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差不多,就是已经嫁他了。(2)
第50章差不多,就是已经嫁他了。(2)
她越是这样护着,魏十六怒气更盛,他本是淡漠之人,万事在他看来都信手拈来,又何曾尝过嫉妒的苦味,他只觉得心头有一把火在烧,明知该克制,却反而烧得更旺,冷哼一声道:“若我杀他,你也敢阻止吗?你别忘了你之前是如何失的法力,你根本无法插手凡人的生死。”
他不知道魏祁月跟一般凡人不同,他是凡人,魂魄却由佛界幽昙养着,是人又是鬼,所以这段时间凤翩可以拼命替他养魂,而不会失了法力。
凤翩却不想再激怒他,看着他脸上的怒意,叹了口气,道:“算了,你就看着他吧,我也不是非要他不可的。”说着再看一眼魏祁月,甩手进了帐去。
魏十六立在那里半晌不动,心里有种感觉像是被人冷落了,忽略了,他看着垂在那里的账帘,手紧紧握成了拳,他清楚自己根本无法控制凤翩,她此时确实做了妥协,但可能第二日时便会像上次那样带着魏祁月离开,她的性子太捉摸不定,自己这样的凡人根本耐何她不得,她亲近你便是好的,想离开你也完全没有办法,而自己方才这般强硬态度,其实可笑透顶。
他很少叹气,此时却微微的叹了口气,回望四周营帐,士兵井然有序,训练有素,他们一路跟随,从未有过二心,为的就是有朝一日随他打下江山,建立功业,自己确实与凤翩说过,江山不要也罢,与她住在那时的小茅屋里过神仙一样的日子也是快乐的,但实际,他根本放不下,也挣脱不开,如同宿命,他要么达成宏愿成为一代帝王,要么功败垂成,不死不休。
自己又凭什么纠结儿女情长?
他对着头顶的冷月苦涩的笑,之前引以为傲的自制,隐忍,成了反过来折磨自己的利刃,痛苦不已。
好久,他垂下头,脸上已经淡漠如常,回身缓缓走到魏祁月跟前,淡淡道:“一起喝酒,如何?”
魏祁月还没见过这么往死里喝酒的人,说是让他一起喝酒,却完全不招呼他,自顾自的往嘴里猛灌酒,且自始自终一句话也不跟他说。
他正满腹怒气想发泄,看对方如此,也没了火气,只是张着嘴有些惊讶的看着魏十六往嘴里灌酒。
也罢,你管你猛喝,我管我小酌,魏祁月很识相,丝毫不打扰的夹几颗花生米,吃一小口酒。
“呯”!
忽然间,魏十六手中的酒壶猛的砸在桌上,酒水溅了满桌。
“我最后一定杀了你,等我登上帝位,你便一点用也无了,”魏十六已经醉了,但脸上却看不到半丝醉意,只是眼有些发红,身形不稳,但依然优雅,替自己倒满酒,盯着魏祁月道,“我得不到的东西,你也得不到。”说着一杯酒全部倒进嘴里。
魏祁月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份,身为太子,其实只是魏十六挥师讨伐四王爷的借口,打着保护皇室正统的旗号,不管于情于理,魏十六都是正义的一方,但有朝一日他若真的得了天下,这江山绝不会是他魏祁月的,魏十六会将江山揣入自己的口袋,然后会毫不留情的将他杀死,以绝后患。
所以,魏祁月对他的话一点也不会惊讶,很平静的点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继续喝酒。
魏十六分明是醉了,而且醉得厉害,却偏偏脑子异常的清楚,他眯着眼看魏祁月的反应,见他对自己的话丝毫不在意,眉不由一拧,一只手忽然伸出,按住魏祁月就要送到唇边的杯子,定定的看着他道:“我可以不杀你,江山也可以一并给你,我们交换如何?”
魏祁月一怔:“如何换?”
“我要凤翩,其他什么都可以给你。”
魏祁月愣住,半晌道:“皇叔这是求我?”
魏十六的眼神一凝,怒意已现,但转眼又生生的压下,笑着道:“是,求你。”
魏祁月更吃惊,他不过是挑衅,认定他这位心高气傲的皇叔一定生气,却竟然是承认的。
他手往下一沉,避开魏十六盖在自己杯上的手,收起了不经意的神色,认真回道:“不让,拿什么东西来换都不让,何况,我要这江山做什么?”
“真的不让?”
“不让!”魏祁月站起身,“再说,她岂是我相让便能得来的?”她根本就是抓不住的人,又怎会听从别人的意见?
魏十六抓着酒杯的手抖了抖,魏祁月的话无非是说到痛处了,他看着溅在桌上的酒不说话,半晌,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失了力般的笑着:“没错,可笑的很。”说着倒在桌上,再也没有动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