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空知的死给玖辛奈和美琴都带来不小的打击，蛇子想去那边的计划也被迫延后。

她不可能什么都不做，丢下心灵受创的学生就直接离开。但她不能为这件事耽搁过多时间，有几组实验数据已经停留在她手上太久了。

美琴因为空知的死窝在宇智波家的族地不出来，连富岳都没有办法让她踏出家门。蛇子来找过她一次，却没有回应。

这是一种默认的拒绝拜访。

女孩第一次想要一个人静一静，不见自己最尊敬的人。

蛇子没有去第二次。

空知的死她也很遗憾，但正是这件事，能让她剩下的学生们明白更多的事。

无论想不想，总有一件事会逼着他们在一夜之间长大。

忍者的界限，没有大人与孩童。

如果不能早点成长起来的话，以后类似的事情还是会发生。

“蛇子老师。”男孩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我可以进来吗？”

“进来吧。”

绳树小心翼翼地推开门，看见蛇子脸上一如既往地没什么表情，眼神也没有任何改变之后松了口气。

“蛇子老师你吓死人啦！之前听见自来也大叔说你去了慰灵碑之后直接回家了我还以为你不高兴了。”绳树扑到床上。

“......他还没到让你叫大叔的年纪。”蛇子面露无奈。

自来也才二十一岁，到底谁交给绳树大叔这种称呼的？

“两个师妹还好吗？”绳树翻过身蹦着坐起来，对着蛇子眨了眨眼，“空知的死给他们的打击不小啊。”

“队友死的时候你的样子要狼狈得多。”蛇子伸手捏住他的鼻子，“还是说你不记得了？”

“......”绳树瘪嘴，眸色黯了黯，“我记得的。”

那两个人死的时候他直接冲出村子想去报仇，结果直接被姐姐拉回来打了一顿。

......再后来，就被交给了蛇子老师。

“蛇子老师你总是这样，都不安慰人。”绳树抬起手搭上蛇子捏住他鼻子的手，声音有些嗡，“她们会难过的啦。”

“不会。”蛇子放下手，“她们都是坚强的孩子。”

她们会成长的，但成长所带来的悲伤与痛苦同样也会铭记一生。

“安慰那种事，忍者不需要。”她说，“那太软弱。”

“就是因为蛇子老师总是这样.....”绳树手撑在床上身子前倾，“明明......蛇子老师是个很温柔的人。”

蛇子宠溺地揉揉绳树褐色的短发，没有再说话。

绳树表面开朗阳光，对人心却意外的敏感。

他总是能很快察觉出别人所想的东西，且判断出别人的目的以及是否存在恶意。那是一种类似直觉的判断，却更准确精细。

绳树蹭了蹭蛇子的手，弯弯眉眼，笑得灿烂。

她拍拍他脑袋后收回了手，绳树也要去火影楼交任务了，便对着她告别。

看着绳树从窗户离开，蛇子发出一声叹息。

她确信，绳树是光，且会熠熠生辉。

“你要在那站多久？”她扭过头看向门外。

“......”扉间走进房间，“我刚回来。”

“啊，是吗。”蛇子不置可否地一笑，“那可真是巧啊。”

扉间也不打算解释，他和蛇子的关系很微妙，不管怎么回答都不合适。

他一直在木叶，自然也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他没想到学生死后她的样子会这么平静，似乎什么也没发生。

“如果死的是那孩子，你还会这么平静吗？”他双手抱臂靠在门边。

“......”蛇子垂下眼睑，“谁知道呢。”

那种事情，谁知道呢。

如果真的发生才会知道她是什么样子吧。

“只是那种事情不会发生。”蛇子目光平静地看着他，“绳树不会死。”

她的弟子，怎么会轻易死去。

“真是自信啊。”扉间说。

这种自信到底是对自己，还是对绳树呢？

“那又如何？”蛇子反问，“现在我已经把一些危险扼杀在摇篮里了，只要不出太大的纰漏，就绝不会走向......那样的未来。”

“你暗地里做的事不少。”他皱眉。

“哦，是嘛。”蛇子也没有否认。

“那四个结界你打算用来做什么？”扉间的声音冷了些许，“是无差别攻击的吧？村子里的人也同样有可能踏进去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