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春海一个人坐在放学后的办公室里望着窗外正散去的学生老师们。
他不得不承认,现在的他感到很幸福,因为崔鹰介的爱改变了他,他的强势、霸道、让他能安心的待在他身边,他的温柔、爱护让他慢慢觉得自己是美丽的、是值得大家尊重的。
只要有崔鹰介在他身边,他不必再为了讨别人喜欢去伪装笑容,不必再戴上温柔的面具,他好像可以为了自己而活,为了自己尽情的高兴,生气,快乐,这一切,都是因为崔鹰介给他的爱。
往窗外看下去,一道人影吸引他的注意力,是岸石,他们约好下课后在办公室讨论兴建孤儿院的事,不知道岸石什么时候才会安定下来,找到自己命运中的另一半,不过,要能跟岸石合的来得人,恐怕也不是简单的人物吧,春海心里笑着想,难怪人家都说,自己幸福的时候就会希望身边的人都幸福。
学生都下课了,老师也下班了,校门口一片空荡荡,突然地,春海眼角余光瞄到在校门边的角落里,有四个学生围着一个学生,不知道在讨论什么,但是被围着的那个学生好像在发抖似的。
难道是霸凌?不可以,学校怎么可以发生这种事,这是崔鹰介的学校,是他喜欢的地方,也为了那个可怜受欺负的同学,不行,他一定要下去看看。
春海走出办公室,刚巧碰上迎面而来的岸石。
「你先在办公室等我,我去校门口看看是不是有学生被欺负,等等就来。」
春海匆匆跟他交代一句,就往校门口跑去。
「干麻多管闲事!」
岸石在春海身后喊了一句,就进了办公室随便找个椅子坐,还把长腿翘到桌子上,没水准的抖着腿。
岸石打个哈欠,伸个懒腰,随意往窗外看,就看到春海向几个围在一起的同学跑去,多管闲事的教导起学生来了。
现在学生都营养那么好,每个都高头大马的,春海身高是够,不过那么瘦弱的体型马上被人比了下去。
「春海呢?」
身后传来崔鹰介的声音,他早知道今天春海跟岸石约在教室,醋坛子的崔鹰介哪里肯放他们两个单独相处,何况岸石跟春海有被他亲眼撞见的不良记录,说什么也要厚脸皮的来参与一下。
「在下面,要当正义使者,不过你们学校的学生都吃什么来的,每个都那么壮,我看他应付不来了。」
岸石指了指窗外说道,眼睛倒是直直盯着春海跟那一群学生。
崔鹰介也走到窗户边往下看,瞄了一眼突然说道。
「他们不是学校的学生,只是穿了制服,糟了!」
崔鹰介像想到什么似的,叫了一声就往教室外面冲去。
这时候岸石正好看到春海被其中一个人用了帕子捂住口鼻晕过去,然后将他扛进停在校门外的车子扬长而去。
「靠!他被抓走了!马的!每次碰到你春海都出事,你这个衰星!」
岸石说完也跟着冲了出去。
他怎么不说每次他来找春海,春海都出事情,搞不好他才是衰星,崔鹰介没心情跟他计较,快速往校门口冲去,就看到前面匆匆跑来的幸平。
「老板,春海老师被……被抓走了……我刚停好车……就看到……」幸平上气不接下气的说。
「我看到了,快去把车子开来,我们去追!」
幸平马上领命去将车子开来,崔鹰介跟岸石匆匆上了车。
「他妈的!一定又是沈杰圣那个王八蛋!」
岸石气愤的骂道,只差没一脚去踹人家高级轿车的椅背。
「春海跟着你怎么那么倒霉,谁不碰上就偏偏碰上他,现在车子连个影子都看不到,怎么追?」岸石一双眼睛直瞪着崔鹰介。
「幸平,往目标开去,开快一点!」崔鹰介先交代幸平一声,才回答岸石的问题。
「我在春海的腕表里装上了追踪器,他们要是敢动春海一根汗毛,我非杀了他们不可!」
崔鹰介气极了,双眼只差没喷出火来,竟敢在他眼皮子底下抓走春海,不知死活的臭小鬼!
「看你也不是太蠢嘛!对了!你们两个能打吗?别到时候只靠我一个人打,多累人的差事!」
「你放心吧!我们不用你担心,幸平,顺便报警,我不想再看到那个臭小鬼出现在春海面前了!」崔鹰介又再次吩咐幸平。
「靠!谁担心你们了!难怪春海老说你是厚脸皮的!」岸石骂道。
春海,你千万不能出事情,我马上来救你,春海……
春海感觉头好痛,他紧皱着眉头,为什么?为什么头会那么痛?
他还记得,自己担心学生被欺负,匆匆跑到校门口,上前去了解发生什么事,顺便对他们晓以大义一番,谁知道那些学生一看到他,就问他是不是春海,然后互相商量了一下,也不理会他说什么,突然地,一个刺鼻的手巾捂住了他的鼻子,一下子他就撑不住,晕了过去。
现在呢?春海猛的睁开眼,一个陌生的地方在他眼前,他头晕极了,还看的不是很清楚,春海动了一下,他的双手竟然被反绑在身后,怎么扯也扯不开。
「老大,他醒了耶!」
谁?谁在说话,不!有人在摸他的身体,春海感觉到好多只手在摸他的身体,不要!不要!谁?是谁?
「醒了最好!玩条死鱼哪里有什么乐趣!」
「你们是谁?放开我!」春海大叫,可是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却是那么虚弱。
「这是给你不听话的教训。」
春海头上一个冷冷的声音传进他的脑袋,春海晃了晃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再次眨了眨眼,看清楚前方一个坐在箱子上的人,沈杰圣!
「少爷!你不要乱来!」
春海挣扎起来,看清楚自己身边有五六个孔武有力的大男人不断地在摸自己的身体,不要!好恶心!快走开!
「乱来!我只是给下贱的你最喜欢的享受不是吗!」
沈杰圣慢慢往春海走近,居高临下地嫌恶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