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狠
心狠
留墨堂内。
“这次研学会,洛云枫也来了。”
郁禄站在一旁恭敬说道:“需要让人...”
他停顿,看着面前的男人。
男人面色如常,随意翻看着手里的折子,冷哼一声,道:“不必。”
郁禄当即了然,可心中仍旧不甘心。
他早就看这个洛云枫不顺眼,当年替陛下查探娘娘过往时,得知娘娘与他曾单独待过一晚,这事金陵城内百姓都知晓,可无一人敢声张。
这些流言蜚语,他原是不信的,直至那日面馆内,他无意中见到两人竟当众搂搂抱抱,冬青还在一旁打着掩护。
他曾将看到之事告知于陛下,陛下当时若不是忙着对付太后,他定要将人带进那地牢内好好审问一番!
若不是他祖母曾进宫服侍过太后,后来出宫后便回了金陵老家也开不成那金陵书院。
陛下仁慈,早已不再追究,不然他那书院怎还能在金陵城内立足如此之久!
想到这,郁禄不禁眯了眯眸子。
“又在打什么主意?”
谢渊擡眸向他看来,知晓他心中定有不平,沉了声道:“别去动他,若再妄自行动,你就给我永远待在宫内,不准回月牙台。”
陛下这次当真是动了怒,他垂了眸子,将心思压了下去,不情不愿回了一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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酉时三刻,洛云枫才从研学会上离开回了秋枫亭。
秋枫亭之前被归染一把火给烧了,陆陆续续修复了几年才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他上了榻,闭上眼时脑海里想的全是五年前的那晚。
小染住进他的院子,浴房内,他曾不经意间窥视到的那道让他日思夜想的婀娜身姿......
想着想着不禁气息微沉,喉结滚动,已是压抑已久。
他曾在她的眼眸里看到恐惧,在那晚之前,他从没想过将她占为己有。
当从金陵来到京城时,他从没想过自己还能再见到她,那日面馆的不期而遇,她却早已成了高高在上的楚王妃。
他却没想到上天能给他再一次的机会,让他救了她。
当她被谢渊抛在荒野不管不顾时,他便想通了,他要得到她,发了疯般地想要!
从此她便深深刻进自己的脑海,直至她去世的消息传遍整个金陵......
他怎么也不愿相信,她就这样死去。
都是因为谢渊!
是谢渊害死了她!
他要让谢渊血债血偿,生不如死!
忽而,一阵风吹来,门边响起一道铃声。
“公子为何动怒?”
洛云枫擡眸,看向大开的房门,门框边不知何时倚靠着一名女子,女子随手关上房门之际,身上轻纱不知不觉自肩头滑落。
她缓缓朝他走来,脚尖轻点便跨上了他的双腿。
他没动,只是看着女子熟稔的动作。
“是烟儿来迟了,方才耽搁了些时辰,公子别动怒,让烟儿服侍您可好?”
她倾身靠近,嗓音妩媚。
锦歌坊——京城最大的青楼。
烟儿便是锦歌坊里的头牌。
洛云枫没动,只冷眼看着女子缓缓褪下胸前最后一件肚兜......
......
榻上的女子喘了喘,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水。
她随手一擦,将衣衫拢上,身后是男人粗喘的气息,刚要起身下床,被他拦腰一抱,耳边传来他低沉的嗓音:“小染~小染,别走~”
烟儿知晓做她们这行的,就是不该问的不问,只管尽力服侍好客人就行,前两日都是这位公子来的锦歌坊,来了就只顾喝酒,喝完就走,今日破天荒地遣人将她送来了这儿。
看着男人那如痴如醉的神情,纠结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问道:“不知公子口中的小染是......”
榻上男人忽地变了脸色,往后撤了些,冷冷道:“不该问的别问!”
她霎时闭嘴,这是她第一次真正服侍客人,往日妈妈也教过,现在这会儿虽说算不上熟练,可还算服侍地成功。
看着男人那近乎享受地神情,她愈发卖力地扭了扭腰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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