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 群狗的光明 - 刀刺 - 纯爱同人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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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金酒十不知道别人是什么感觉,总之这番慷慨激昂的演讲听得他很震撼。金酒九说了很多他没想过的,金酒九说了很多他想都不敢想的。

黑道与政府,黑道与人民,黑道与这个社会,这番演讲把这些全都容纳其中。如果黑社会像她所说的那样做转型,做改变,如果能做到她说的成果,哪怕只是百分之一,不管别人怎么样,他反正是义无反顾不后悔的。

但是显然就因为这番演讲的宏大,那些老头子反而更不买账。

“你看,阿九,你这还是设想,你给我们勾画了这么宏伟的未来,可你现在在做什么呢?不还是黑吃黑么?”

“就因为我的设想,所以我现在才要黑吃黑,如果不除掉双极帮,我们就没有精力和实力去完成这个设想。你说怕政府把矛头对准我们,我留了一个金云帮呀!比起三足鼎立,两强争天下,狭路相逢勇者胜不是更好?”

“反正,”几个老头子互相交换嘲讽的眼色,“比起未来不确定的发展,还是眼前能握在手里的利益更切合实际。你九云堂堂口的事情,还是趁早处理好。”

金酒九碰了个硬钉子,表情从傲然转变成阴郁,“你们有什么权利不同意?”

刚刚一直扮演辩证人的老头子义正严辞道:“我们是元老,阿九,你是朝鲜族,你更应该知道辈份的重要。”

金酒九嘴角一勾:“辈份是什么东西?能吃还是能换钱?”

老头子陡然噎了下,看了眼从头到尾一直当哑巴坐山观虎斗的老大,年过半百的朴硕海。

朴硕海没理会手下求助的眼神,只病恹恹的说:“阿九,我同意了,你放手去做吧!”

几个元老大惊失色,一个个争先恐后的想要谏言,金酒九却不买账,“朴老大,你是老大,只要你在位一天,我要做的事,永远都得经过你,这太麻烦了。”

话音一落,金酒九身后的北朝鲜仁兄突然一个箭步窜到朴硕海身后,只见他修长的手臂左刺右划,从头到尾动作流畅干脆利落,朴硕海身后的两个保镖连眼睛都没来得及眨一下,“嘭嘭”两声便就此长眠,死不瞑目了。

这些元老们吓得瞠目结舌,抬屁股就想往各自身后的保镖后面躲,却一个个都被人用刀架在脖子上按在原地动弹不得,他们身后的心腹,竟全都反水了。

朴硕海被突变惊得横眉冷目,但似乎并不是很惊讶,只几秒钟就释然了,他抬头望着金酒九,“阿九,你这就要造反了?不再等等?”

“不用等,”金酒九是成竹在胸,“你给我下的套子,我都解决了。顺便说一句,我这不是造反,自古成王败寇,输了,就是输了。”

然后她抬起手臂,手里不知何时多出的黑色手枪笔直顶住朴硕海的脑袋,看都没看一眼,“砰”的一声枪响,顿时把朴硕海轰了个脑袋开花。

朴硕海的身体软趴趴的倒下了皮椅,金酒九走上前,万春和一个小弟马上把朴硕海抬走,金酒九就拎着枪,慢吞吞的到皮椅上坐下了。

“现在,我是老大了,你们听我的也得听,不听也得听。既然我刚才说那些大家都觉得太宏观,我就讲点儿实际的。

双极帮我打定了,干掉双极帮,地盘儿咱们论功行赏,早一天完成我的设想,大家早一天安安稳稳赚大钱。谁挡了我的路,我就要谁的命。也请大家记得,挡了我的路,就是挡了你们的财路。既然挡了我们的财路,我们就要断别人的生路。谁还有问题,站出来。”

站出来就是个死,一屋子人没一个敢动弹的,几个老家伙都很懂得见风使舵,可面对金酒九皮笑肉不笑的一张脸,一时间不知是该坚守阵地骂她欺师灭祖违背人伦,还是该借坡下驴为自己求个情。

“金酒九,你……”有个硬骨头的老头子刚说出这几个字,金酒九摆手打断他,“胡长老刚刚不是讲辈份么?我现在是老大,你跟我说话,怎么不用敬语?蔑视帮规,为老不尊,按帮规怎么处置?”

众人面面相觑间,胡长老身后拿刀的青年突然一刀攮进他的脖子,白晃晃的刀身整根没入,刀尖沾血从另一侧冒出头,胡老头儿双目充血,短短两三分钟,又一条人命就这么轻松简单的没了。

“我知道你们不服,”金酒九把玩着手里的枪,波澜不惊的目光扫视过会议室里的人,“但我金酒九赚钱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跟着我,你们有饭吃。谁要是比我能赚钱,站出来,我退位让贤。谁要是对我这个老大不爽,干掉我,我佩服你。黄泉路上,我为你歌功颂德。以上两条要是都做不到,各位爷们儿,揣好你们的鸡巴――列队称臣吧!”

这就是金酒九,她操男人,因为她有这个本钱。金酒十觉得自己这个弟弟跟这样的姐姐一比,确实弱爆了!

走出会议室的金酒九又开始哈欠连天,干掉了前老大,她这个现任老大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但跟她来的手下们却并因为这场篡位成功变得嚣张和洋洋自得。他们一如之前那般面色严峻又昂首挺胸。

到电梯口,金酒九回头说:“狗崽子,你先跟我上来。”

金酒十对她给自己的爱称很头痛,他在万春揶揄的眼神中跟她两人单独进了电梯。

董事长办公室的门牌早换成了朝汉双语的金酒九的大名,老板台上有个礼盒,金酒九拆开后从里面掏出一个震动棒,按下开关,这个东西就开始嗡嗡地叫唤起来。她似乎对这个升迁贺礼很满意,脸上一直有微笑。

一个女人,长得还不错,有胸有屁股,拿着个大号震动棒,这画面总会让男人产生某种下流的联想。

但金酒九拿着这个东西,金酒十突然就体会到了一个神奇的词语――菊花一紧。

他故作眼瞎的别开脸,“看样子你早就准备好这天了。”

“你也该准备起来了。”

金酒十的心头猛地颤了下,“什么意思?”

金酒九仔细地检查着东西的做工,头也不抬地对他说:“你这个位置,不当老大,就是个死,这是出于一个过来人给你的忠告。”她终于放下东西,双臂搭在桌沿上端详起自己的弟弟来,“酒十啊,”

这一声“酒十”,让他从心坎儿里开始冒酸水。说不上来的滋味,小时候,父亲叫他狗崽子,母亲也叫他狗崽子,只有在他们真正嘱咐他什么事儿时才会说这个称呼。

金酒十在这瞬间想起了姐姐自父亲去世后的诸多艰难,毕竟血浓于水,他在这一刻,对这个姐姐产生了一种对于大家长的敬重和钦佩来。

“酒十啊,”金酒九说着叹了口气,“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能成功么?因为我有钱有人,他们想动我,可他们动不了。你呢?你要钱没钱要人没人,偏你这个狗崽子还算个人材。但人材在这个道上是比蠢材还死得快的。你在这种孤立无援的情况下,如果别人想动你,你怎么办呢?”

她的话也就点到及止,说完便让金酒十自己琢磨,她则又拿起那个东西翻来覆去的看,见金酒十迟迟未走,坐在那儿盯着自己手里的东西发呆,就说:“你怎么还没走?看上这个了?要么我送你一个?”

狗屁的大家长!金酒十顿时头也不回地抬屁股走人了。

余找找看到了同行,准确来说是以前的同行,小偷。这个小偷才八九岁的样子,技术委实已算个中高手。就跟男神哥一起进去的人,那么人高马大不好惹的家伙,这小偷能挨个偷过去,一偷一个准。

余找找对他很感兴趣,跟在后面观摩他的技术,跟到一家礼品店里,他看到那小偷瞄准了一个挎大包的姑娘。这种包不容易下手,里面装的东西太多,想把手伸进去是肯定不行的,从外面剌一刀,必定引起注意。换作他,他肯定是通过近身接触寻找门道。但这小孩儿个子矮,机会不大。

正当他看得兴致勃勃,面前突然多了个人墙。

“看中哪个了?”金酒十见他站在一排太阳镜前,还以为他要买眼镜,随手挑了一个给他戴上,戴完还扳着余找找的脸左看右看,“哎呀,你这小趴鼻梁架不住眼镜啊!”

被他一打岔,余找找也忘了小孩儿的事儿,同时被他刺激的有些抑郁。他讪讪的扁着嘴,挺幽怨的瞪了金酒十一眼。

“胆儿挺肥啊,还敢瞪我。”

金酒十搂上他的肩膀往店外走,抬头看了看锅底灰似的天空,“今天是去不了长白山了,我带你在市里逛逛,明天咱们再去长白山。”

要跟男神哥一起出去玩儿,余找找甭提多期待。这一天俩人净吃喝玩乐,外加金酒十的心情是难得的好,充当导游的过程中频频挤兑余找找,动作却很亲密。

可能是因为在家乡,他口音里的东北味儿也越来越重,一声接一声的“小崽儿”听得余找找分外窝心。

但是晚上,金酒十这个男神大哥哥外加导游,秉承着要带小崽儿见世面的高尚情操,把余找找带去了当地最大的酒吧。也幸亏余找找的酒品给金酒十留下了难以磨灭的阴影,他没怎么灌他酒,跟万春俩人推杯换盏喝得好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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