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瓷展
米宝气昂昂地回家,喊着经验丰富的闺蜜乐小浅分析了一下谢倾的行为。
乐小浅斩钉截铁:“谢倾肯定对你有意思,不然他这么逗你干嘛,闲着无聊啊。”
米宝却很惆怅,谢倾看上去一派优雅俊逸,很是清风明月,但其实他,好吧,是真的有够恶趣味够无聊的。想当年在村子里,那叫一往事不堪回首,也怪他一时嘴快,不然何至于此。
米宝仔细地和乐小浅描述了一下当年在村子里两人的相亲相爱,乐小浅有点无法想象,他豪迈地大手一挥:“现在父子是当界流行,你这算什么,他不为所动,你就挑~逗呗,你家谢倾要做君子又不做太监。”
晚上,米宝躺在床上,越想越是如此,□□受算什么,现在良妻贤母早就不够用了,□□诱受才是王道啊。
第二天米宝照常做了早餐,煮了红豆薏米粥,蒸一屉小笼包,简单地炒了两个菜。包子的面是用鸡蛋和胡萝卜汁和的,蒸出来小小的嫩红嫩红的一个,很是好看。
谢倾悠悠地过来吃早饭,米宝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吃过早饭,谢倾送米宝去学校。学校位于市郊,和小区有一段距离,车子一路畅通的开过去要半个小时左右。离题潇家还近一些,米宝抱着一个酒店餐馆用的四盒台式保温菜盒,过去伺候老板用早膳。
等红灯的间隙,谢倾说:“今天不用准备晚饭了。”
米宝恶声恶气的问:“怎么,小虎不在你就不来接我啦?”
谢倾神态很是随意:“不是要去看展览吗,我今天特意推了一个应酬,看过展览去明月楼吃饭,就当赔罪吧。”
米宝喜滋滋地从车上下来,小助理虽然时常傻乐,但这种满脸□□的情况还是少见的,主要是谢倾一派风光明月若即若离,小助理占不到什么便宜。现在这个样子,题潇闲来无事,稍微表示了一下关心。
“倾倾约我看展,”米宝的嘴都要咧到耳后根了,“老师,你说倾倾是不是喜欢我呀,他主动推了应酬和我约会,小虎不在他也开车接送我,倾倾肯定早就对我芳心暗许了,就是他太羞涩了不好意思,老师你说,万一倾倾晚上对我表白怎么办,他要趁小虎不在把我带到他家去滚床单怎么办,你说我是直接顺水推舟把关系砸实了,还是稍微推拒一下表示小受的羞涩与含蓄?”
题潇吐:“你做梦比较快。”
题潇再怎么打击都没能阻止小助理的好心情,题潇实在是看小助理不顺眼,给他安排了一堆的活,小助理还含着头红着脸过来说:“老师,我第一次约会,还是倾倾主动约的我,你说我是不是得表示一下呀,我记得你衣帽间里的第三排储物柜第二个抽屉里有一对白金腕表挺好看的,那个,反正你和宋老师暂时又不打算和好,要不你送给我吧。”自己秀恩爱还要硬塞人家单身狗一把狗粮。
题潇深觉自家的东西一点都不安全,看,小区的安保系统再好又能如何,家贼难防啊,小助理不知道觊觎他的东西多久了,他完全没有印象的手表,小助理连放置位置都能记得那么仔细。
题潇讽刺他:“古人都说一个闺女十个贼,小助理你不遑多让啊。”
米宝脸皮厚的很:“反正你又不用,你当时不还吐槽丑,说什么蓝宝石镜面切割的一点都搭不上您美丽的面容。我不嫌弃,我家倾倾生的好,百搭。”
“滚吧滚吧,中午我要吃三不粘雪花羊肉。”
三不粘是用鸡蛋淀粉白糖猪油为原料,原料和做法都很简单,不过能做得好吃实为不易。
“喳,谢主隆恩。”
得罪老板是没有好下场的,展览举行三天,下午三点后就不让进场了,五点进行清场。米宝本来打算一点多钟吃了饭就过去谢倾的公司等着,奈何老板水莲花一样细致,要求一个接一个。
米宝动作夸张的频繁看时间,奈何题潇愿意做睁眼瞎,米宝见暗示没事,借尿遁偷偷地遛了。
米宝深觉宋大导演没用,都三年了还没搞定他老板,前不久刚滚了一次床单,现在连题潇的家门都进不来了。不然如果老板也在热恋之中,哪里还会阻止他和倾倾卿卿我我。
第一次约会,米宝特意去剪了个头发,平时都是题潇的个人造型师过来的时候他就跟着蹭一蹭把头发剪了,造型师的手艺好,米宝对于自己不太能看得见的东西也不在意。奈何最近老板好像是想留个马尾辫,造型师已经很久不上门了。
上次剪头发是在侯卓那应征谢倾的一夜情床伴,米宝向来头发疯长,不过一个月刘海已经能盖住眼睛了。削薄了头发,剪了个利落的小短毛,前面的刘海被长长短短地修了修,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米宝自个儿照了照镜子,还挺美的。
学校在市南,而展览在市中偏北的一个安保系统做的很好的展厅进行,米宝到了市中在谢倾公司附近等着。
写字楼附近小资情调的咖啡馆餐厅蛋糕坊餐厅书吧很多,在这之间有一家创意咖啡馆,里面装修以自然为主,绿植和花盆被巧妙地摆放着,外面挂出了一个长方形小黑板,上面写着:老板今日求爱成功,三日内所有男性情侣消费一律免单。有钱,任性。
米宝脑袋放空,第一次约会处于遨游在外太空的状态,看到这么牛叉的一家店就进去找人家老板聊一聊求爱约会的秘诀了。
谢倾开车过来的时候米宝和店里的老板聊得难分难舍,对方二十多岁,叼着烟,带着一个骷髅项链,一副痞子样。在谢倾打开车窗叫米宝上车的时候,他还走出来,抬着下巴和谢倾说:“哥们,你这小男朋友太有意思了,等你们什么时候成了,来我这吃饭,我给你们免单。”
大哥,你们这是咖啡馆,不是饭店。
米宝上车和人挥手作别。
谢倾驶动车子,问:“那位是?”
米宝仔细地把人家手机号保存好,在名称那里输入“脸厚心黑爱能成”几个大字:“啊,那个啊,是咖啡店老板的男朋友,自称恋爱厚黑学教主,他追求他那家店老板六年,昨天终于成功攻克。他还说脸厚心黑对于你们这种写字楼里的精英禁欲男最有用,我已经具备了最基本的品质,叫我加油。”
“……以后不要和一些乱七八糟的人来往。”
“咦,你有哪里不满吗?”米宝理所当然地问,“我这么可口的小可爱在你面前你还要和左右手为伴,不是禁欲还能是无能?”
“你不会是真无能吧,不能呀,我们还春风一度过呢。难道是憋得就了,习惯成自然,憋着憋着就不行了?不过也没关系,大不了我翻身为攻,□□弱攻对精英强受,听起来也很带感呢。”
随着车流行动,谢倾转过头来,微笑危险而迷人:“你想要试试吗?”
米宝眨巴着纯真的眼睛:“有本事你上了我呀。”
他忽然又“哎呀”一声:“不行呢,您可是正人君子啊,我怎么能说这种话来污了您一派清风的耳朵。”
小助理真是越来越大胆了,谢倾:“闭嘴。”正人君子整个人都不能好了。
因为纪录片《我在故宫修文物》文物修复师这个行业大热,也掀起了对古文化文物的学习的新一轮热潮。当年看《清明上河图》排队14个小并不只是一闪而过的新闻,它代表着从生活上到精神上越来越富有的国人愿意了解这个源远流长的国家的博大精深的古文明。
米宝在题潇身边三年,刚开始题潇只是觉得他还不错随便给他选了些书看,认真说起来系统学习的时间不到两年。
米宝说自己不想给何老做徒弟,这种话让别人听到绝对是笑掉大牙的,多少班科生甚至已经在业内小有名气的专业人士都不够格拜到何老名下,更何况一个只学习了两年的小助理。
这是很注重传承的一个行业,□□出来一个顶大梁是徒弟是需要大量的时间和精力的。
古陶瓷系列展览共有五个展厅,按年代顺序布展。展区内灯光明亮,看展览的人不少,三三两两大家自觉放轻脚步,低声交谈。
谢倾在一个元青花二龙戏珠扁玉壶前顿足。
米宝凑过去,玉壶色泽圆润,扁壶线条优美流畅,云雾间二条腾飞的龙,龙首昂扬,栩栩如生。
“这是何老带着题师弟修复的,当时送来时已经裂成了十六块碎片,何老和题潇用了三个多月。
米宝感叹,他已经有了些功底,知道这样修复的部件釉、彩、胎都和原件一模一样是相当不容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