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爱之深温情满溢,惹旁缘倾心痴迷
秦望楼从许若晴的口中并未得到什么太过有用的消息,只是倒也没有太过在意。他只身回到南苑,见夏安宁还坐着等他,忙上前道:“母亲如何还坐着,我扶你去休息。”
“无妨,我不累。”夏安宁瞧他一眼,道:“可问出些什么来了?”
秦望楼顿了顿,跟着坐下摇头道:“不过同我们所猜的一样。”
夏安宁眉头一紧,道:“那……”
“此事,还需同师父师伯都说一声。待许姑娘伤愈,便让她离开天华门。”秦望楼道:“无论她背弃师门也好,欲里应外合也罢,终究对天华门和月儿是隐患。别派寻来那是以后的事,眼下能防的,还需多加防范。”
秦望楼的话不无道理,夏安宁点头道:“确实不该让她久留。”
“她多留一天,便是多一天的危险。”秦望楼道:“不仅是我,门中不管什么人,都不能与她多有牵连。”他说着,起身道:“如今既在荧惑阁,还需母亲多劳心一些。我去同师伯知会一声,顺道看看月儿。”
“好,好。”夏安宁道:“此事我心中有数,你放心去吧。”
“有劳母亲了。”秦望楼揖礼别过,转身出了南苑一路去往镇星阁。明月庐外寂静一片,屋内似是只点了两盏烛灯,并不十分明亮,秦望楼着外头的小弟子前去通禀一声,待得了允许,方才踏入屋里:“见过师伯。”
段苍远正于桌后写字,先也默不作声,待到一字收笔,放才抬起头道:“坐吧。”秦望楼依言坐下,便见段苍远放下毛笔,从桌后慢步出来:“今早听光潋说,他阁中守门的弟子救下个姑娘,是荆云门的人。巧在昨日,伯儒也同我说过此事,这姑娘,不是头一回来了吧。”
“是。”秦望楼应道:“本以为不过小事无需在意,不想……也是我思虑欠周了。”
段苍远瞧他一眼,只淡然道:“你说。”
秦望楼将从青潭镇便遇许若晴一事同段苍远一一细说,包括之前所问的结果也是一字不差的说明,末了道:“我的意思,是待她伤好,便将她送出天华门去。”
段苍远听罢,默了半晌,一叹道:“该是如此。”他何尝不知,将陆曦月藏在天华门本不是长久之计,一年已是极限,荆云门的前来无疑是给了他提醒警告:“时日不多了,月儿她……”
“师伯。”秦望楼忽打断段苍远的话,蹙眉道:“不要逼她。”
段苍远又如何忍心,沉声道:“望楼,我同你说过,我待月儿如自家女儿,是不舍她伤心难过的。”他踱步到窗前,隐约听到凝音堂里传来的阵阵琴声:“能败南崇之人只有天命之人,若救南烈,就必除南崇,月儿她若不忍下手,那便由天华门来做,由我来做。我也不想让她动杀念去亲手了结自己生父的性命,可她即便不动手,也必要有能力保护好自己。”
秦望楼自然明白段苍远的良苦用心,可以陆曦月的性子而言,即便是她亲手弑父,都不会允许将这难题交由旁人去做,何况还是她的师父。
“师伯,荆云门的事我不想让她知道。”秦望楼低声道:“她担子本就重,更是劳心劳神累出病来。若荆云门上门一事让她知道,许是闹出更多乱事来。”
“让你母亲多加留心那姑娘,切莫出事。”段苍远道:“待她伤好,送她走便是。”
“是,望楼领命。”
时近亥时,秦望楼踏出明月庐时,天早已黑成一片。他一路绕到凝音堂前,见屋中已是暗得只剩一盏烛灯,便知陆曦月已是睡下,犹豫着是否要进去,正遇上姚卿宁从里头出来。一见他来,叹口气道:“师兄,你这来得却是早啊?”
她一句反话,自让秦望楼有些内疚,转而问道:“她歇下了?”
“病未全好,自然该早些休息。”姚卿宁道:“好说歹说终于是把药喝了,还是大师姐有主意,加了味安神的草药,她实在架不住困才睡的。若不然,怕是不等到你来都不甘心睡呢。”
“有劳你们了。”秦望楼本想进去看看,可念及擅入不便,还是作罢。
倒是姚卿宁好奇他同许若晴的渊源,压低了声问道:“对了师兄,那许姑娘到底是什么人,来找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