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痕
吻痕
“那个,我先出去了。”慕维拉开工具房的门,边说话边疾步而出。
他离开的原因,一个当然是因为尴尬,另一个,是因为他又硬了。
慕维记得自己看过那本书上表示:男人这个东西,就不是个东西,任何风吹草动都能性奋。所以,这次硬,一定是因为接吻,估计跟任何生物接吻都会刺激荷尔蒙,不是有什么特殊情绪。
慕维缓了好久,平复完情绪回到宴会现场时,发现大家已经散摊了。他也收拾了收拾,回了studio。
这一晚,狄炎秋没回studio睡觉。
也合理,按照他那个喝醉的程度,应该没办法离开他家的范围。
这一夜,慕维的觉睡得那叫一个乱七八糟,反复横跳——他一会儿春心荡漾,一会儿气急败坏,他没想到狄炎秋会主动吻自己,同时,他也不明白狄炎秋为什么一喝酒就跟换了个人格似的。
他想到天蒙蒙亮,想到睡着了,也没想明白。
第二天,狄炎秋是踩着点进门的,他一到片场,就一脑袋扎进了化妆间,两次路过慕维,连招呼都不打。
慕维心里那个气啊,你个禽兽,昨晚把我嘴都亲肿了,今天装没事人!当我是空气!
禽兽!
渣男!
早知道,昨天应该揍他了!
这一整天的拍摄,慕维都是气鼓鼓的,是个人都能感受到他一点就着的气息,所以大家都躲着他,尤其是狄炎秋,这货拍摄在结束后,立马就消失了,一刻不停的。
慕维都气笑了,他摇着头,锁了studio的门,去外面的tabac买烟消愁。
但等他回来后,竟发现狄炎秋站在studio门外发愣。
他怎么回来了?怎么不进去?慕维不解。
“你怎么出去了?”狄炎秋问。
“我还不能出去了?”慕维的语气很差。
“开门吧,我没带钥匙。”狄炎秋说。
慕维双手从上到下把所有口袋摸了个遍,说:“我好像也没带钥匙。”
“叫开锁的吧。”
狄炎秋刚拿起电话,就被慕维夺过去挂断了:“好几百欧一次!你疯了?”
法国开锁师傅的资产,感觉各个可以排进福布斯。
“不找人开锁,怎么进去?”狄炎秋问。
“翻墙啊。”慕维说。
狄炎秋听完觉得有道理,伸手就要去攀爬,被慕维一把拉住了:“我来,你是我的男主角,这些危险的动作别做,出点什么问题不能拍,咱们损失就大了。”
说罢,慕维就开始爬墙。
最终,翻是翻过去了,就是落地的时候,墙上的枯枝把他额角刮破了。
狄炎秋盯着他的伤口看了看,转身去了办公室,拿了药箱出来。
“坐下。”狄炎秋拿出碘伏棉签。
“不用。”慕维摆了摆手。
“坐下。”狄炎秋的语气变成了命令。
慕维老老实实坐下了。
狄炎秋用牙折断了碘伏棉签的一头,等到碘伏全部流到棉签上,开始给他擦拭伤口。
碘伏有点刺激,疼得慕维忍不住扭动了一下,狄炎秋见状,把慕维脸拧过来,坐在他腿上,用双腿牵制着他,让他动弹不得。
擦完药,粘上创可贴后,狄炎秋又变成了那副莫挨老子的嘴脸,走开了,可他刚才明明额角淌汗,连棉签都是颤抖的。
可此时慕维管不了那许多,他又硬了——擦个药都能硬,还有没有天理啊!
我得找个参谋!慕维觉得自己的大脑小脑都不够用,二话不说,当即出了门。
看着眼前手足无措的慕维,班蓝笑到脸都要抽筋了:“你是说,他亲了你,第二天又装无事发生?”
“嗯。”慕维无助地点了点头。
“这是高手啊!”班蓝感慨。
“我该怎么办?”
“对付这种高手,你就要不卑不亢,你也装无事发生。”班蓝指点迷津,“你一旦慌乱,他就拿捏住你了。”
“好。”慕维一脸纠结,“还有一件事,我对他好像……有反应?”
班蓝猛然站了起来,张了半天嘴:“你真弯了?你俩不是在演戏吗?”
“开始确实是演戏,但后面,好像有点变奇怪了……”慕维一五一十把情况跟自己的狗头军师交代了个清楚。
“你这是靠脑补把自己掰弯了?你真行。”
“假性弯吧?感觉调理一下还是能直回来的。”慕维不认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