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当扉间做好准备的时候已经是四天后。如果不是蛇子为了演戏进实验室进的少，他可能根本抓不到机会。

可即便如此，回来的姿态大概也不怎么如意。

但那没关系，能回来就可以了，其他问题可以以后再解决。

蛇子似乎也准备在近期离开，绝的情报无从下手，继续待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血继限界的手术数据也到手了，精密的算式布满了好几张卷轴。

她不在的时间里波之国大多数事务都交给了再不斩和夏枯，今后也将继续下去。

地底的实验体被她用实验药剂全注射了一遍，活下来的寥寥无几，成品的模样也并不让她满意，干脆全都处理掉了。

没有剩余的实验体也无所谓了，她已经不打算再回来。

她所需要的，这里已经没有了。

蛇鳞的位置确定也已经完成，随时都可以离开。蛇子露出一个笑容，此刻消写颜术所谓装的温柔面孔都因为她的笑容看起来让人感到悚然。

第二天名为野原时的人死在了火之国附近。

宇智波带土简直快炸了，跑到火之国的时候只看见一具黑发女人的尸体，身上满是尖锐的忍具。她的面容有些扭曲，看上去相当痛苦。

火之国，火之国，木叶，木叶。

又是木叶。

扉间知道蛇子的作为后露出不赞同的表情，无论是她这种做法还是把尸体丢在木叶附近这种事情。

“为什么这么做？”他问。

“很有趣不是吗。”变回真容的蛇子金眸中满是愉悦的情绪，“你觉得他之后会做些什么呢？”

扉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

他能怎么做？无非是更加坚定那个计划。

这种刺激给那种人的打击无意是巨大的。

仅仅因为这里不是她的世界，就这样肆意玩弄，也未免太过分了。

“真残忍啊。”扉间垂下眼睑低声说。

真是残忍啊，对无关的人和事物便是这样的态度，像是某种冷血动物。那种事，她竟只觉得有趣。

这里是他的木叶，他却什么都做不了。

他感到寒心，对蛇子却也对自己。

自己到底对这样的一个人有着什么样的情感？

蛇子听见他的话，轻笑了声。

“你真的不觉得有趣吗？”她凑近了些许，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扉间的脸上，“况且，残忍可是个不错的夸奖啊。”

对忍者来说难道还需要温柔那种东西吗。

温柔的人，最后都已经是死人了。

扉间因她的靠近而有些僵硬，却又强撑着双手抱臂的姿势。蛇子垂下脑袋埋头在他的颈窝，呼吸吐在他的锁骨上，领边的白色绒毛因为她的动作而晃动。

“你竟然会喜欢上残忍的我啊，千手扉间。”

低沉嘶哑的声音让扉间猛地惊醒，他想要后退，可身体此刻根本无法移动，像被枷锁禁锢在了原地。他只觉得此刻自己太狼狈，连逃都做不到。

他早该知道的，这个人怎么会迟钝到毫无察觉？她太敏锐，早就透过他的举动知晓了那份不正常的情感，只是迟迟没有做出回应罢了。

“真是让我好奇啊，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她侧头轻轻咬了咬扉间的脖颈，留下一道极浅的印子，“说说看？”

扉间没有回答她。

或者是此时他想要说话都非常困难，蛇子没有控制他的声音，他却因为她的动作而感到呼吸急促且变得困难。

她的手绕到他身后环住他的脖颈，扉间的气息已经乱了。

他闭上眼强忍着不说话。

但她却没有停下，头的位置下滑了一点，落在锁骨处啃咬起来。她的另一只手上抬，开始卸下他的铠甲，似乎是有些不耐，她便用手里剑划开了甲胄。

冰冷的空气灌了进来，扉间睁开眼，即使不能偏动脖子，余光能清楚地看见离自己脖颈极近的银色微光，尖锐的质感让他下意识地绷紧了身子。

“停下。”他说。

几乎是话一出口他就听见了蛇子轻笑的声音。

甲胄已经被解开，只剩下一层薄薄的衣衫，可以看见白皙的皮肤。蛇子收回放在他后颈的那只手，手指在他身前游走起来。

他所说的“停下”再也没有了从前那样恼羞的情绪，疲惫、顺从，让他自己的都觉得不可思议。

他明白的事情，蛇子也明白。

他妥协了。

“如你所愿。”她说。

那只游走在他身前的手收了回去，无力感也随之消失，只是身体仍然动弹不得。他看向蛇子的双眼，明亮耀眼的金色没有丝毫闪避。

“不想尝试看看吗。”她弯起眉眼，眸底是满满的恶意。

扉间的眼神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