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心
“许诺,你弟弟还活着,你哭的这么伤心是闹哪样?”隋逸问。
许诺抹抹眼泪,愤怒地指着林瞻宇,“他居然这么对待我弟弟,让他被十多条鲨鱼围攻,自己还冷血地在一旁拍照。我没有照顾好他,我这个做哥哥的好失败。”许诺说着又开始趴在踏沙身上哭。
踏沙不着痕迹地推开他,“你别哭了,你把我的衣领弄湿了,大冬天的,我冷。”
“踏沙,怎么说话呢,许诺这个时候最需要有人安慰。”隋逸虚张声势地教训踏沙。
踏沙磨磨牙,“你再仔细看看照片,你弟弟一脸笑意,在戏耍鲨鱼群。”
“不可能,我弟弟特别胆小,牙齿尖的鱼类他都害怕,怕到连这类死鱼都不吃。”
“你们分开这么久,也许他变坚强了。”
“会吗?”许诺看着踏沙,“他现在在哪里?快带我去见他。”
隋逸在一旁心想,人鱼的脑回路跟正常人不一样,换成是平常人,不是应该先问弟弟的下落,兴师问罪打架斗殴什么的,应该放在后面才对。
“他在哪里?”踏沙看看林瞻宇,“据说他失踪了。”
“失踪?那些照片――”
“照片是两年前拍的。”林瞻宇揉着腮帮子说,“你真的不是移风?”
“失忆这种狗血桥段只会在电视剧里出现。”踏沙说,“我用精神力测过,他的智力和精神状态,都在正常值以内。”
“哈哈――”林瞻宇发出比哭还难听的笑声,“其实一打照面我就知道你不是他,你的身上从来没有戾气。可是我还是抱着一线希望,希望眼前看到的是你,因为两年的时间,你改变了,不再那么温柔,变得有些犀利。”
隋逸上前扶住林瞻宇,“天冷,有什么话,大家还是回屋说。”
踏沙扶起许诺,“对啊,有话回去说,我做惯了轮椅,现在两脚沾地,冷气从脚底板窜上来,已经冷到小腿肚子。”
进了屋,隋逸给每人倒了一杯水。许诺抱着热水杯出神。
“你跟移风长得很像,你们是孪生兄弟?”林瞻宇打量着许诺。
“蓝苏没有跟你提起我?你们的关系不是很亲密吗?”许诺怀疑地上下打量林瞻宇。
“我们在一起,他从来没有提起过去。如果不是今天见到你,我都不知道他还有个哥哥。”林瞻宇从兜里掏出一根烟,刚要点上,被踏沙喝止住。
“我家没有烟灰缸,要抽出去抽。”坐回轮椅的踏沙指指门口。
“能给我一根吗?”许诺伸手。
林瞻宇把手中的烟递给他,又掏出打火机,给他点上。
许诺只吸了一口就呛得直咳嗽。
“不会抽烟就别抽。”踏沙劈手夺过烟,“野蛮鱼,你有点儿出息好不好。你早就当弟弟死了,现在得知他没死,是个天大的喜事,你怎么搞的像给他送殡一样。”
“踏沙,来到我这边坐。”隋逸指指身旁的沙发。
“地方太窄,轮椅过不去,”
“你可以走过来坐下。”
“我坐这边聊天比较方便。”
“我是怕你被许诺打。”
“许诺为什么打我?”踏沙指指林瞻宇,“他不是一直要打他吗?”
“你口无遮拦,凡事捡坏的说,不怕被揍?”
“我说什么了,我说的都是事实。”踏沙挺直腰板。
“你再多说一句试试?”许诺扭过头,瞪着一双哭红的眼睛看着踏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