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告白
等挂断电话的时候,因为长时间的通话,他的耳朵通红,当然,也可能和这个没有关系,因为他的整张小脸都是红红的,要冒烟了一样。
题潇扫过来一眼从洗手间出来的米宝:“打完电话了?”这个电话打得可真够久的。
米宝还沉浸在小羞涩中:“嗯。”
题潇划着手中的ipad,貌似随意的问:“昨晚折腾到这么晚,不疼吗,谢师弟真不体贴,怎么不让你在家休息一天?”
“我家倾倾才不会不体贴,他温柔的很,做了那么多次一点都不疼。”后知后觉,“老板,你套我话!”
题潇翻了一个身,嘲笑道:“你的话还用套吗?”
米宝扑上去,用实力告诉他,□□小弱受也是有尊严的!
傍晚谢倾过来接米宝的时候,他还很有一些新媳妇一样的羞涩,牵着小虎的手,做到车的后座上。甚至连吃晚饭的时候都羞答答的低着头。
谢倾把小虎放到他的儿童床上,陪他玩了会游戏,讲了睡前故事,哄小虎睡着了。转回来后,米宝看到他过来,猛地扯过来被子把自己蒙住。
自家媳妇害羞了,是填一把火好还是浇上油呢,谢倾悠悠地走过去,把被子掀开,露出里面的睡美人儿:“害羞了?你昨天舞剑舞的不还很开心吗?”
米宝奋起把谢倾扑倒在床上,咬住谢倾的下嘴唇磨了磨:“还不是你逗我?”
谢倾轻笑:“宝贝,我是在配合你。”
米宝又翻个身躺在床上,哼哼:“我来找你你就偷笑吧。”
谢倾抱住他:“是啊,我真幸运。”
米宝反而又有点不好意思了,他磕磕碰碰的说:“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记得你,你所有的事情我都记得,就连第一年我还在襁褓里的时候,你爸爸来接你,你拿了一个大大的手提包,想把我塞进去带走我都记得,不是任何人和我说之后我形成的记忆,那是我真真切切的记忆。随着年龄越长,我就记得越清楚,连一些本来都忘了的小事情都历历在目。”
越记得就越想念,这种想念在心里挖了一个洞,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泪流满面。后来,他开始写日记,写他每天想念的,记得的他的事情。一直到十五岁,他终于能从村里离开。
刚开始,他只是出去想找他,十五岁,他还不清楚天作之合、执子之手的涵义,他只是本能的想要补全心里的这块空虚。一直到第一次见到他,他跑过去,看到他对另一个的宠溺,他并不难过,他说“你和这个人只有七年的缘分,现在已过去四年,三年后我再来找你。”,在这之前他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竟然有占卜的天分。
陪他过来的一一哥还不以为然,米家人祖上出国很厉害的玄术高手,这些年避世隐到山间,但米氏一族所有的人都勤学不缀,米宝虽然没有系统的学过,但对自己的命定姻缘有一定的感应也没什么奇怪的。
谢倾半躺在床上,又把人翻过来趴到自己的身上,说:“你们村里的话,就不奇怪。”一个村里的人是一个姓氏,同一个辈分的小孩共论序齿,亲情观浓重又淡薄,就像米宝,他三年没有回过家,可能连电话都没有打过。
米宝哈哈笑:“我记得,我们村所有长了胡子的人都被你叫过江湖骗子。”他拿过他的手掌,把自己的手放进去,包上,“不过以后你也是我们村的了,”米宝喜滋滋的,“今年过年我要回去,过年开祠堂的时候就可以把你的名字和我的记在一起了,米氏第十三氏玄孙米宝,妻,米谢氏。”说着他就乐得不行了。
谢倾慢悠悠的拍了拍他的屁股,手感不错,手自动的覆在上面流连起来,至于米谢氏什么,随他开心去。
米宝乐了一会,还是颇觉不可思议,他苦恼地眉毛都纠结到了一起:“你怎么能第一次见我认出我来呢,”他能找到人是有备而来且家学渊源,谢倾呢,而且还是在床上,米宝趴在谢倾的胸膛上,坏笑,“哎,你都认出我来了你还跟我滚床单,你个禽兽,我可是你儿子。”
谢倾挑眉,非常理所当然:“米宝,你是我养大的,是我辛勤培养出来的,我有什么可不能的?”语气一转,他的声音低沉而性感,“你所有求,爹爹怎能不如你所愿。”
米宝耳朵爆红,过了一会,哼哼唧唧的指责他:“简小虞说我是倒贴受,都是你的错。”
谢倾笑:“咦,他说错了吗?”
米宝“啊啊”撕咬上去:“是你先撩拨我的,你个禽兽,肯定在我还那么小的时候就爱上我了。”
谢倾任那人在身上一番厮打,等人累了,谢倾悠悠地答:“我是啊。”
米宝:米宝脸已经在冒烟了……
一天晚上,谢倾在书房里开了个视频会议,回到卧室的时候,见米宝趴在床上,翻开一个笔记本,拿着笔,嘴里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算什么。
谢倾脱着衣服,随意的问了句:“算什么呢?”
米宝哼了一声,对谢倾怒目而视。看样子还和他有关系了,谢倾脱了上衣,只穿着裤子走过去。
米宝指着某一页,使劲的用笔戳了戳:“你看,你看,你欠了我多少次了。”
xx年xx月xx日,表白一次,倾倾的助理把我赶走了,气愤。
xx年xx月xx日,表白第二次,我太自大了,只相信占卜的结果,却忽略了七年的感情对人的影响。倾倾那么的难过。伤心。
xx年xx月xx日,表白第三次,和倾倾滚床单了哈哈,倾倾好温柔很温柔,开心~
…………
……
米宝戳着谢倾的腹肌,控诉:“人家都是攻宠受,哼哼,都是我追着你跑。”
谢倾洒然一笑,把手中的笔记本扔在一边,欺身上去:“那便补上吧。”
缠缠绵绵的一夜,精壮的男人覆在温润的少年身上,在他的耳边,一遍一遍地说着什么,身下的男孩双腿交缠在男人劲瘦的腰上,身体微微颤抖着,红彤彤的一张脸。
第二天,米宝喜滋滋的记录了自家男人表白的全过程,合上自己的笔记本准备收起来的时候,忽然想到,在家里他还有一摞的记录笔记本呢,等回去一定拿回来。
米宝美得都要冒泡泡了,连小虎都感受到了不一样,一天晚上,在谢倾给他洗澡的时候,小虎玩着一手的泡泡,神秘兮兮的扒住爸爸的胳膊,凑到他耳边神秘兮兮的问:“爸爸,大宝是不是要嫁给你啦?”
谢倾轻轻地搓着他的小胸脯:“嗯,怎么这么问?”
“大宝最近好开心好开心,”小虎胳膊张开划了个大大的圆,以表示程度,小虎小小的人儿有自己的小心思小惆怅了,“爸爸和大宝结婚了,我是不是要叫大宝妈妈啊?”
谢倾很注重和小虎的交流,并不以小虎年纪小就随意敷衍,尤其是关于他以后的伴侣的问题。谢倾说:“米宝是爸爸的伴侣,会弥补宝宝妈妈的位置,但他不是宝宝的妈妈,不会取代宝宝的妈妈,宝宝可以自己选择。”
小虎玩着肉嘟嘟小手上的泡沫,嗯嗯了一阵,说:“我不想叫大宝妈妈,我有妈妈,奶奶说我妈妈在天上,虽然不能陪着我,但她会永远爱我。”
谢倾把小虎从水里捞出来,亲了亲他的小脸蛋儿:“小虎的妈妈很爱小虎,这是所有的人都知道的,宝宝继续叫大宝就好。”
小虎搂住爸爸的脖子,终于露出来一个笑脸的模样,他大声地应:“好。”
等爸爸把身上的水擦干净了,小虎啪嗒啪嗒的穿着小拖鞋到了主卧里,自己爬上床,占到了中间的位置,宣布道:“我今晚要跟爸爸和大宝睡。”
两情相悦的日子实在是太美好,米宝每天美得冒泡,等乐小浅打电话过来,说哪里哪里新开了一家店,做的什么什么特别好吃,米宝才知道顾明凯不知道什么已经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