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第060章 流K舞剑惊百j - 风月侍 - 墨若蝉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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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第060章 流K舞剑惊百j

三喜麻溜的去折了根细长顺直些的木枝奉上去,木流K拿在手上看了看,微微沉思半晌,抬眼郑重的看着玉藕杀:“为父只给你演示一遍,记住多少就看你的悟性了。”

手中木枝毫无分量,但木流K舞起来还是颇为吃力,他感觉自己的力气都在抬手回剑之间变得沉重,气息在胸口中乱窜。

三喜瞧着不对劲,想上前阻止木流K,被玉藕杀伸手拦下,玉藕杀有些意味不明的柔软从他冰冷的眼底浮现,他可怜这个自称是他父亲的人,一个被禁锢的高傲灵魂,尽管已经空剩了一副骨架,可仍不肯在他面前露出示弱的神态。

他本不喜这个令人不舒服的人,这个总是自负的以为自己天下无敌的人,带着高傲的嘴脸对他指手画脚,而这个自负的男人被司马敬华欺凌的时候却又总是一副隐忍痛恨的模样,白天夜晚的两幅嘴脸重叠到一个灵魂上时,玉藕杀便觉得诡异滑稽。

他像看戏一样看着木流K,又不知不觉的同情可怜着他。

木流K一套剑法舞毕,身上顿时一阵脱力的虚弱感,他向玉藕杀招了招手,玉藕杀跑过去扶着木流K,冰冷的凉意隔着衣衫传到玉藕杀的指上,玉藕杀不知道在木流K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那股凉意,仿佛死人身上独有的冷意,让玉藕杀一瞬间想到木流K死去的模样。

玉藕杀扶着木流K躺回长椅内,语气低沉道:“师傅,你还好吗?”

“刚才你看清楚了吗?”木流K反而不甚在意自己的状况。

玉藕杀点了点头:“记下了大半。”

“不愧是我儿子。”木流K伸手想摸摸玉藕杀的头顶已示嘉奖,玉藕杀却不着痕迹的躲开了他的手。

三喜将泡好的茶适时端了上来:“公子喝口茶,顺顺气。”

木流K点头接过茶,轻啜了一口,又递回三喜手里,三喜两眼放光似的盯着木流K,小声问了一句:“公子,这茶怎么样?”

“难喝。”木流K不上心的淡淡敷衍他,又转头看玉藕杀:“这套剑法,你不可随意使用,若有一日为父死了,你一定要去拜见你师公。知道吗?”

玉藕杀似明非明的点头,一言不发的看着木流K苍白的手上在阳光的折射下产生了一种近似透明的错觉。

司马敬华坐在墙沿旁的梧桐树间,他看着木流K刚刚演示剑法的模样,招招虚浮无力,就像街边杂耍的表演。

“他是……”梧桐间响起一人惊讶的低呼声。

司马敬华稍稍正身,压低了声音调侃道:“怎么了百j,你居然也有失态的时候。”

百j隐在梧叶间的脸在光影中模糊不堪,脸上那瞬间而过的苍白仿佛只是光影折射下的虚幻。

他抿紧唇角,目光犀利的盯着木流K,似乎要从他孱弱的身上找到他想要的答案。

“百j……”

“王爷,我要离开几天了。”百j冰冷中带着怅然,仿佛此去便再无归期。

司马敬华顿时忐忑起来,关心道:“刚刚还好好的,突然怎么了?”他心思一沉,目光悠悠的落在不远处躺在长椅上闭目养神的木流K,他疑惑不解道:“因为他?”

百j摇摇头:“不,百j是为了王爷。”也是为了他自己,百j想,也许他应该在进一步确认一下木流K的身份。

司马敬华并不限制百j的自由,既然他要离开几日,那定然是有他的原因,百j不肯说,司马敬华自然不会多问,只嘱咐了一句多加小心,便放他去了。

木流K似乎已经认命,他已经很少会提起逍遥门,还有公桃花,在茫然无期的等待中,他似乎对一直不肯叫他爹的玉藕杀更上心,更喜欢对三喜奉上的茶嫌弃的骂一句难喝。

夜色中星光月光交织成一片,风轻轻拍打着窗沿,处处都透着夜晚该有的宁谧。

然而木流K却辗转难眠。

玉藕杀每晚都会睁着眼听着隔壁的寝室中,木流K痛苦的辗转,也许他在承受着难以承担的痛苦。玉藕杀数次想爬起身去一探究竟,想法刚刚升起,便被他打消。

他坚持着自己的认为,相信总有一天他是要离开木流K,那么,在他还活着时,便不能与他太亲近,若到那一日他死了,只是徒留下一份无望相念让他心添悲伤而已。

如果要活得不痛苦,那就是让自己变得无情。

玉藕杀想做的就是一个无情的人。

他这般想着,已有些困乏,在似梦非梦中,他又听到木流K压抑隐忍的低叫,还有司马敬华残忍玩味而低沉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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