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现在可不是战斗的时候啊,再不斩。”鬼鲛看着已经举起刀的再不斩,咧了咧嘴,然后扭头看向一旁,“我们还有事得去做呢,是吧,鼬桑。”
“......”
宇智波鼬从一旁现出身形,面无表情地看着二人,暗红的写轮眼看得人脊背发凉。
白咽了咽口水。
「这个人......」
「这个人很强。」
在宇智波鼬出现之前,白完全没有察觉到除了鬼鲛之外还有别人,即便那身黑底红云的袍子那么显眼。
“我可不认为木叶和雾隐的两个S级叛忍会一起出来散步。”再不斩冷哼了一声,确认鬼鲛没有战斗的打算之后把刀扛回背上。
“我印象里的再不斩,可不是会多管闲事的人啊。”鬼鲛似是无意地说了一句,“叛村之后还去捡了个孩子呢。”
白听见这句话的时候瞬间浑身紧绷,一瞬不瞬地盯住鬼鲛。
“紧张了啊。”鬼鲛道。
“......”再不斩拍了拍白的肩膀,白僵了僵,身子才放松下来。
“多管闲事的,是你吧,鬼鲛。”再不斩抬头,“同为叛忍的你又是以什么样的立场来指责我呢?”
“哎呀,我可不是来吵架的啊,再不斩。”鬼鲛笑道,“你很清楚,我们的理由不一样。”
「我们叛村的理由不一样。」
再不斩清楚地听清了鬼鲛的潜台词。
“我为什么叛村,想必现在的你很清楚。”再不斩盯住鬼鲛的双眼,语速缓慢地说道。
他叛村的理由,在所有的通缉令上都是暗杀水影。但只有他自己万分清楚,他这样做的理由是什么。
当初成为忍刀七人众之一的理由,其中有一个就是因为水影是矢仓。
三代的政|治手段太过血腥,村里的人都更希望一个平和一些的人来当政。再不斩自然明白,再加上和矢仓的关系还算不错,所以在评选四代时,他也选择了矢仓。
但当矢仓真的当上水影的那时候......
他不对劲了。
曾经那个会撒娇会炸毛的矢仓消失得干干净净,一点影子也没留下。
再不斩和外表的粗旷不同,意外的很敏感。
在水无月和辉夜一族被灭之后他便感到了不对,矢仓不会做出这样残忍的事。因为那家伙和他不同,根本不可能会做出屠杀这种事。
矢仓那家伙和外表一样,就像个孩子。
他去找了矢仓,但他的态度只让他觉得寒心,根本没有挽回的余地。
矢仓的眼神死寂且冰冷。
冰冷得不协调。
察觉到那个人不是矢仓的他选择了暗杀。
哪怕是失败了,狼狈的逃走,再不斩也发现了不对的地方。
矢仓没有叫三尾。
矢仓是少有的和尾兽亲密的人柱力之一,他们之间的交流和合作很多,这一点再不斩很清楚。但他没有联系三尾。
再不斩想回去告诉同为忍刀七人众的那些人时,他的悬赏也出来了。
他沉默半晌之后撕碎了手里的通缉令,去了水无月的遗址。
那时候才捡回了白。
“鬼鲛。”宇智波鼬出声了,“现在可不是叙旧的时候。”
“知道了,鼬桑。”鬼鲛看了白一眼,然后再转头向再不斩。
再不斩冷哼一声,直接大步地从鬼鲛身旁走了过去,没有回头看一眼。白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游走,犹豫片刻,跟了上去。
“再不斩先生。”白有些跟不上再不斩的步伐,只好变成了小跑,“那个人......”
“曾经的同伴。”再不斩摇了摇头,表示不愿意多提。
他不是那种会多管闲事的人,所以鬼鲛对他没有出手的念头。
叛逃之后,他淡忘了很多事情,包括哪些在雾隐村的人,因为不相干。
但如今再次见到鬼鲛,他更加肯定了当时叛逃时的猜测。
因为干柿鬼鲛,不是一个会背叛的人。
哪怕是杀死同伴,也只是为了不屑露情报。那个人是绝对忠于「雾隐村」和「水影」的,叛逃这件事在根本上就不成立。
但如今鬼鲛的身份就是那个最不可能的身份。
「叛忍」。
所以让他背叛的那个人......
只可能是当初的「矢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