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 对勾·错叉 - 芥末废柴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当前位置: 30读书 > 历史军事 > 对勾·错叉 >

☆、第十六章

疯狗感到有外来者侵入了自己刚刚宣布领土权的地盘,立马收起跷在树干上的后腿,向蛋叉狂犬着飞奔过去。

见状,蛋叉将旗帜一甩,就把疯狗挥到了一边去。走狗见主子挨打,立马起身相助,尽显主仆情深。

蛋叉见两只狗着实讨打,也成全它们,挥动着旗杆打得它们嗷嗷直叫,闻声而来的围观群众聚了又散、散了又聚,最后看的人都累了,各自散开,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唯剩蛋叉还在那儿教训那走疯二狗。

“两只自不量力的贱狗,只会□□!居然来挡我蛋叉的路!讲过的噻!好狗不挡道!”

蛋叉还未说完,却突地感到后脑一阵疾风袭来,她转身挥杆一档,却是一把弯月刀,持刀者正是丑叉。

蛋叉不可置信地说道:“叉二哥,你这是怎么了?我是你叉四妹呀!认得的噻!”蛋叉很疑惑,难道这丑叉是奸人假扮的?可他脑门上油腻飘逸的波浪刘海的的确确只能属于丑叉呀,这是任何人假扮不来的!

丑叉却如没有听到般,又挥刀直直向蛋叉劈去。蛋叉费力接住那一刀,伸手朝丑叉胸口一点。丑叉突地停止一切动作,蛋叉便在一旁细细观察。

这脸皮,怎么也撕不下来,不是假的。再仔细一看,只见丑叉双眼空洞无神,面部毫无表情,简直就比间歇性面瘫的蠢勾更加面瘫。

蛋叉抬起他右手一看,小指乌黑。蛋叉心下明了,这丫爱迷路的被奸人下蛊控制了,只是这下蛊手法蛋叉过于熟悉。

蛋叉转身对走疯二狗呵斥道:“两只贱狗,还不快滚!”

走疯二狗听得这话,立马夹着尾巴跑回了钱庄内,找贱勾倾述委屈。

那两只狗你一句、我一句地讲着,激动时刻还要手舞足蹈。它们又哭又笑,张牙舞爪地讲着这几年它们在外面怎么被其他狗欺负,在雨荷楼被乾坤娘娘压榨,在长安被小红绿、小铜板修理,以及刚刚在主人门前还被蛋叉教训。

它们两只狗干吼辣叫,喳喳呜呜地抢着讲,可贱勾明显搭理小钱袋要多些,这是自然。

虽然走疯二狗都是贱勾养的走狗,可贱勾明显更加偏爱小钱袋一些。疯狗自己也知道,它正是处在疯转走的过渡期里,还有很多事情没学过,不会把握摇尾的时机,不会控制吠叫的火候。

而且疯狗以前自由惯了,平日里不太受约束,爱疯叫,怎么劝也不停歇,这让贱勾很是头疼,自然不怎地待见它。可走狗小钱袋就不一样,从不乱叫,你让它叫就叫,让它安静就安静,绝不会在主人未允许的情况下乱叫,这点深得贱勾之心。

贱勾深深地认为,这小钱袋,它就是一只纯粹的走狗,若要给世上所有的走狗都评个分,它无疑是最高分!

大钱袋那满脑袋的狗脑水怎么也想不通自己那爱疯叫的德行早已让它失去了许多好处,它还在郁闷着为何每次发骨头的时候,小钱袋总比它多那么一根。

打发那走疯二狗去干别的事后,贱勾便开始回想自家二狗因收集情报,乱咬乱吠而被教训的事。他心头有些不爽,他暗想,这些个人也真是,虽然这两只狗是放养着的,但并不代表它们就是野狗!打狗也要看主人面啊!这些人怎么就这么不给自己面子呢?

不过有什么办法,贱勾本来在道上就不大受人待见,特别在养了这两只狗后,更是遭世人唾弃。

贱勾坐在房里自怨自艾,眉头皱在一起,双眼忧郁,饱含热泪,他头微微摇着,一副迷惑的表情,自言自语道:“我在江湖中就这么没地位呀?唉・・・・・・”

恰好走狗此时找食经过贱勾的房门前,看见了这一幕,它回头看看确定大钱袋不在附近后,便使劲摇着尾巴进去,在贱勾脚下刨来刨去,呜呜叫着,见贱勾注意到它,立马雀跃地说一堆好话。

被戴了高帽的贱勾开心得忘乎所以,立马将那些郁闷与怨气抛到了九霄云外,他高兴地站起身,赞许地拍拍小钱袋的头,翻箱倒柜找出自己收集的一袋子剩骨头,赏给小钱袋。

小钱袋欢欢喜喜地接过那一大麻袋,打开一看,真是有好多好多的剩骨头!它不禁热泪盈眶,它抬头向贱勾表达谢意与忠心于他的诚意,便屁颠屁颠地跑了出去,刚出去,就撞上了来找它的大钱袋。

大钱袋一闻就知道小钱袋扛着的麻袋里装满了无数被别人啃过的剩骨头,立马手舞足蹈的欣喜道:“骨头总算发下来了!快,我们平分!”

小钱袋飞快将麻袋往身后一藏,果断道:“这不是给我们的工资,是勾老大单独赏给我的!”

大钱袋又说:“那你请我几根嘛!”

小钱袋将麻袋口捏紧,道:“不可能,这些是因为我单独的功劳才得到的,我自己吃都不够!”

大钱袋一听就来气,它又想到了那日嘿拜您今对它的羞辱。为什么自己身为这小钱袋的主子得的骨头总是比它少?为什么大家都叫它们“走疯二狗”而不是“疯走二狗”?为什么贱勾单独给小钱袋骨头不给自己?

莫非这走狗在自己面前装得唯唯诺诺、忠心耿耿,背着自己在贱勾面前说坏话?一定是这样!不然贱勾为何要偏爱它一些?这背后说坏话还是自己教它的,没想到它竟用来对付自己!

这样想着,大钱袋无名火起,对小钱袋道:“你这么多骨头分点来又怎么了?像在要你命一样!”

“为什么给你嘛?这些都是我的,我自己还不够!”

“你这只烂走狗,怎么这么不懂得人情世故!分点给我你要死啊!”

“就是要死!你要骨头自己去街上捡嘛!”

大钱袋气不打一处来,见小钱袋这副讨打相,伸手抢过麻袋将骨头倒了出来,抓起三根塞到嘴里。

“你干什么你?我要去给勾老大告你!”小钱袋十分心痛它那三根骨头。

大钱袋看着趴在地上将骨头一根根装进麻袋的小钱袋,说:“你告去噻!背后告状这种事还不是我教你的!你真是自私自利小心眼,我们这种关系,请我三根骨头怎么了?”

小钱袋一边快速的捡骨头一边说:“我们这种关系?我们这种关系你怎么不在我挨小铜板、小红绿打耳光时帮我!你还怂着我去咬嘿拜您今,让我当出头狗!”

“我・・・我怎么没帮你了,你那次遇到你丈夫,我就是因为帮你被踢了一脚!你真是只忘恩负义的杂毛土狗,果然是当下等□□的,当真□□无情!”

“你把嘴巴给我放干净点!”小钱袋收拾好了骨头,扎紧袋口,背在背上。

“我说的是事实,你才要把你嘴巴弄干净,瞧你那恶心的口臭味!”大钱袋知道小钱袋说这句话就代表它被说到了痛处快发怒了,于是便故意激怒它。

“老子要动手了!”果然,大钱袋成功将小钱袋激怒了,小钱袋说完就伸出狗爪子朝大钱袋打去。

大钱袋被它呼了一个耳屎,气极,立马上前与它撕咬起来。

贱勾在房里听得房外万犬齐吠,只当是大钱袋又撒疯了,便没有理会,就当是听催眠曲。

外面那两只狗打得难舍难分,狗毛漫天飞,狗血撒一地。左邻右舍实在忍无可忍,抄起粗木棍出了门,誓要打死这两只半夜疯叫的走疯二狗。

人们数十根棍棒如雨点般打在还在撕咬的走疯二狗身上,二狗立马停止了互斗,各向东西两头夹着尾巴、撒着狗血、带着累累伤痕跑了。

字体大小
主题切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