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26章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第0126章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马车在官道上缓缓行驶,沿途可见炊烟人家,这也算是沈暮来到这里以后第一次出远门,想起自己刚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时,满脑子都是那些狗屁的剧情,每天提心吊胆地活着。
沈暮忽然觉得自己好像那种觉醒的纸片人,奋力地反抗自己不公的命运,他看了一眼旁边闭目养神的容煦,一路披荆斩棘然后收获一生所爱。
他轻手轻脚地爬到容煦身边,指尖代笔一寸一寸勾勒容煦俊美的脸,容煦本就浅眠,在他爬过来的就已经有所察觉了,他缓缓睁眼,便对上了沈暮那含笑的双眼。
容煦伸手一把将人捞进怀里,下巴蹭着他的头顶,声音带着浅睡后的慵懒与低沉,“嗯?想偷袭本王?”
“哪有啊!”
沈暮换了个姿势,大大咧咧地仰躺在他怀里,擡眼就看到容煦流畅的下颚线以及性感圆润的喉结,他一时玩性大起,径直上手摸了摸。
容煦眼神顿时变得幽深,低头看到沈暮眼里那一抹狡黠的笑,压住他作乱的手说道,“挑逗我?”
沈暮眉峰一挑,一副浪荡子要调戏良家妇男的模样,“挑逗你又如何?”
说着,他胆大包天地伸手去撩拨容煦的衣领,顺着衣领交叉的地方往里探,刚摸上容煦的胸膛,掌心接触道那坚实的肌肤,作乱的手就被人紧紧压住,容煦目光沉沉地看着他,喉结上下翻滚,“沈暮。”
声音低哑,似乎暗含着某种威胁。
沈暮不可置否,他最近莫名喜欢看容煦脸上隐忍又克制的表情,就像现在这样,明明身下某个地方已经发生了不可言说的变化,却还一脸高冷又禁欲。
自他们互通心意后,便睡在一块儿了,每次都被他撩拨得浑身发烫,容煦总是在他身上又啃又咬,解决了沈暮的事情后,自己宁可到院子外洗冷水澡。
沈暮知道,容煦舍不得碰他。
“王爷,你这不行啊。”
容煦扣住他腰身的手微微一紧,喉结不停地滚动着,眼里似乎酝酿着风暴,眼神对上沈暮那戏谑又挑逗的坏笑,仿佛是忍无可忍般,捞起怀中人的腰身,狠狠蹂躏着对方那柔软的唇。
“唔……”
突如其来的亲吻令沈暮措手不及,容煦一手扣住他的腰,向上一捞贴紧着自己的胸膛,香津浓滑在缠绕的舌尖摩挲,亲吻的水声令人面红耳赤,沈暮觉得自己要窒息在容煦的亲吻里了。
许久之后,容煦才放开他,沈暮眼角一片薄红,浑身软绵无力,含有水光的眼眸瞪视着容煦。
谁说这人禁欲的!这跟把他往死里亲有什么区别啊!
容煦一把遮住他含着春水的眼眸,发出沙哑的叹息,“别再招惹我了,不然要出事了。”
沈暮一把掀开他的手,“燕王殿下就这点儿出息!”
容煦将人捞起来坐好,从背后抱住他,让他舒服地靠在自己身上,“等回到云州……”
他声音呢喃,在沈暮耳边低语说了一句话,沈暮闻言呆滞了一瞬后大怒,“你无耻!”
说完挣扎着要起身,却被容煦紧紧扣在怀里,“不及夫人的千分之一。”
“哼!”
沈暮面色发烫,他再一次刷新了自己对容煦的认知,还纯情呢!这简直就是一肚子坏水的假正经!
两人吵闹了一会儿,沈暮抓着容煦的手当玩具玩着,忽然说道,“你怎么不问我为何突然要去龙城?”
容煦回答道,“你做事有你的理由,不管你去哪儿,要做什么,我都陪你一起。”
沈暮心头一暖,这人不仅腹黑,还闷骚呢!上来就说这么煽情的话,“我去龙城是想去确认一些事情,我最近总是莫名其妙的梦到一些奇怪的事情,真的好奇怪啊,明明那些事情我从来没有做过,可是我觉得无比熟悉,就好像是我亲身经历一样。”
容煦安静地听他说着,他知道沈暮其实有好多心事,甚至是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以至于无法说起,他愿意说说来,想来是心里有了打算。
“我经常梦到爹爹和阿娘,我阿娘在院子里种了一棵桃花树,跟京城的桃花树不一样,江南的桃树是会结果的,又大又甜,我每次不开心了就爬上那棵树,但总被我爹打,他总是心疼被我踩断的那几根树枝!还说这样我阿娘会生气,一生气就骂我爹,我爹一挨骂就来找我撒气!”
沈暮说着说着,脑海中的记忆越发清晰,“我爹可心狠了!每次叫我扎马步,一个时辰起步!我气不过,就又去霍霍我阿娘的桃树,然后我爹又挨骂了!”
容煦听这些有趣的事情,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小小的身影,水灵灵的,机灵无比,每天都上房揭瓦,弄得满院子鸡飞狗跳。
“我记得当年回京,见到你的时候,是在御花园厉,你也不顾宫婢的阻止,爬上了那棵桃花树,爬的老高了,宫婢在下面提心吊胆地喊着,生怕你摔下来。”
容煦回想起当初见到沈暮的场景,他那会儿已经十五六岁了,穿着一袭青衫,远远看去,像一棵挺拔的小白杨,身后一堆侍女追着他乱跑,他忽然在一棵桃花树下站住了脚,紧接着不顾宫婢的阻止,任性地往上爬。
经他这么一提,沈暮也想起来了,“以前我爹娘出去总是十天半个月不着家,我就经常爬上树看城门口的路,这样他们回来了我可以第一时间就知道了,我那时候也不知道怎么了,看到桃花树就想往上爬,紧接着就听到我爹在下面喊我。”
容煦眉头轻皱,“然后你就放心地跳下来了?”
沈暮也没觉得奇怪,“以前我爬到上面去,也是我爹在下面接我的,那会儿可能幻听了,所以……”
容煦想起那时候的场景,他不远处看着树上的沈暮,他就坐在树上,小小的背影莫坚韧又孤独,他看着那背影,心脏像是被针刺痛了一般,就好像曾无数次见过,紧接着,忽然就往下一仰,树下的宫婢惊慌大叫,他想也没想,立刻飞奔过去,接住了他。
他们的缘分就这么开始了。
“我那会儿大概也是入魔了,竟然那会儿就对你一见钟情,还死缠烂打的,你越是对我爱搭不理,我越是勇往直前,现在想想仍然觉得有些难以置信啊。”
沈暮忽然一阵感慨。
容煦轻笑出声,“你有什么可难以置信的,我才觉得难以置信好吧,如果当初我早些知道自己会这么喜欢你,我就该在接住你的那一天就将你娶回家了。”
沈暮有些不满,用胳膊肘撞他道,“当年我那般对你,你表面上一脸厌烦,心里其实爽死了吧!当年你还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现在还不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想着想着,沈暮忽然坐了起来,看向容煦的眼神里满是探寻,“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我的?我当初对你表白了无数次,你都不见丝毫动心的,怎么我不想理你了你就眼巴巴的凑上来了?”
沈暮单手捏住容煦的下巴,一脸高傲,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道,“快点从实招来!”
容煦顺从地擡头,深邃的眼瞳倒映着沈暮得意的身影,他微微仰头在沈暮的手心里蹭了蹭,沈暮眼神一顿,拍了拍他的头,“不准撒娇!”
容煦笑而不语,只是那双漆黑的眸子里满是柔情,沈暮等了半天不见他开口,便有些不耐烦了,“你快点说呀!快说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容煦微微倾身,在沈暮的唇上轻轻咬了一口,这才低声开口,“其实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上年刚回来的时候,你见到我并没有以往的欢喜,而是避之不及,还当着我的面对陆淋雪这般好,我忽然觉得有些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