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统一大业
武建军一听这话,不由手一抖,在纸上画了一个大黑点。小山奇怪的道:“哦?建军……不,连长有心爱的人了?”
武建军将那张写废了的纸撕掉,闷声道:“没有。”
小山笑道:“我说吗,要是连长有心上人,早把她接到咱这世外桃源来了。”
武建军快速的把名单写好,然后合上本子:“今天就到这吧,大家先回家,明天晨时整到这里集合。”
大家不满的发出一声牢骚:“这么早呀!”
武建军大声道:“嫌早就别来了。就这样,我有点事,先走了。”说着,他拉住吕良向海边走去。
到了海滩上,武建军气道:“你是来监视我的?”
吕良一笑:“也是,也不是。如果将军能为陛下守身如玉,良自然不会干涉将军的生活。但将军如果想要另寻新欢,那莫要怪良不客气。”
武建军气的哈哈一笑:“不客气,你能把我怎么样?”
吕良道:“这次过来,我只是想跟将军说一声,陛上已经拿下了衮州,正向东吴的孙权用兵,良想,不久后,陛下就会来接您回去。如果陛下知道您在外边有了妻女,陛下的脾气您也知道的,哦,对了,陛下绝不会对您有任何不利,这点良可保证。”
武建军抬头望着天空:“这么说,你与并州有联系?”
吕良笑道:“自然是有联系,在来这里之前,良就知道陛下已拿下了衮州,正兵发江南,如果良的推测不错的话,用不了多久,东吴就会从大陆上消失的。”
武建军问道:“你把我的消息告诉他了?”
吕良道:“在下只是说可能,说您可能在此岛上。那时候良还不确定。但,上了此岛后,良还没与并州联系过。知道陛下为何会急着发兵打江东吗?全是为了您呐,武将军。”
武建军苦笑道:“你认为我还会跟他回去吗?”
吕良道:“回不回去,那是您的事,看住您,是良的事,即使您不回去,良也不会让您做出对不起陛下的事出来。那样,只能是害人害己,武将军请自重。”
吕良说完,转头向桃源村走去。而武建军却一个人面对着大海独自发着呆。
此时的吕布,也正面对着长江发着呆,这一晃,武建军离开已经年余了,而吕布对于武建军的思念却越来越深,每到静夜之时,这种思念就如潮水般将他吞噬,那种痛苦常人是无法理解的。所以,吕布把王诚和桓季都调到了自己的身边,这些人,都是武建军最亲近的人,每当看到他们,吕布的眼前就会浮现出武建军的音容笑貌。
几声脚步声,把吕布的思绪从遥远的天边拉了回来,这时,在吕布的身后传来了桓季的声音:“陛下,江东使者鲁肃鲁子敬到了。正在大帐中等您。”
吕布没有回身,他只是淡淡的道:“知道了。季儿,你应该叫我伯父的。”
桓季道:“陛下,您是天下共主,臣不敢逾越。”
吕布回过身来,伸手在桓季的肩膀上拍了拍:“我们本是一家人,为何要显得那样生分,每当看到你,我都会想起你父亲,季儿,叫一声伯父。”
桓季踌躇了一会才轻声的道:“伯父。”
吕布那原本阴沉的脸上,带上了一丝笑容:“不管是在何处,你只叫我伯父即可,唉,跟你说过多次了,你总也改不了。只有建军在我登基之后,还直呼我的名字,可惜,他现在却不在我身边。这一年来,人人都用陛下来称呼我,有时候,连我自己都忘了自己还有个名字叫吕布。”
吕布见桓季没有接话的意思,他接着道:“等你父亲回来,我想退位,我欠建军的太多了,我要用下半生来补偿他。”
桓季连忙道:“陛下……伯父,不可呀,这非家父本意,您是知道的,一直以来,家父都想让伯父能成就伟业,所以才殚精竭虑的打拼,伯父如此,不是陷家父于不义吗?”
吕布叹道:“做了皇帝,就意味着失去了你父亲,你说,哪个更重要?”
桓季道:“孩儿不知。”
吕布叹道:“是呀,你不知,但我知道,你父亲对于我来说,比什么都重要,特别是分别这一年多以后,我更加确定了,唉……起初的时候,我只是认为江山更重要,权力更重要,所以,在他走的时候,我明明知道会失去他,但却没有强行把他留住,如果当时我要强留他,我想,建军一定不会怪我。可是现在……晚了。我后悔了,真的后悔了。”
桓季不知如何接吕布的话,他只得站在那里当个听众。吕布接着道:“如果建军能回来,我想把这个位置传给维儿,他是我和建军的孩子,应该得到这些,而你,季儿,你将做为辅政王爷帮助维儿。”
桓季吓了一哆嗦:“伯父不可呀,维弟还小,不能担此重任呀,如果有个闪失,不是陷天下百姓于危难吗?请伯父看在天下百姓的面上,收回承命。”
吕布闭上眼睛,痛苦的道:“我为天下百姓着想,那谁来为我着想?谁来为建军着想?”
桓季道:“家父不是说过立宪吗?”
吕布眼前一亮:“着呀,呵呵,季儿,你可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呀,对呀,立宪,建军的理想,那样一来,我已经放下权力了,我看那些多嘴的大臣们如何能张的开嘴反对建军回来。”
吕布自言自语的道:“在我没登基之前,建军经常对我讲立宪的事,可为什么我登基了,建军却不提了?”
桓季道:“可能时机未到吧,伯父还没统一中原,如果贸然立宪,势必造成党争,白白消耗了我中华的实力,所以,家父在那时不提。等中华统一之后,伯父实行立宪之后,家父必会愿意回来的。”
吕布拍了拍桓季的肩膀:“必是这个原因了。谢谢你,季儿,伯父现在心情好多了,我终于看到与建军团聚的希望了,呵呵……”吕布说着,大踏步的走向了大营。
鲁肃来的目的,自然是来和谈的,江东非常清楚,他们不可能是并州的对手,所以,他们希望画江而治。但他们万万不会想到,吕布要过江的目的。所以,这次谈判注定以失败告终。
正在吕布要对江东大打出手的时候,却收到凉州的信报,不过,这个信报是报喜的。原来,马I父子投靠吕布以来,这么多年也就是守守边关,从来没建什么功,感觉有点说不过去,所以,在吕布出征以后,马I就向参谋部发出了出战请求,他要打的,是益州的刘璋。结果,还没等这爷俩收到并州的批复呢,刘璋自己就来降了,所以才有了这份信报。
吕布看到此信报后,非常高兴,亲笔为马I父子提字以示表彰。然后吕布下令,全线向江东出击,拉开了这场长江争夺战。
这场战争没有任何悬念,不到半月,江东的长江防线全线失守,而江东认为的长江天险,对于并州军来说,如同虚设。这自然得益于并州的新水军,应该叫海军,以甘宁为海军的军长,利用海船顺长江入海口进入长江,用霹雳弹和燃烧弹将沿途的江东军打的落花流水。并州海军从此威名远扬。
长江一但失守,江南就如同脱光衣服的少女一般,再无遮拦了,结果,并州军长驱直入,直杀建业。孙权无奈,只得退位投降。
自此,战乱百年的中原大地,终于恢复了和平。
吕布没在建邺呆几天,就催着甘宁调船要去台湾,甘宁自然非常高兴同往,吕布只是他名义上的师父,而武建军才是他真正的师父,这马上就要见到了,甘宁如何不高兴呢。
可是诸葛亮却来阻拦了,他的理由是,第一,天下还远没有太平,吕布不能随便离开,而且还是去海上。古人们,都视大海为畏途,表示艰险的意思,可见中国人把海看的多么的恐怖。这皇帝要是出点岔子,这可怎么办。
第二,现在还不是武建军归来的时候,现在稳定大局为重,武建军如果回来,必会遭到这些新占领之地的百姓和世家的不满,很有可能会出现反复,所以,现在还不能把武建军接回来。
这两条,条条在理,可问题是,吕布太想武建军了,分别了一年了,那种摸不着人,看不见影,急得人抓心挠肝的感觉,吕布实在是无法再忍受了,他必须见到武建军,要不然,他晚上都别想睡着觉。
于是,吕布在建邺做了一件让大家都瞠目结舌的事,那就是,宣布立宪,宪法就由并州法律临时改成的,再加上武建军跟吕布说过的一些,临时凑出了一部宪法,在这部宪法里,吕布一推六二五,他只抓着军权不放,其他的都推给了文臣们,他让文臣们当即选举出一位总理大臣,管理全国大事,然后又选出一位中华帝国最高法院的院长,主管司法,再选出几位立法大臣,然后让那位总理大臣组阁,剩下的大臣们,就只能监督这位总理大臣执政了。
结果,徐庶这个倒霉鬼成为了中华帝国的第一任总理大臣,而宠统却成了中华帝国的第一任最高法院的院长。而诸葛亮最为清闲,他只担当了工部的部长,负责全国的工厂建设。其他的人自然也没闲着,什么农部,商部之类,都分封了下去。
这一折腾就折腾了半个月,等这些事处理完了,吕布才上了甘宁的帅船,心急火燎的杀向了台湾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