过李经年,奈何对方是个王八蛋,他一抬胳膊才发现动不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绑住了。
“李!经!年!”宁柯咬牙。
李经年为自己的先见之明窃喜,“乖,叫哥哥。”
“我*你……唔唔……”
宁柯刚骂了半句就被李经年堵住了嘴,狠狠搅弄了一番,缠到宁柯喘不过气才放开他。
看着小祖宗无力抵抗,李经年十分满意,“宝贝,说话要尊重事实,谁*谁?嗯……”
宁柯闷哼一声,“轻点……”
李经年的脸上悄无声息的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乖,哥哥疼你。”嘴上温柔的说着情话,却还是……
宁柯不讨厌这样的李经年,看着他露出平日里从没见过的神情,甚至觉得从未有过的激动。这样性感的李经年、狂野的李经年、为了他疯狂的李经年,是属于自己的。
一想到这些,宁柯忍不住更加热情,和李经年一起沉沦。
纵欲的结果就是……快乐并痛着。
第二天,李经年煮好了粥,才去小家伙起床。可能真的晚天晚上折腾的太狠了,宁柯觉得眼睛都睁不开。
李经年这家伙本来就宠他,确立关系之后恨不得把他宠上天,当然得为小祖宗提供热心周到的服务。李经年让宁柯倚在自己身上,把熬得鲜香的皮蛋瘦肉粥吹凉,用唇试过温度再一勺一勺喂给小祖宗。
宁柯闭目合眼的喝了一碗粥,吃了两个鸡蛋,总算稍微清醒了。微微睁开眼就开始抱怨,“我没劲儿。”
“我抱你。”李经年跟狗腿子似得,就差没摇尾巴了。抱着人进了卫生间刷牙洗漱。
妈的!干嘛对我这么好?宁柯心里暗骂一句,无奈把柄在人家手里,想不受用也不行了。头一偏,眼一闭,一副随你的样子。
在李经年的帮助下,宁柯总算彻底清醒了。回床上换了训练服,宁柯觉得自己还是那个宁日天,潇潇洒洒说一句:“走吧!”这两个字紧跟着的是“哎呀!”
要不是李经年眼疾手快,宁柯估计就要跟地板来个亲密接触了。
“我怎么……怎么一点力气都没有啊?”宁小爷皱起了眉。
李经年顺着他的头发,心疼的什么似得,“怪我,让小柯难受了。”
宁柯低着头,“不难受,就是腰酸,腿也没力气。”哎,一想到自己纵欲纵到站都站不稳,宁柯就想钻地缝里。
“我背你。”
“啊?那别人问怎么说啊?”
李经年眉头一皱,诧异道:“不是你那天搞体能突破拉伤的吗?”
宁柯捶了他一下,忍不住笑,“我以前怎没发现你这么鸡贼啊?”
李经年得意的笑了笑,将人背起来准备出门,嘴里还念叨着:“我还有很多优点,宝贝别着急,用一辈子慢慢发现吧。”
宁柯伏在他背上,轻声笑着,心里暖暖的,说:“好,就一辈子吧。”
宁日天被李经年背着到了训练场,回头率百分之百,关注率百分之百。
丁胖子率先冲过来,“宁小爷,你这是怎么了?”
宁柯咳了一声,他这个人别看宁,但是一向是有什么说什么,不太好意思撒谎。
“那个我……我没事。”
看着宁柯都这样了,还硬撑着,丁胖子肃然起敬。满脸同情的说:“小爷,您别撑着了。你说你这是因为训练受伤,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大伙立刻沸腾了,一时间都万分钦佩啊。连忙给腾出个地,让李经年把人放下。
宁柯躺在长椅上,接受大家各种精神上的物质上的支援,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儿了,大概是第一次觉得大家没有这么讨厌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