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一定是我偷窥主角的方式不对
青天白日,朗朗乾坤。
一个一流宗门里的一个荒废的菜园子,正在见证着一个痴汉一颗痴汉心的破碎过程。
真是特别特别的惨绝人寰!
真是特别特别的惨无人道!
真是特别特别的知音体!
勇敢的少年啊,你历尽艰辛目睹情人与他人亲密为哪般!?
这到底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灭绝!?
廖细细泪眼汪汪的表示:宝宝的心好痛啊qaq。
一个荒废的菜园子,两男一女,便是一场狗血的暗恋大戏。
菜园子外头的廖细细扒门偷看之,每看一眼心中的阴影面积就无限的蔓延一下。
而菜园子里头的雪灵芝与丁傲辰此时此刻则站在一棵开的正盛的桃花树下,放着桃树边上现成的桌椅不坐,偏偏要站在桃花树下,简直就是强行秀恩爱!
雪灵芝今日身着粉桃色的一袭藕纱裙,裙摆处绣上的荷花可谓是栩栩如生,莲袖拖倚,恰是艳丽如霞。
而丁傲辰则是一袭设计低调的白色云锦袍,干净利落不说,还极为大气简约,最是清冷如冰。
雪灵芝明眸善睐,丁傲辰俊朗逸凡。
衣衫般配,颜值相当。
因这两人的主角气场和超高颜值,纵然只是雪灵芝单方面抱着丁傲辰,而丁傲辰只是冷着脸并没有如何回应。
这两人看上去也像是一对神仙眷侣,恰似你侬我侬,正是好不甜蜜恩爱。
廖细细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穿的是最普通的青灰色练功服不说,最可怕的是上面还沾着不少泥点子!
廖细细心中猥琐脸的痴汉已经换了一脸泫然若泣的表情,努力的用QAQ刷着自己心之城墙的墙面。
而廖细细本人则依旧一心一意的紧紧扒着门框,聚精会神的注视着园子里面那一对快要天雷勾地火的年轻人,时时刻刻等待着奇迹的出现or痴汉心的破碎。
明明只看了里面一小会儿,对于廖细细而言,却好似过了许多许多个春夏秋冬一般的漫长。
然而古语说得好――“皇天不负苦心人”,所以廖细细的等待也终于有了好的结果。
“雪姑娘,自重。”廖细细听见丁傲辰平平淡淡的说道,声线平稳不带一丝起伏,语气里亦不沾染着一丝羞愤恼怒或者其他的情绪,恍惚真的只是冷冷的陈述着某个众所周知的事实一般。
此时此刻这淡然的声音落进廖细细的耳蜗里,却比任何仙宫乐曲都来的动听了许多。
简直是......性感低沉的不像话啊.......
很快的,雪灵芝俏丽的脸蛋微微泛起了红,而且是不正常的潮红。
但在清楚了丁傲辰冷冷道出来的“自重”二字后,雪灵芝皱了皱眉头,脸上快速闪过了焦急与无奈,继而再次被一抹不正常的潮红所占领,还得寸进尺的用自己发育优良的娇躯蹭了蹭丁傲辰的身体。
眼见丁傲辰的一句“自重”都不起作用,反而使雪灵芝愈加大胆,廖细细急的欲要冲进去把某只八爪鱼从他大师兄身上扯下来了。
但事实证明,身为种马文,哪怕是清水种马文,《傲世》的主角丁傲辰他始终是种马文的男主角。
丁傲辰对付女人,尤其是发了春的女人,是非常非常非常有手段的。
只见丁傲辰周身忽然显现出虽然如同日光一样耀眼却并不刺目的纯正金色,一股金色便是一道金光。
那金光在空气之中极速的穿梭,硬性的破开了尘埃与尘埃之间的紧挨,连接成了一个完整的椭圆色光圈,竟然是将丁傲辰整个人包裹了起来。
那光圈似乎有着极为灼人的可怖温度,原本紧抱着丁傲辰的雪灵芝便是一副被烫到的痛苦表情,在光圈出现伊始就急不可耐的缩回了手臂。
雪灵芝一收回手,那光圈便压缩成了一道金色火焰,火焰在风中旋成了风形,楞是灵巧的缠上了雪灵芝的手腕。
火焰刚刚攀上雪灵芝的手腕,那火舌便以铺天盖地的势头淹没了雪灵芝整个人,使那个原本巧笑玲珑的美人瞬间变成了一个通身火焰的怪物。
最令人感到诡异的却不是那火焰诡异的金色,而是那火焰缠上雪灵芝后,将雪灵芝本人烧的痛苦哀嚎,甚至于让她不顾形象的倒在地上滚来滚去,却并没有烧毁她的衣物一丝一毫。
不过几个瞬息,雪灵芝便疼痛难忍的昏死了过去,火焰便也随之停止了焚烧。
廖细细全程围观,见雪灵芝那般痛苦也没有站出去倒不是因为他心硬,而是因为他知道那火焰到底是什么东西,明白那火焰不会伤及雪灵芝本身。
廖细细记得有一次众弟子一同入某一秘境磨炼,便是出现了一种能够迷人心智的妖花。
那妖花名曰骨星兰,因为众弟子都没有提防,骨星兰的迷惑之力又来的太过迅猛,所以众弟子连清心咒都没来的及念就纷纷中招了。
骨星兰之力针对于那些尚未成功摒弃七情六欲的人,因而那一次前往秘境的弟子中,只有丁傲辰一人没有受到那妖花骨星兰的牵制。
也就是在那一次,丁傲辰得了领悟,自创了一招地阶上品的功法。
其名为“斩念”,顾名思义,斩欲nian、贪念、妄念、嗔念、痴念等一切恶念。
其形为纯金色火焰,沾染恶念自会被缠上,此焰不伤人,仅焚恶念。
但可惜的是,这般神通广大意趣玄妙的“斩念”,最终也没能拯救的了那一次入秘境的弟子中的某一人,没能燃去那人心中的痴念。
自此却在那人心中撒下了一大把种子,继而破心萌芽、以血灌溉、以肉扎根,终于是重新长成了“斩念”。
奈何一念执着,执着成魔。
日日炙烤灼烧,以焚其心。
廖细细正回忆的出神,却不想雪灵芝身上的火焰又突然复燃了起来,迅速脱离了雪灵芝的身体。
那火焰“断念”通人性的环顾周围,转了个弯,竟是融成了球形,直直的向着廖细细的面门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