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4
“你到底在说什么?”
为什么我离开的时候黑暗神还是正常的,才几个月不见他就变成这幅德行了!
有病快治我不拦你啊――
李靖宁完全不能理解眼下的情况。
“你还装?!”莱斯利这次是真的被对方的无耻震惊到了。他知道艾萨克并不是表面上那般光明又悲悯的,但是,但是――他都把话说到这个程度上了,艾萨克居然还能一脸无辜地看着他一副“我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我们在一起那么久――”
一石激起千层浪。
【我想当黑暗骑士啊qaq:卧槽!】
【xilinx:卧槽!】
【请放心去吧:卧槽!】
【aifuhan:我也忍不住想要刷卧槽了!】
【我是一只小盗贼啦啦啦:在一起那么久,是我想的那个在一起吗!完全惊悚face了好吗!】
【伍尔夫雷德森029:我觉得我似乎发现了诸神之战的真相。】
【齐齐齐天大圣:我觉得我似乎发现了诸神之战的真相1】
【克莱门特女神是我的:我觉得我似乎发现了诸神之战的真相1】
【威克里夫男神请收下我的膝盖:啧,光明神大大做了渣攻么,怎么感觉莫名带感呢_(:3」∠)_】
【老子看到光明骑士就是一刀:卧槽!我拒绝我拒绝!黑暗神大大你不要这样雅蠛蝶啊啊啊――】
不光是那些之前还努力做一个安静的美男子的围观者玩家们,李靖宁也炸了。
“你说的在一起――”他几乎是从齿缝中挤出这几个字的,“是什么意思?”
他怎么不知道光明神和黑暗神还有过一段?!
不――如果不是光明神和黑暗神――
“你想起什么来了?”李靖宁心中有了一个猜测,这个猜测让他的心脏都微微颤抖起来。他努力按捺住激动的情绪,放软了声音温言问道。
李靖宁软和下来的态度让莱斯利觉得很满意,他哼了一声,拽着李靖宁的领子又往上亲了亲――“我想起这些来了,”他顿了顿,“难道还不够吗?”
想起这些来了......
这么说,老三并没有完全记起来,只是多了他们亲吻的记忆――也许还要更多一些深层次的交流?
不过,怎么说来,都比上个世界的江湛多一点记忆了。
是的,看到莱斯利这样的反应,李靖宁基本上可以确定,对方就是赵榛无疑了。之前那片分魂和这个世界的分魂融合之后,让老三恢复了一些记忆。
总算不至于让他盲目的到处乱找。
李靖宁摩挲着下巴,觉得自己好歹看到一点亮光了。
如果按照这样的发展继续下去,到了下一个世界,更多分魂融合在一起之后的老三能够想起来更多;虽然他对老三的感应似乎被屏蔽了,但是老三却可以循着记忆的感觉自己来找他――似乎也不错......
“你在发什么呆?”莱斯利挑起眉,捏着他的下巴让他和自己四目相对,“你似乎还欠我一个解释?”
李靖宁回过神来,看着莱斯利那带着些许危险的表情,笑着在他的眼角轻轻吻了吻:“这样还不够吗?”
莱斯利“啧”了一声,对李靖宁试图含混过关的行为很是不满,但到底没再纠缠下去。就算想算总账,这里也不是地方。
他看了看酒馆里虽然维持着安静无言的状态、脸上的表情已经崩裂得不要不要的凡人――玩家们――眯起了眼睛:“怎么解决这些人?”
他不打算放过这群看了他热闹的凡人――要么消除记忆,要么干脆杀了,莱斯利会去询问李靖宁的意见,其实只是一种下意识的行为,自然而然就这么做了。话一说完,莱斯利就有些别扭,黑暗神什么时候还需要参考别人的意见了?就算是光明神......
【克莱门特女神是我的:......卧槽d(`Д)!黑暗神大大不要这样一言不合就开杀啊!刚刚喂完狗粮就要赐一死吗qaq!】
【我是一只小盗贼啦啦啦:黑暗神大大!我是黑暗阵营的啊!我是您忠诚的子民求放过!】
【齐齐齐天大圣:光明神大大快打消他这个危险的念头啊!】
虽然只是游戏,死了也可以复活,但是,对于玩家们来说,死亡时所造成的痛觉都是真实存在的,有些玩家是用百分之百的痛觉体验,有的玩家调低了一些,但“诸神之战”的游戏中最低的感觉体验也有百分之五十。
因此,玩家们真的不想这样无缘无故的死一死。
“不用管他们。”李靖宁既然找到了人,身上这个吟游诗人维克多的马甲也就没什么用了。他伸手一挥,夺目但不刺眼的白光泛起,赫然恢复了光明神的装扮,头顶上原本的“npc-吟游诗人维克多”的小字也彻底消失不见了。
围观了一场大变活人的玩家们松了一口气,简简单单的五个字让他们有一种重新活过来的感觉――不愧是光明神大大,果然善良又悲悯!
可是谁知道――在他们眼里善良又悲悯的光明神大大的话并没有说完。
“把萨兰德他们叫过来小惩大诫一下就好。”
萨兰德是谁!
瘟神萨兰德啊!
是把光明阵营的玩家虐得哭唧唧想要回家找光明神粑粑的狠人!
一想到打副本或者跟玩家决斗的时候身上突然多了一个“瘟疫debuff”、然后就这样迅速减血送去复活点,在场的玩家们就觉得心底一凉。
嘤嘤嘤黑暗神大大我们错了!来赐我们一死吧别让瘟神大大过来啊!有了瘟神大大的debuff,他们以后绝对会多死好多次的啊!
长痛不如短痛,玩家们纷纷刷屏,在谴责光明神大大阴险狡诈的同时,又哭求黑暗神大大给个痛快。
“好啊。”让玩家们失望了,莱斯利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白皙的手指漾起黑色的雾气,浅色的薄唇翕动着,无声地念着什么咒语。不过多时,一个身披黑袍的男人出现在了酒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