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歧
因为林文青的突然撤离,林安歌只觉压力骤减。体内的真气慢慢融合形成一股在筋脉内缓缓流动。此时的林安歌只觉得自己浑身充满力量,全身上下都憋着一股劲儿需要发泄。起身跳出碧波潭,伸手将林文青拖上来,将手掌贴在他的后背帮他疏导暴虐的真气。
此时的林安歌已经不可同往日而言,虽然还比不得林文青,那若要疏导那股真气倒还是可以的。
不知过了多久,林安歌将林文青杂乱的真气顺回丹田,伸手接住昏迷的林文青,林安歌抬头看了眼已经蒙蒙亮的天空在老爷子的惊呼中睡死过去。
等林安歌醒来已经是夕阳西下了,长时间的运气让他觉得浑身酸软无力。躺在床上回想昨夜的情形。林安歌觉得原本就看不透的林文青现在越来越难猜了。
先不说在恶鬼坡前救了他,单就昨夜的事林安歌就想不透。自从认识林文青的那一刻起,林安歌就不认为和这人是个重感情的,放弃亲子,禁锢亲女,这哪一条放在别人身上都会有几丝不忍,然而在林文青身上,林安歌看不到他他愧疚和不忍,只有满心的冷漠。可就是这个自己认为冷漠的男人昨夜却一反常态的在他承受不住要爆体而亡的时候,冒着生命危险毅然的推开了他。到底是什么让林文青会有这样的变化?
无声一叹,林安歌抬起右手放在额头上无奈的笑了起来。他只想着林文青的反常,可是自己又是发了什么疯竟然在没有完全的把握下当了林文青的‘容器’,虽然自己也是受益的一方,可是若是稍有不慎还是有生命危险的,若是从前的自己,林文青若是因此丧命,自己估计会拍手称快,可是现在……难道是因为树林中的那个吻吗?林安歌想不明白。
躺在床上等恢复些力气,林安歌起身走出房间。此时司徒羽姗正猫着腰蹲在门口向里偷窥,门板蓦地打开把她吓得一个趔趄蹲坐在地上。看着司徒羽姗狼狈的样子,林安歌不由笑了出来,感觉到对方要杀人的目光,林安歌忙用手掩住向上的嘴角干咳一声。
“你鬼鬼祟祟的蹲在我门口做什么?”
“人家哪有鬼鬼祟祟,我光明正大的来看你醒没醒好不好?”
见司徒羽姗瞬间拔高嗓门,林安歌认输般的对她摆了摆手表认输,然后带着她往客厅方向走去。
老爷子原本坐在客厅里喝茶,看到安歌带着司徒羽姗走进来忙让下人去厨房拿温在火上的饭菜。林安歌向老爷子行了一礼之后在老爷子旁边坐下,问老爷子昨天没有累到也就放心了。
“林谷主醒了,等下你去看看吧。”
即便是老爷子不说,林安歌也打算去看看林文青,闻言只是顺势点了点头。
“诶,以前外公以为你父亲性情冷漠,不会对你好,经过昨天的事之后,我才发现是我看错了他。”
林安歌并不觉得林文青的变化只是一个父亲对儿子的关心这么简单,只是他不想把这个疑问说出来,面对老爷子的感慨只是微微笑了笑。
片刻之后,下人送来两菜一汤,已经一天一夜未曾进食的林安歌一下子吃了个精光。抬头见老爷子含笑看着自己,林安歌不禁有些赫然,伸手搔了搔头发露出憨憨一笑。
跟老爷子说了会儿话,林安歌端着下人熬好的汤药来到林文青的房间。此时林文青已经醒了,双眼紧紧的盯着头顶的床幔不知道在想什么,听到门板声响慢慢的转过头来,看到进来的人是林安歌,放在身侧的两只手暗暗的握紧了身下的床单。
“谷主身体可有不是?”
“无碍,调息一下就没事了。”说着,林文青双手撑着身体作势要起身,但是因为身体耗力太多,双臂暂时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一下子又摔倒在床上。见状,林安歌将手里的药碗放在床头上,伸手扶住了林文青的身体。
此时林文青仅着一件单衣,衣襟松垮的挂在身上经过刚刚的动作,胸口的衣襟大开,林安歌扶着林文青的手不可避免的碰触到了那篇温热的皮肤、
手下传来的温热的触感让林安歌心头一跳,那滑腻的手感也让他有些流连忘返。感觉到对方胸口的肌肉在慢慢紧绷,林安歌这才收回自己的手掌,脸上的表情尽量放的淡然伸手将床头的药碗端了过来,试了试汤药的温度,感觉温度适中而后便递给了林文青。
“这是外公让厨房特意为你熬的药,对你身体恢复有好处。”
林文青结果药碗一口气将碗里的药喝了下去,丝毫没有犹豫和迟疑。那样利落的动作让林安歌不由一呆,这人都不怀疑一下里面有没有下毒吗?
或许是看出了林安歌的心思,林文青抬手将药碗递给他,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说道:“如果你要害我昨天晚上就不会救我,现在下毒根本没必要!”
林文青直白的话说的林安歌有些窘迫,感觉到自己的情绪外漏了忙背过身借着放药碗的动作掩饰住脸上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