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助
因为阴阳煞,白飞飞一夜未眠,第二天一早便离开了客栈,马不停蹄的回到了崂山县,虽然本就是打算今天回去,可她比自己想象中要急切的多,至于原因,恐怕只有她自己才知道。
回到了崂山县后,她第一时间联络了环翠,了解了下最近几天绿竹的情况,不得不说绿竹比她想象中要能干的多,没想到短短几天时间,山佐天音竟对她信任到可以带她进入快活城了,真是出乎她的意料,不过这样也好,阴阳煞她究竟能撑多久,她也不知道,若是可以,她倒是希望计划能够越早实施越好。
只不过在这之前,她还必须了解到母亲的情况。毕竟若是母亲真的被快活王控制了,那么对于她来说就确实是个棘手的问题了。
只不过,让她感到疑惑的是,以快活王的性格,真的会为了对付自己而去控制母亲吗?他那样自大的性格,应该不会刷这样的手段,又或者说,控制母亲的人,并不是他?可,除了他,她也确实想不到别的人了。
不得不说,白静被控制,确实让白飞飞多了很多的顾虑,若是真的被快活王控制了,她是肯定下不了手的,所以现在当务之急,是想办法让母亲脱离控制,而能做到这一点的,她脑海中却有一人,欧阳少恭。
只是奇怪的是,她回到钟府已经第五天了,至始至终还没有见到过欧阳少恭一面,她只听下人们说,欧阳大夫去郊外采药,暂时要离开一段时间,归期未定,这样的情况,倒是不少发生,只是离开这么久却是第一次,而且又碰上她急需他的时候,着实让人着急。
等了这么多天,白飞飞也确实没有了耐心,若是因为药材的缘故,欧阳少恭能去的地方,白飞飞心中倒也有个数,便决定亲自动身去找他。
只不过,欧阳少恭这次却只是借着采药的名义出去调查一些事情,白飞飞找是肯定找不到他的,不过却因此碰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她以为该在咸阳城的人――她的母亲。
那天再找了一天的欧阳少恭却无果后,她回到了客栈休息,睡到半夜,却突然感觉床边有人,猛地睁开眼睛,却见到一道人影向自己扑了过来,白飞飞下意识击出一掌,许是那人没有想到她会醒,那一掌竟生生打在了她的身上。
白飞飞有了警觉,而她又受了伤,便想跳窗逃走,白飞飞却不准备就这样放过他,追了出去,这一追却发现原来想要偷袭自己的人竟是自己的母亲。她很惊讶,却也放弃了继续追踪。
遇上母亲,让白飞飞更加迫切的想要见到欧阳少恭,她想,若是能够在此处便能让母亲恢复了,那也就无后顾之忧了。只是欧阳少恭没有出现,一个她不想见的人却出现了。
说来也奇怪,她总觉得母亲似乎是在刻意的跟踪她,先不说之前那次在咸阳城的事情,就说这几次,欧阳少恭采药的地点都是些人迹罕至的地方,除了特地来此的人,绝不会有碰巧遇上这样巧合的事情。那么就只能说明,母亲是特地找过来的。
而且上次遇见母亲后,她就有种感觉,好像母亲是故意在引她与自己打斗的,那次的追赶,现在想起来,分明是在诱着自己出城,可为什么?那幕后之人究竟有什么目的?
她不知道,却也不愿让那人得逞,母亲频繁的出现,毫不留情的攻击虽然让她疲于招架,但她仍然只守不攻,她怕是快活王的阴谋,想要让她们母女两自相残杀,可越是这样,她的身体就越是虚弱,尤其是阴阳煞还未解,她想要避开,可奇怪的是,无论她走到哪里,母亲似乎总能找到她,几天下来,她已经从找欧阳少恭变成了躲避白静的追踪。
再说陶醉,虽然一路追着白静而来,只是这人行踪诡秘,倒是将他甩去好几次,好在他用了法术能够捕捉到她的行踪,到不至于跟丢,只是离开了咸阳城之后,白静的行踪却变得很奇怪,之前一直在城里乱晃,这几天却总是去一些荒郊野外,而且也不再见她抓当地的少女了,让等在暗处的他好生焦急。不过,留意了下这些天她去过的地方,陶醉决定碰碰运气,也许是她她掳去的那些少女的藏身之地,当下便决定跟着她去看看。
陶醉不知道这些天白静其实一直都是在跟踪白飞飞,正如白飞飞不知道陶醉其实一直都在暗自跟踪自己的母亲一样,这几天,不知道是不是那幕后之人察觉出了什么,竟不再让白静光明正大的攻击白飞飞,反而化明为暗,总是趁白飞飞不注意的时候偷袭她。
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跟白静纠缠了这么多天的白飞飞终于再没有了精力继续躲避下去,她决定主动出击,也许能够制住母亲,然后等到欧阳少恭出现。
这晚,白飞飞等在房里,知道母亲一定会出现,她提前做好了准备,白飞飞躺在床上,手中紧握着准备好的谜烟,闭着眼静静的等着,等了许久,房间里却始终安静的没有一点声音,就在她以为母亲不会出现了的时候,却隐约中感觉有人靠近自己的床旁,想也没想,只见她猛地坐起身来,冲着那人的方向吹出了谜烟,然后随手一拉,房顶便落下了一道网。
再说这进来的人,其实是陶醉,他是跟着白静来的,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察觉到了他的跟踪,明明走的好好地白静,却在靠近这家客栈后突然转身离去,虽然不知道原因,但他还是决定去一探究竟,看了看白静之前一直望着的方向,隐了身,走了进去。
见到屋里的陶醉环视了一周后,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正准备离开,却发现床上趟着个人,想说会不会是白静这些天抓来的人,走近了想要看看,却不想刚一走进,还没来得及看清,床上的人就突然坐了起来,朝着他不知吹了什么东西,惊讶之余,却又感觉到房顶有东西落下了,下意识一躲,发现是张网。
不知为何,陶醉突然就觉得有些好笑,而在这时,灯突然被点着了,想要看看究竟有没有将母亲抓住的白飞飞却在看到陶醉时一阵错愕,“是你!?”陶醉也一样惊讶,他没想到会是白飞飞,只是惊讶之后,却笑着道:“自然是陶某,只是不知道白姑娘这么大费周章的是为了捉谁?”
白飞飞看着他完好无损的样子没由来的就有一股气,身子也开始不自觉的开始发抖,“你怎么会在这里?”不理会他的调侃,有些恶狠狠地问道。
陶醉也不在意,回答道:“自然是追着你的母亲来的。”“她人呢?”“不知道,就在快要到你进来的时候,突然离开了。”白飞飞皱了皱眉头,没有开口,心里却觉得一定是因为他打草惊蛇了,心中的怒火更甚,颤抖也就更加严重了些。“既然如此,那就请你现在离开吧。”强忍着不只是,白飞飞开始赶人。
只是陶醉却发现了她的不对,昏黄的灯光下,白飞飞的嘴唇白的可怕,“你,没事吧?”有些担心的开口问道。白飞飞见他盯着自己,想来是发现了什么,转过了身子,道:“没事,你走吧!”
陶醉却想起了之前她所受的内伤,“你的内伤还没有好?”“不用你多管闲事。”陶醉的不识趣让她的怒火又多了几分,寒气也随之多了几分,知道自己不能在继续动怒,拼命地压制住了怒火,只是着阴阳煞一旦发作,却不会随着怒火的消失而立刻平复的,浑身还是冷到不行,寒冷让她不由得倒抽了口气,陶醉见她情况确实不好,走上前去,想要帮她输些真气,他记得之前这样法子似乎是有用的。
只是刚一靠近白飞飞,便被她喝斥住了,“你干什么!”陶醉伸出的手愣在了原地,不知道她为何突然发起火来,但还是耐心的解释道:“我帮你疗伤。”“我的事不用你多管!”
说着转身上了床,开始打坐。陶醉见她坚持,不再试图接近她,只是却也没有离开,反而坐在一旁一边喝着茶,一边守在一旁。
白飞飞也实在是懒得理会他了,她发现自己见到他时情绪波动似乎总是很大,对于中了阴阳煞的她来说这是在不是好事,索性不再理他,自顾自的打起坐来。
这一打坐便是一整夜,打坐也算是休养生息,这样一夜后,白飞飞的精神倒是好了许多,倒是陶醉,一夜未睡一直在一旁守着她。
一直在打坐的白飞飞,早就把陶醉给忘记了,所以在她睁开了眼睛,看到陶醉正一脸笑意的望着自己时,着实吓了一跳,不过很快便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看了看坐在桌子旁边的陶醉,不由一阵悸动,,下意识随之而来的便是一阵燥热,不自觉的伸手放在了胸口的位置,剧烈跳动的心脏像是警示般的,让她逃也似的移开了视线。
陶醉却以为她是内伤又发作了,站起身来向她走了过去,“怎么了?还是不舒服吗?”白飞飞没有理会他的关心,反而趁他走过来而翻身下床,正好避开了他的碰触。陶醉因为她的躲避而有些尴尬的收回了手,看着她推门而出,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跟了出去。
推门而出的白飞飞,却在门口碰到了意想不到的人,“欧阳大夫?”欧阳少恭突然听到有人叫自己,回过头一看,“白姑娘,原来是你啊,你怎么会在这里?”“我一直在找你,欧阳大夫。”“哦?是有什么急事吗?”
就在两个人说话的时候,陶醉正好从白飞飞的房里出来,欧阳少恭看到陶醉的时候愣了下,然后道:“这位是……啊,那个陶醉公子吧,我们之前有见过。”陶醉倒是还记得这个人,从这他礼貌的笑了笑,算是问了好。
白飞飞看了眼身后的陶醉。冲着欧阳少恭开口道“是的,有事情想要麻烦你,不介意的话能去你房里说吗?”欧阳少恭看了眼陶醉,又看了眼白飞飞,点了点头,“当然。”说着便推开了门,示意她进去。
白飞飞进去后,欧阳少恭却没有立刻将门关上,而是看着门外的陶醉,脸上表情似乎在问他要不要进来,陶醉却只是冲着他笑笑,似是没有看到他的询问似得,离开了客栈。
欧阳少恭关上了门后,坐在了白飞飞的对面,顺手倒了一杯茶道:“有什么事,说吧。”“你知不知道能够控制人的心智的方法。”
白飞飞的问题似乎让他很惊讶,已经放在嘴边的茶杯被他放下,眉头微微蹙起,半天才开口道:“有。”白飞飞一听,有些急切的问道:“那有没有破解的方法。”
欧阳少恭看了看她,拿起刚刚放下的杯子轻抿了一口道:“有倒是有,不过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会问这样的问题。”欧阳少恭难得的有些严肃的看着白飞飞。
只是白飞飞并不想告诉他自己母亲的事情,所以没有开口,欧阳少恭看她不愿开口,叹了口气道:“算了,你不愿意说就不说吧,只是我要告诉你的是,能被控制的人只有死人而已,因为她们本就没有了思想所以很容易被控制,对于这样的人唯一的破解方法就是再杀他们一次,不过因为他们本就是死人,所以杀他们的方法自然与常人不同,他们有属于自己的弱点,只要能够命中那个弱点,那便必死无疑。”“那要怎么找他们的弱点呢?”“这个不好说,要看这个人死的时候是怎么死的了,一般来说他是如何死的,那么她的弱点便是什么。只不过,有一种人是特例。”“什么人?”
“刚刚说的那些只能称之为死士,还有一种叫做武尸,是因为自己的情感过于强大,譬如说仇恨,”欧阳少恭微微顿了下,白飞飞却因为他的话而一愣,“这样的人要被控制很不容易,从唤醒他们气便必须不间断的为他们血以供养他们,一直到七七四十九天后,再喂他们喝下自己亲人的血才能够真正被控制,而且对于这样的人唯一的破解方法就只有杀了控制他的人,又或者是那个控制他的人舍弃他着没旗子,不过第二种情况是几乎不可能的,毕竟要培养这样一个武尸需要付出的代价是极大的。”
欧阳少恭说完了要说的话便闭上了嘴,嘴角却扯起了一抹若有所思的笑容,白飞飞却没有注意到,她早就因为欧阳少恭的话而陷入了沉思,欧阳少恭给她的信息实在是太多了,让她一时无法消化,母亲的情况很明显是欧阳少恭说的第二种,若是这样也就能解释的通为什么母亲一直跟踪自己了。
正想着之后该怎么办,却听欧阳少恭开口道:“不过说起来,之前没有发现,你的身上似乎有一股很特殊的味道啊。”“味道?”白飞飞下意识抬起胳膊嗅了嗅,却什么都没有闻到,抬起头有些奇怪的望着他,欧阳少恭冲着她笑了笑道:“是啊,是那些武尸很感兴趣的味道。”
白飞飞的动作微微顿了下,不知想到了什么,开口道:“那你有没有办法能够制伏她。”“有倒是有,不过,你是不是该告诉我究竟是谁了?这样我也好帮你,不是吗?”白飞飞看着他犹豫着究竟该不该说,欧阳少恭也不催她,只是静静的等着,等着她开口。
好半天,白飞飞终于开了口道:“我说了,你一定有办法吧。”见欧阳少恭点了点头,白飞飞抿了抿嘴道:“是我母亲,她被人控制了。我想,她还回来找我的,所以想麻烦你帮我到时候将她制住。但,不要伤害她。”
“你的母亲?”欧阳少恭似乎因为惊讶而不由得喃喃自语,但事实上他只是在考虑究竟该用什么办法将那幕后之人引出来,白飞飞所说的,他很早就知道了,自然不会有惊讶之说,而且会帮助她也只是因为他想要见那幕后之人。
其实这几天他借故离开钟府就是为了去找控制白静的那个人,早在之前见过跟踪白飞飞见过她的母亲后,他就大概猜到了她的情况,只不过一直没有时间去调查,这次正好有了时间,却不想那幕后之人狡猾非常,似乎是知道他在找他,只是暗地里吩咐白静去做事,从来不曾见过她,让他一无所获,不过,现在有白飞飞在,他相信他会出现的,毕竟向白静这样一个完美的武尸,他应该不会舍得丢弃。
不管怎么样,两个人这次出行的目的都算是达成了,白飞飞准备先回钟府,欧阳少恭也没有别的什么事情需要忙的,索性跟着她一起回了钟府。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人品大爆发啊!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