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辈子
凌敬,没有对不起,你只是欠我一个下辈子。――《齐进航・一句话日记》
凌敬静了静,忽而怒向两边生,都怪那个姓夏的,简直教坏青少年!
还没等他编排好说辞,就听这个被教坏的青少年又含糊的说了一句,“为什么……”
呢喃咕哝带着醉意,显然是喝多了,凌敬一时头疼无比,喝醉了又在高度疑似酒吧的地方,迷迷糊糊跟人一夜情了什么的还好说,万一太子爷一觉醒来发现被办得人是自己,让他怎么对得起总统大人的委托。
经过这段时间对两-性知识的大量恶补,凌敬融会贯通的得出一个结论,上下这个东西很是飘忽不定,下位者固然以身娇体软的能人居多,虎背熊腰之壮汉也不是没有,更不用说齐少爷这样体态修长五官俊美的介于少年和男人之前的大好青年,多少强攻和弱受都盯着呢。
就在凌敬还博弈在攻和受的定义之间时,那边的人却又断断续续的丢出一个深水鱼雷,“为什么……我那么喜欢你……你怎么可以……”后面的话含混在喉咙里。
霎时五雷轰顶,凌敬如遭电击,呆立当场。
有了前车之鉴,他不会还天真的以为这个喜欢只是朋友间纯纯的喜欢,联系种种不难猜出……
从前没绕过弯,后来满身心都扑在夏泽深身上,根本没注意这个中二病的小太子放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有何异样……
凌敬当然不会承认这归根结底还是他情商低,他只会认为一切都是因为……
万恶的校园论坛,它一定是带着诅咒!让你瞎配对,这下成真了吧!
说是这样说,但凌敬到底还抱着一分希望,不都说酒后吐假言么,试探性的问道:“齐……少,你说什么?”
手机里传来那人略显粗重的喘息,也不知是在思考还是醉的人事不省,半天没听见一个字。
直到……“一个人?”非常低沉醇厚的声音,让人不禁想象拥有这样一副嗓音的人必定是个阅历丰富的儒雅绅士,当然,在各方面。
那声音听起来虽然有点远,但还算清晰,显然就在电话即齐进航的身边,话中透露的意思更是让凌敬浑身血液都冷了。
给老子滚蛋!攻菊不洁是我的大雷!
“齐进航,进航……”凌敬冷静的喊着他的名字试图唤醒神智不清的太子爷,“听我说,先离开那里,你还能走么?”
得不到回应,反而听到某个中年色狼自顾自进行下去的对话,“我请你喝一杯。”
“不能喝。”凌敬平静的说着话,内心暴躁,你他妈给老子醒醒!有人要嫖你啊混蛋!你再这么迷糊下去菊花就不保了!
那边OO@@也不知道在干吗,就是再听不到齐进航的回应,凌敬忍怒问:“你在哪里?”
“砰――”回答他的是丁零当啷的瓶椅倒地声,和此起彼伏的尖叫声。
人声鼎沸,吵得手机都差点炸了,凌敬不得不将听筒远离自己一点。听这动静,齐进航不是在撒酒疯就是在跟人干架,静待片刻,正想再问上一句,就听那边传来一个火急火燎的年轻男性声音,“喂您好,您是这位先生的朋友吗?”
“我是。”
“哎呀,您快来把他领走吧,他都在这喝一下午了,刚刚还打了我们另外一位客人。”
“贵地在哪里?”
听起来像酒吧服务生的人快速报了个名字,末的又千恩万谢了一番才挂断电话。好像他答应带走的不是一位客人,而是一个魔头。
今天是星期六,凌敬也是磨破了嘴皮子才得以告假成功,在夏泽深眼皮子底下抠出点渣渣,能够回旧别墅小住两日。卡卡同他一道来了。
没成想中二病却要跳出来作乱。大概是知道自己这段时间安分太久,他都要把他抛之脑后了,特地出来怒刷一下存在感。
凌敬到那个酒吧的时候,就看到一大只生物垂着头蹲在路边,不知道在默默思考还是暗自垂泪。
走过去踢了踢他脚尖,“起来。”
齐进航抬头,漠然的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
凌敬:“……被扔出来了?”
那人没反应。
凌敬不得不蹲下,扳起他的脑袋,看着他的眼睛,“钱付了吗?”
齐进航定定的看着他,眼神幽深,看不出是酒醉含混,还是分明神思清明,良久,他慢慢的从兜里掏出皮夹默默递给他。
凌敬翻了翻,空了,这大概就是给过了的意思。
“打电话给你们家司机叫他来接你回去。”
齐进航又没了反应。
凌敬:“……”这是选择性耳聋吗?想听的话就耳聪目明,不想听的装听不见?
没管他,从他口袋里摸索出手机,不禁又是一阵无言,屏幕早已碎的七零八落,怎么按都是黑屏。
“号码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