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
最后三人一派平和的吃完了饭,听白二人便跟曲曼芬告了辞。
直到车子驶出了不远的距离,赫凛才把车停在了路边:“把你的手伸出来我看看。”
“没事。”听白蹙眉看向赫凛:“我发现了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什么事情比你自己还重要?”赫凛不赞同的拉过他的手,揭掉听白临时贴上的止血创可贴,一道略深的伤口出现在他的眼前,血刚被止住,两边的皮肉都有些泛白,赫凛拿出车里的医药箱为他消毒:“我配合你去就是觉得你不会有什么问题的,怎么还会受伤?”
“。。意外。”听白听完赫凛的话觉得有点尴尬,这么简单的事还负伤确实略显弱鸡了。
“以后你还是老实给我待着吧!”赫凛面色薄怒:“你这样的出去办事都给我丢人。”
“。。。”听白抽回手:“你好烦。”他说着给自己点了根烟,示意赫凛继续开车:“你以前听说过曲曼芬的那个儿子吗?”
“我从来不八卦。”赫凛伸手拿过他嘴里的烟按熄:“你那天没在家里住,是不是去李琛那里了?第二天就换了一盒新的烟,你跟我说说你抽了多少?”
“我在跟你说正事!”听白又把那只烟拿了出来,重新点上,挑衅的看了赫凛一眼。
赫凛看着听白沉着脸,一言不合就开始查数:“1.”
“。。。”听白。
“2.”
“。。。”听白挖挖耳朵:“你在搞笑吗?”
“我在搞你。”赫凛开始抓他的腰侧瘙他的痒,听白马上就开始一边拼命躲一边笑骂,赫凛手下不停:“好笑吗?”
最后直到听白表示不抽了,赫凛才放开他:“不听话我有的是招治你。”
听白半天才缓过劲儿,眼角都有点发红,听见赫凛的话不甘示弱道:“你别得意的太早!”
“来,互相伤害。”赫凛发动车子:“反正咱俩的时间长着呢,我让你算计个够。”
听白鼻子里冷哼一声,看向了窗外。
“说说你的线索?”
“怎么能告诉你呢?”听白道:“我还是有我的职业操守的。”
“。。。私下闯入民宅。”赫凛揶揄:“这还真的像是个有操守的警察干的事儿!”
“非常时期非常手段,懂吗?”
“原谅我。”赫凛轻笑:“不懂。”
“。。。”听白知道赫凛查出问题是早晚的事,这个消息告诉他也许会加快他的速度。想到这,听白从上衣口袋里拿出那颗扣子,摊在手心:“我这回见到曲曼芬一直觉得她跟一个人有很多相像的地方。”
赫凛得空看了一眼听白手里的东西,看清楚是什么的时候,微微皱起了眉头:“警服的扣子。”
“得益于这枚扣子,我终于想起了这个人是谁”听白拿出手机拍的母子合影:“这个小男孩,应该就是曲曼芬那个据说失散多年的儿子。”
“他是谁?”
“莫清。”
“。。。”赫凛还是有些惊讶,正色道:“这件事我从来没听说过,何况后来我就去了国外。现在也并不能确定你的猜测就是千真万确的。还要等我那边的消息。”
听白点点头,手里摆弄着纽扣。莫清这人秘密太多,越了解下去越可疑。白毛的事就够让他震惊了,如今推敲,案册里没记录曲曼芬就是他的手笔无疑了。之前他就怀疑是莫清的问题,因为当时跟他交接这些信息的就只有莫清。他到底还隐藏了多少秘密?现在看起来竟然跟杀人案也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如果是这样,所有的事情都这么巧合。”赫凛这回彻底相信了听白的直觉:“那就肯定不是巧合了。”
两人四目相对,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一些隐喻。
之后的几日平平无奇。除了李琛比以往要更沉默,其他的事都一如往常。如果这天听白跟赫凛打电话闲聊的时候,没听到某个对李琛来说爆炸的消息,李琛从而慢慢走出言予的阴影也说不定。
赫凛说,秦栾那晚就是想带着言予和本身就坐在车里的小歌手一起回家潇洒的,可惜言予没有答应,因为合作电影的关系最后也没拒绝秦栾提议送他回家的邀请!
怪只怪几人当时马上就被卧室里的声响吸引了注意力,跟本没仔细看客厅的衣物是不是言予当时身上穿的那一套。
不过听白听后还是为李琛舒了口气。可当他把这个消息传达给了依然沉浸在虚假悲剧里的李琛的时候,李琛的表情并不是他意料之中的解脱。
“你说的都是真的?”
“赫凛的意思,是秦栾自己亲口说的。”
“。。。”李琛这时的脸色已经不能用复杂来形容,他懊悔的抓着头发,脑海中无数遍重现言予当时不可置信和流泪的双眼,还有最后那句话:李琛,你会后悔的。
报应不爽,才过了一个礼拜,他就已经为自己的暴行买单。
李琛双眼发红,坐在那一声不吭。听白不知其中缘由,静静站了一会便离开了。
连续两天李琛都在一个漂浮又沉重的状态,听白实在看不下去,毕竟令他这样的原因说起来还有自己的责任。如果当时没有跟他一同去接赫凛,如果赫凛不提议去证实,也许他们俩现在还好好的。
下了班,听白一起跟着李琛去了他的租房里。两人沉默的喝着酒。
“说说吧。”听白跟他撞了一下酒杯:“别憋在心里。”
李琛摇摇头,不是他不想说,是他真的说不出口。
“我不知道你在顾虑什么,有事就要解决,你这么藏着能舒坦着谁呢?”听白对他的状态看不下去:“去把小薯片找出来,或者干脆忘了。”
“。。。我没脸见他。”
“那你这样跟个缩头乌龟似的别说见他,我看着都没脸。”听白把人拉起来:“走。你这样我看着烦透了!”
李琛仰头呼了一口气:“。。。你说的对,起码我要跟他道个歉。”
“想要就要得到,是爷们就争取。”听白拍拍他的肩:“你自己在家自怨自艾不会有任何改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