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唐妙北躺在浴缸里敷面膜,脚一上一下的玩泡泡,夹着烟,时不时吸两口。
原崇进来的时候就看见这副香艳的景儿。
烟雾水汽儿缭绕,绕在她身上,刚做的深紫色儿指甲夹着跟儿又细又长的烟杆。
露在水外边儿的肩,到腕,再到那细腿儿,无比透露着艳情。
原崇无端的想起那首十香词。
一样的白玉光,一样的比花娇。
……
唐妙北眯着眼转过头,看着雾气里站着的原崇,把举起来的腿藏进泡泡里。
原崇一步步走过来,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唐妙北仰起头,指甲点着烟杆,“来一杯吗?”
唐妙北问他。
她小木桌上的摆着杯波本。
原崇拿起酒杯,浅浅地抿了一口,拉过旁边的高背铁椅,坐上去,腿搁起,翘着腿。
眼睛像是直勾勾的盯着她,唐妙北有点羞,微微泛红,从脖子爬到脸上。
原崇看她肩膀上那的水儿都在下来,轻笑,“怎么不洗了。”
唐妙北更羞了,她瞧了瞧自己挂在边儿上的浴巾,再瞧瞧带着危气儿的男人。
看来拉上浴巾就跑……大概会失败!
稠橘色光打下来,整个浴室弥漫着浓浓的迤逦。
原崇收了她的烟杆,拿在手上把玩。
唐妙北长长的睫毛投下一片影,微眨。
泡沫,从她脖子滑落,水,从下颚浇下,流进浴缸。
从她站起来的那瞬间,溅起珠儿的瞬间,就像惊动鹊起,皱了春水。
原崇在手上转动的烟杆儿攸然停止。
他瞧见了活生生的菩萨蛮。
唐妙北裹上浴巾,脚跨出浴缸,被拦腰抱起,纤指紧揪着男人的衬衫领子。
原崇亲着她,“怎么这么香?”
唐妙北气喘吁吁,“哪里香。”
她只想听着他说一句她全身都香。
诚然,她低估了这个男人。
在唐妙北看来,他无所不知。
比如现在。
听到她的话,原崇没有马上回答,只是从脸亲到额角。
鼻尖嗅着她发鬓,“绿云香。”
凑着她的脸,“粉腮香。”
吻她的肩窝,“颈边香。”
再一路滑到她的丰盈,停歇,细嗅,抬起头,嘴勾起,挑着轻佻,“好妙妙,晓得这是什么香?”
唐妙北眼睛半阖半闭,细眉微皱,嗔嗔地摇着头。
她现在脑子里全是他,哪有空来想。
原崇咬着她的下巴,她不满的开始挠他,轻轻缓缓的说,“尤似酥颤香。”
她的香,酥了他的魂,颤了他的魄。
……
唐妙北提着两个箱子去工作室,箱子装着她从各地搜寻来的酒。
她不嗜酒,只是想摆满她的酒柜,现在又要来为她的工作室做贡献。
她提着箱子走进去,何宁已经在了,看着她来,说,“秋冬款你准备的怎么样了。”
唐妙北顿了顿,她……就说自己好像忘了点什么!
何宁看她一脸的欲言又止,生无可恋的开口,“你他妈!是不是忘了!”
唐妙北艰难的点了点头,何宁更加想往她头上锤两下。
“还有一个月!我们连图纸都没有!”何宁高呼。
唐妙北被她的狮子吼吓到了,捂紧耳朵往柜子那里跑。
“我知道了!我今天回去就赶!!!”边跑边朝她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