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看望了猿飞琵琶子，蛇子才去纲手那接玖辛奈和美琴。

然而最先扑上来的不是两个小姑娘，而是纲手。

“你这两年倒是甩手甩得轻松啊！”纲手一巴掌拍在蛇子肩膀上，“我带五个小鬼我都快累死了知道吗？他们好麻烦啊！”

蛇子肩膀一阵发麻，她揉揉肩膀表情很平静地看向她。

纲手一哽，讪讪地移开了视线。

「哦？心虚了啊。」

蛇子挑眉。

“蛇子老师！”玖辛奈兴奋地挥动着双臂，“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蛇子看着两个已经十一岁的女孩，“有给纲手添麻烦吗？”

“才没有啦！纲手大人总是去喝酒还去赌......唔唔唔唔！”玖辛奈还没说完就被纲手捂住了嘴，只能无辜地看着蛇子。

“纲手大人总是去赌馆欠一堆债，我已经替她偿还很多次了。”美琴终于说话了。

捂住了玖辛奈嘴却没能阻止美琴的纲手差点没跪地上，她冒着冷汗看向似笑非笑的蛇子。

“没有总是啊！我一个月就去一两次......”纲手喊起来，对上蛇子的视线后声音就越来越小，最后不说话了。

“你啊......”蛇子叹气。

一个两个都不让她省心，自来也肯定也没少去女汤。

“偶尔去一下放松心情嘛。”纲手只好这样说，“把你家小鬼带走啦！总揭我短！”

蛇子无奈地看了她一眼，带着玖辛奈和美琴离开了。

“蛇子老师你执行的什么任务啊，两年哎！”一走出训练场玖辛奈就问起来。

“忍者的任务不能透露呢。”蛇子笑道。

“哎？怎么这样――”玖辛奈鼓起了脸颊，“连我们都不能说吗？”

故意拉长的音调一听就是在撒娇，蛇子摇摇头。有些事是绝对不能暴露的，知道的人越少越好，透露给她们没有必要，只会徒增麻烦。

“美琴今天......很沉默呢。”蛇子看向走出来就没有说话的美琴。

这孩子以前看见她就特别兴奋，但现在似乎太内敛了，也变得沉默了。

“嗯？有吗？”美琴一怔。

“......”蛇子看着美琴半晌，“美琴，你现在的视力是多少？”

话音刚落她就看见了美琴骤缩的瞳孔。

「啊，果然呢。」

“蛇子老师你说什么呢，视力能有什么问题？我有写轮眼啊，看得很清楚......”美琴的回答有些语无伦次，显然根本没料到蛇子会突然问这个。

“正是因为写轮眼。”蛇子垂下眼睑。

如果真是视力正常的话，就不会解释这么多了。

美琴的表情僵住了。

她明白蛇子一定是知道了什么才会这样说，而答案八九不离十就是正确的那个。

“蛇子老师你在说什么啊！美琴的眼睛怎么了？”玖辛奈完全不清楚这个话题的始端。

蛇子没有答话，她停下了脚步，静静地等待美琴的答案。

“......有一点模糊了。”美琴干巴巴地回答道，“能清楚看见十五米。”

“十五米......”蛇子皱眉，手指向十五米外的一棵树，“那棵树上有几只鸟？”

“没有。”美琴如实说。

「嗯，还好，没有说谎。」

蛇子松了口气。

“你自己的身体你比我清楚，出了问题担着的是你自己。”她蹲下身子，看向美琴漆黑的双眼，“如果身体真的出了大问题，要告诉我，知道吗？”

“......是。”美琴抿嘴道。

会损耗视力的只有万花筒。

蛇子对万花筒没有研究的先例，对其对了解也仅限于未来里的那些部分。但显然她不可能再去找一对万花筒给美琴换上，先不说她有没有直系亲属，就算有也没法换。

万花筒纵然强大，但开眼的条件也太苛刻残忍了，所以数量才会稀少。

“我之后再和纲手说一下，给你定期做眼部调理。”她的手按在美琴的右边太阳穴上轻轻揉动，“不要经常用。”

美琴犹豫片刻，出于对蛇子的信任还是点下了脑袋。

“到底发生什么了！”玖辛奈焦躁地围着两个人转圈，“真是的――好烦了啦！”

“玖辛奈，口癖。”美琴轻车熟路地扭过头说。

玖辛奈立刻捂住了嘴。

蛇子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