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情缠 - 笑春风/斩春风 - 春日负暄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第十七章 情缠

京都多日无雨,连窗外吹进来的风都是闷闷热热的。

一重又一重的红色帷幔之后的床榻上,檀六的外衣中衣悉数解开,袒露着胸膛,只有亵裤还穿着,被顶起来的阳物濡湿了小小一片。

岳奔云趴到檀六身上,胸膛贴胸膛,很快就在闷热的天气里沁出汗来,但两人都舒服得叹出一口气来。

檀六的大手顺着岳奔云的脊背往下,一手掌住一片臀肉,揉面团似的揉了起来,边揉还便往下摁,使得两人的性器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不停碰撞摩擦,隔靴搔痒,越搔越养。

岳奔云整张脸连同耳朵脖子都红得透透的,他只感觉到檀六的手自他屁股上松开,侧头看去,檀六的手摸到床榻边的百斗柜,随意拉开一个抽屉,在里面摸索了一会儿,拿出一个玉石雕刻的男子玉茎,尺寸不算太大。

他只愣愣看着,不知道这是要作甚。

檀六坐起来,让岳奔云骑在自己大腿上,在那玉势上均匀抹上润滑的脂膏,把那玉势抹得油光水滑,然后送入岳奔云的后穴。

岳奔云只感觉到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慢慢挤开紧致的臀肉,酸痛难耐,整个背都挺直了,仰着头直喘。

“啊――”他不禁叫出声来,“拿……拿出来……”

檀六充耳不闻,把手深入亵裤,把自己硬挺的阳物掏出来,粗壮微弯的一根,经络明显,龟头从肉皮里探出来,流出清液,另一手一下用力,把玉势整个没入。

岳奔云一口咬在檀六肩膀上,毫不留情。

檀六吸了一口气,吮着他的耳垂,喘着气哄他:“你松些,这就抽出来。”

待岳奔云放松了些,檀六便勾着埋在体内的玉势,往外抽,抽到穴口时,又打着圈插进去,如此反复几次,岳奔云有些软的阳茎又硬起来,后穴一下一下收缩,似一张小嘴。脂膏被体温融化,穴口湿泞一片。檀六伸手去摸了摸,抹了一手,尽数涂在岳奔云赭红色的乳珠上,末了还揉了一把。

岳奔云双腿大张,大腿肌肉随着后穴一下一下收紧,乳珠和性器都挺起来,湿淋淋的。

檀六眷恋地小口亲着怀中少年的耳朵脸颊嘴唇,手下却凶狠,玉势进出得飞快,岳奔云显然是情欲难耐,腰背挺得直直似骑马一样,腹肌绷紧,眼角沁出泪来。

岳奔云凑到檀六耳边,不好意思道:“我……我要射了。”

檀六猛地把玉势抽出,将岳奔云掀翻在床榻上,架开双腿,抬起屁股,猛地将阳物H入松软的小穴里。

岳奔云大叫出声,脚趾紧紧蜷起,粘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到小腹上,甚至还沾到了下巴上,双眼失神,嘴角流出来不及吞咽的口涎。

檀六爱怜地含住他红润润翘着的唇珠,亲了几口,下身缓缓地在穴内磨着。

岳奔云射过后敏感得很,嘴里嗯嗯啊啊地叫着,腿缠在檀六腰背上,不多时又硬起来,夹在两人中间。

檀六见他又再次硬起,便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后背被汗浸湿,似在贲张的肌肉上抹了层油,宽阔有力,腰如打桩似的前后抽插。

岳奔云感觉到穴内的阳物比那玉势粗出一圈,微微弯起的龟头一次次地刮开穴肉,酥爽得他头皮发麻,嘴里委委屈屈地喊着“不要不要了”,却又被檀六堵住嘴,缠着舌头。

手伸出去抓住挂起来的床帐,又被扯了回来,扣在床榻上。帐子落下来,随着床上人的动作一下下晃动,如泛开涟漪一般。

过了许久,岳奔云长长地呻吟了一声,又一次射出来,糊得满肚子都是。檀六也低吼一声尽数交代在穴内,脱力一般压在岳奔云身上,把人抱了个满怀。

窗外的天色不知不觉黑了下来,一声闷雷,哗啦啦地下起了今岁的第一场雨,铺天盖地的。

檀六软下来的阳茎自穴中滑出,精液粘稠地流出来,他伸出手去,一下一下地在那黏湿的穴内抽插刮弄。

两人又侧着头吻了许久,沁汗冰凉的鼻尖相互磨蹭着,温情脉脉,至少在此刻,有浓的化不开的情意。

岳奔云脸上潮红未褪,坐在床边系着衣带,精液尽数从穴中流出,屁股下的褥子浸湿一片。檀六懒懒地趴在床上,撑着脑袋看他,斟酌着开口:“雨这样大……”

却被岳奔云截住话头:“我这就回了。”

檀六看不清他的神色,只能说道:“我送你。”

岳奔云低低地“嗯”了一声。

檀六依旧趴着,又想起那日谢玄跟他提的话,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岳奔云的后脑勺,只想知道这愣子脑子里到底在想着什么。他晓得岳奔云不笨,他既是醒来,心里定有些计较。方才一场情事浓烈得像是没有明天,如今又这样冷冰冰的,不由得不让他心内惴惴。

“你那晚在马场……”

岳奔云手上动作停了停,心里明明清楚,嘴上却说道:“你既是和他们一伙的,便告诉我甚时候闯宫吧。”

檀六一滞,垂眸:“什么闯宫,我不知道。”

“你们既要举事,定然是要是是保密的,也不知道之前千方百计算计了我去偷听这许多次是为的什么。”岳奔云从未试过这样和人讲话,冷冷的还有些带刺。

檀六被他刺得一痛,自己又是理亏,一时只想着他既想知道,干脆按着谢玄的意思,将五日后闯宫告诉他得了。转念又想,五日后多有凶险,事情如何了结,但看那日了,万不能再把他扯进去。

最终还是把话吞回嘴里,讪讪地把头埋到枕头里。

等到两人收拾整齐,推开门,只见墙边放着两把竹骨伞。定是小眉见下雨给两人送伞,谁料里头竟是这般情状,只好暗自啐他们一口,把伞放在门外。

檀六抄起一把,拉着岳奔云就走:“一把尽够了。”

两个人身量都不娇小,挤在一把伞下,走进雨里。老天似乎把积了这许久的雨水尽数倾倒下来,雨大得连街上的景物都模糊了,脚步匆匆的行人面目不清。

檀六将岳奔云揽在怀里,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岳奔云家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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