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话说“慢一点儿”这段时间里乐趣横生,具体过程是这样的:金大哥最近对回家一事表现的那叫归心似箭,上午若非逼不得已绝对要迟到,中午请这个长那个长吃饭哈酒,下午开始看点儿,每十分钟就看一次表,等确定没事,马上奔回家。
他什么时候回家,余找找必须什么时候吃饭,吃完饭为了消食要出去散步遛狗,这个时候金大哥仍然不停看表。
“怎么这么慢?才过了十分钟!”
大猫断掉的前腿现在装了个带轮子的支架,走起路来一瘸一拐伴有咯啦啦的响声,威武的大狼狗因此透出些许可爱。
余找找知道男神哥急着回家是为了什么,他恰好相反,希望时间越慢越好。
“要不,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金酒十对他知道的故事抱有严重抵抗心理,“又是喜多和拉大?”
余找找足花了半分钟,才想起这个喜多和拉大的真正身份,顿时哭笑不得,“不讲喜多拉大,要不……给你讲安徒生童话?或者格林童话?要么伊索寓言?”
“越说你越来劲,”金酒十嘁地发出声轻嗤,“我要听潘金莲和西门庆,你会讲么?”
“潘金莲和西门庆?”余找找心说这名字好耳熟啊!“那是什么故事?”
“我给你讲啊,”金酒十对这个故事耳熟能详并满怀喜爱,背着手迈着悠哉悠哉的步伐开始讲起来,“从前有个女的叫潘金莲,长得十分带劲,胸大屁股翘,整个一狐狸精,偏这个狐狸精的男人是个小矬子,比根柱还锉,跟大猫差不多高。这个矬子叫武大郎,武大郎每天卖炊饼卖得兢兢业业,太累,没精力跟潘金莲打炮。
这天潘金莲开窗户掉下去一根棍子,刚好砸中一个很会玩儿女人的男的头上,这男的叫西门庆。俩人王八看绿豆,一眼就对上眼了,然后开始苟合到一起,每天打炮,爽的二人诶诶哟哟,武大郎知道后被潘金莲毒死了。潘金莲和西门庆更加开心了,每天还是打炮,潘金莲的小洞是潺潺如流水西门庆的大鸟是一柱擎天,每天在流水的小洞里插个不停,进进出出,好爽好爽!”
余找找经过多日男神哥的多日荼毒,已经从一个一无所知的小白变得见怪不怪。他对男神哥的故事感到无地自容,尤其男神哥讲故事时的语气和模样,甚为猥琐,令他的小心脏跳个不停,羞得耳朵红了。
“怎么样这故事,是不是比喜多和拉大过瘾多了?要不我再给你讲一个?”
余找找扭头瞪了他一眼,“不许讲,我不要听!”
“不听?你不听,那我还非要讲给你听,”金酒十伸出胳膊把他捞到怀里,扯开小崽儿捂着耳朵的手,在那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喷吐着热气连舔带亲,把余找找痒得一个劲儿拿肩膀蹭耳朵。
“在很快很快的未来,”金酒十的手也不老实,借着大衣的阻挡伸进余找找的裤腰里,捏了下他的小屁股,继续压着嗓子说:“有个叫余找找的小孩儿,要被一个叫金酒十的男人架在腰上,拿大鸟捅他屁股缝里的小洞洞,捅得啪啪作响,捅得小洞都合不上,从七点到另一个七点,从黄昏到另一个黄昏,从卧室到客厅,从客厅到阳台,把你从床上干到地上,翻来覆去,干的你站不起来,爽的你一直叫,一直叫,一直到你昏过去,都不停……”
余找找听得腿软,被他男神哥按着脖子一顿猛亲,小鸟抵着男神哥的腿,大鸟抵着他的腰,一双手臂恨不得把他勒到怀里。
金酒十是谷欠火焚身,百忙之中抽空看了下表,“好了,半小时了,回家。”
今天是训练幸福生活的第一天,水汽洋洋的卫生间里,金酒十把余找找按到窗台上,很耐心地做完扩张,然后拿了个震动跳蛋,慢慢推进那朵小雏菊里,按下了开关。
那感觉很刺激,余找找的细腰打了个哆嗦,那个小东西被越送越深,后面胀胀的被填满了,不疼,很胀,说不出的感觉,但有些呼吸困难,他又哆嗦了一下,被男神哥翻过来,架起一条腿,用大鸟在腿根间来回磨蹭。
“爽不爽?”
余找找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背后冰凉的瓷砖让他的神智有一瞬间的清醒,可下一刻男神哥直接把他腿架到肩膀上,身体用不可抗拒的力量压着他。
“你他娘的,”金酒十摸着肩膀上滑腻的小白腿,眼角泛红凶狠地盯着他,“骨头这么软,绝对能用很多姿势,可以干到很深,干你一定很爽,”他掐住余找找的脖子,迫使他张大嘴呼吸,看到里面鲜艳的舌尖,就低下头用舌头包裹着那条舌头,卷到嘴里又吸又咬,“怎么就中看不中用,进不去呢!”
余找找受不了这刺激,搂住男神哥的脖子开始一阵阵轻微的抽搐,“哥,”他睫毛上的水珠不知是花洒里的水还是泪,支撑在地上的那条腿也尝试着抬起来想夹住男神哥的腰,神思和身体不受控制,恍惚间急不可耐又有些飘然,“痒,难受……”他捧住眼前的脸,乞怜似的亲吻他的嘴角,“你救救我,好难受!”
“你难受?”金酒十咬牙切齿的说:“老子更难受!蹲下来,亲亲大鸟。”
他放下余找找的腿,看他哆嗦着跪在地上撅起屁股,把大鸟在他脸上拍了拍,然后见小崽儿伸出他鲜艳的小舌头,很虔诚地舔着。
他曾经的那些外国大妞儿,也有做这个的,豪放起来让他瞠目结舌,可也许骨子里还是有含蓄的基因在,爽的过程中心理却隐约不舒服,都是烦躁和暴虐,想一杆枪捅死那帮女人。
但小崽儿做这个不一样,这是很肉{谷欠}的画面,满眼淫靡。金酒十见他闭着眼,小嘴巴轻轻嘬着鸟头,又慢慢送进口中,像是讨好,却更是情不自禁。
余找找迷离中睁眼看了下男神哥,水流从他的头顶冲泻而下,他挺拔的鼻尖和轮廓分明的下颚上缀着晶莹剔透的水珠,黑黢黢的眼睛透出狂热和专注,男神哥笑了下,很满意他的做法,不是在嘲笑他,更多的是爱意。
“崽儿,别动。”金酒十的手指在他下巴上勾了下,随即按住他的头顶,缓慢地挺动腰身。
余找找闭上眼,那根粗长的可怖的坏家伙撑开他的口腔,他没法合上嘴,也没法吞口水,嗓子眼是间歇性窒息似的憋闷,带有干呕的欲望。但他听到浴室里回荡着男神哥暗哑的吟声,像魔鬼诱惑的吐息,腐蚀掉他的理智和羞耻,让他心甘情愿的沦陷在这靡乱之中。
金酒十的动作变得狂放起来,每一下都要深深抵住那颤栗的喉咙口,抽出冲进时带起沉闷的水泽声。他看到小崽儿因此皱起的眉眼,扶在他腿上的手指也不由自主地抠进肉里,是个非常难受的表情,可他的屁股却高高撅起,随着跳蛋的节奏收缩抽搐。他想把他拎起来,在那两瓣儿小白屁股上留下一个个通红的巴掌印,然后狠狠操干他,听袋囊撞击在屁股上啪啪的声音,直到他连哭带求饶,尖叫着射出来。
这些画面感强烈的幻想让他一把捞起余找找,恨铁不成钢地啃咬着他的脊背,听到他呛得不停咳嗽,随即手指伸进那朵塞满东西的小雏菊里,前面掐住他的小鸟,几乎要把余找找搓弄死了,才极度压抑的射了他一屁股。
是怎么回的房间余找找记不清了,但他知道男神哥那晚基本没睡,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他看到男神哥坐在床头,用一种毛骨悚然的眼神盯着自己,男神哥很不开心!!!打从余找找认识他开始,就没见过他这种脸如寒冬腊月的窗花、眼神像死不瞑目的恶鬼一样阴森的表情。
余找找吓得拢紧被子,下一刻又被铁面煞神一把夺过,开始了新一轮的教育……
这回金酒十没射,他实在射不出来,让小崽儿用嘴估计是可以的,但他怕一不留情,又把余找找给堵晕过去。
他挺着西装裤里硬邦邦的帐篷,把余找找洗干净丢到床上密不透风地捂好被子,用吃人的口气对他说:“乖乖在家休息,多吃点儿东西,养精蓄锐,晚上等我回来――继续!”
起初几天,浴室是主要战场,后来金酒十开疆扩土,把战火蔓延到床上,并且战斗时间从一个小时延长到两个小时,每回一定要把余找找折磨哭了,才勉为其难地偃旗息鼓。
慢慢,他的耐性被磨练出来,已经可以很娴熟的顶着精神矍铄的大鸟,面瘫着给余找找的小雏菊做扩张训练,他甚至可以在这个过程中开开玩笑,说一些类似“心肝儿你真棒”“心肝儿加油”这样的俏皮话来。
这样的男神哥更加恐怖了,余找找似乎看到他黑黢黢的眼睛里时刻烧灼的鬼火,跟男神哥在一起的每分每秒都变成神经拉锯战,无法忽视他笑脸下蕴藏的低气压,和愈加迫人的雄性荷尔蒙,性感得简直要了他的小命。
十来天之后,即使男神哥不在,他也要被迫用小屁股叼着那些五花八门的鬼东西,这虽然很不舒服,但比男神哥亲自动手好很多。
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体上的变化,很容易被挑起欲望,变得敏感,并有点儿欲求不满,即使男神哥让他叼着那些东西一边儿待着,也总想缠着他。
这天晚上例行教育结束后,余找找的小雏菊里塞了些据说能滋养小雏菊的药丸,很滑,油腻腻的,动一下那三颗药丸就在里面上下滚动,他觉得股缝间湿湿的,偷偷用手摸了一下,黏黏的,还有中药的味道。
男神哥在看一种叫做蝙蝠侠的动物演的电影,看得很认真,连余光都不赏他。余找找慢吞吞的蹭到他身边,两条腿缠上了男神哥的大腿,膝盖故意碰碰大鸟,下巴抵住他的胸口,眨巴着眼睛对他说:“哥,后面好痒,难受,你帮我挠挠?”
“嗯,”金酒十叹了口闷气,这崽子就不能让自己好过,“好啊,来,互相伤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