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第二十八章 禁锢 1
“头好痛!…唔~”彦D迷迷糊糊的说了句,这酒还真不是好东西,他虽然没喝醉,却让他昏昏沉沉的,而且浑身无力,一点都不想动弹。
他下意识的想抬手扶额,却发现动弹不得。
糟了!这不会就是传说中的鬼压床吧,可是他从来不信鬼神之说。
然后试图又用力的挣扎了几下,感觉到手腕处的冰凉后,他才猛然睁开眼睛!
陌生的天花板,不认识的房间,这里不是他住的地方!
眼前的景象让他彻底惊呆了!
最恐惧的是他竟然躺在一张很大的纯白色的床上,手脚都被拷着!
被绑架了吗?!这是彦D心里最先想到的有可能,可是,他强迫自己冷静的思考后,这不可能吧!他一没存款,二没家产,谁会蠢到绑架一个穷光蛋?
而且,被绑架的人一般不都是被蒙着脸封着嘴,丢弃在阴暗的地下室,或是废弃的工厂吗?
在环顾四周,房间里的家居装饰虽然简洁,却都是名贵豪华,还不失典雅,这房子的主人不可能穷到要绑架人吧!再说他一点都不值钱啊~
头顶吊着一盏华丽的水钻垂掉灯,仿佛在静静的注视着他,彦D不由得打了个寒噤,浑身冰冷,头皮发麻,仿佛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监视着,非常讨厌的感觉!
试问,人质会有这么好的待遇吗?
头虽然还是昏昏沉沉,但是彦D清楚的记得昨天晚上的事。
只是,他是怎么突然在这里的却一点知觉和记忆都没有。
“喂!有人吗?有人吗?”
“有没有人啊!你们抓错人吧――!快放了你爹啊!操!”彦D是真的怒,他从来都不是一个爆粗口的男生,房间的安静令他不安,不管他怎么叫听见的都是自己愤怒的吼叫的声,尽管他努力让自己镇定,冷静,可还是无法平息心里莫名其妙的冲动与愤懑!
就算是被绑架,也该有人看守吧!现在这里却安静的没有一个人,一点声音。
难道他要这样坐以待毙?任人宰割吗?!
他开始奋力的挣扎,不管怎么做都够不到任何有用的东西,事实也没有有用的东西,房间里的摆设不仅简洁,更是一尘不染。
安静的房间里只有他拼尽全力试图挣脱的闷哼声,和拷在手上的金属拷和银白色的金属链发出的清脆刺耳的响声。
可惜,他的行为只是浪费力气,徒劳无功。
楼下客厅的沙发上,穿着军装的男人正翘着二郎腿边看报纸边优雅的品着咖啡。
“长官…他醒了。”另一个也穿着军装的男人走到他跟前俯身轻声说道。
杯子凑到嘴边正准备喝咖啡的男人闻言,冷漠的眼角微缩,注视着光可鉴人的杯子一秒,倏然将手中的咖啡放到面前的茶几上,冷峻的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随手拿过茶几上的军帽不清不淡的扯唇:“知道了!”
说完,便越过那人径直朝台阶处跨步走去。
“人都死光了是不是?快来人啊――!”彦D喊的嗓子都快哑了,实在搞不懂抓他的人用意何在。
舔了舔又干又涩的唇瓣,刚准备开口,就忽然听到一声开门的声音。
立马全身戒备的看去!
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一只手插在裤兜,另一只手正在关门,然后转身朝着他走过来…
“是你!”彦D震惊,脑袋顿时嗡的一下,有种大难临头的赶脚。
“酒醒了?”男人走近,笑着询问,嗓音意外的柔和。
彦D是竭力抬着头的,因为手被控制着,所以脖子又酸又困,坚持了一会终于无力的躺了下去。
“我没喝醉…”他别过头,声音很小的说。
“你干嘛抓我?你是怕我把你那基地里的秘密告诉他吗?”
彦D直视着,他已经猜想到被抓来的原因了,所以就直截了当的说。
他是陆军,皇甫臣是空军,他们的军系不同,如果被空军的人知道他们的秘密,一定会有不小的麻烦吧!所以,这就是自己被抓来的原因。
“还说没喝醉,那你怎么一个人睡在路边?”男人完全无视他的话,继续着他喝醉了的话题,似乎这才是他感兴趣的事。
“我说了!我没喝醉!”彦D恼怒的说,生气的样子在那人眼里看来就像一个倔强的孩子,他身上完全没有一个男人的阳刚之气,就像一个没有蜕变的大男孩儿,带着未脱的青涩,看的面前的皇甫翊心里莫名的躁动。
彦D真的很讨厌被绑在床上,身体还被绑成一个大字,让他很没有安全感,仿佛就像是即将被人宰割的羔羊,没有一丝反抗的余地。
也对面前的男人没有好感,狠狠的白了一眼,不在看他。
“你为什么一个人喝酒?心情不好吗?我很乐意倾听。”男人的视线从进来就一直紧锁在同一个地方,丝毫未变。
带着笑意的冷峻眉眼,意味不明的注视着他帅气干净的脸庞,正因为生气而紧锁着眉头,胸口也大幅度的起伏不定,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在怄气的孩子,竟有一点可爱。
不过,这只是某人单方面的想法而已,事实是彦D真的是气坏了,又没有办法反抗,只能独自恼羞成怒。
现在这个样子,彦D被他灼热的视线盯的很不舒服,身体不停的扭动着,手和脚被束缚的地方也因为他的挣扎而伤痕累累,还渗透出淡淡的血迹。
男人也注意到了,微微皱眉,那伤痕看起来很刺眼,令他很不舒服。
“你最好别乱动!不想受伤的话。”冷冷的警告,一把抓住他挣扎的手臂。
不知道是害怕,还是真的很疼,彦D闻言竟乖乖的安静下来。
“你能放开我吗?我想尿尿~”他看着男人,眼神真诚。
他没有说谎,也没有必要。
男人看着他楞了几秒钟,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祈求,眼神也没有刚才的凌厉,竟氤氲着淡淡的雾气,容颜中透着一份脆弱与柔弱,想必他很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