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 左言的鬼生涯 - 木梓玙 - 玄幻魔法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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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张亦和左言正在离两人不远的地方背对着他们说着话,一听到陶景行的喊声,张亦和左言就停止了交谈,带着她走向陶景行。

张亦过去站在陶景行的旁边,看向地上的红衣男子,问道:“师兄,他怎么样了?”

陶景行拍了拍手站起来,带着轻松地语气回道:“已经止血了,接下来就等着他自我复原了。”

张亦点点头:“那就好。”

左言蹲下身子,伸手摸了摸红衣男子的额头,有些凉,她便回头问向张亦:“你们有没有什么衣服给他盖下啊,我看他身上有点凉。”

张亦把身上的背包放下来,一边在里面找东西,一边回道:“我拿着一个毛毯呢,我帮你找找看。”

正找着呢,陶景行伸手抓住了张亦的手:“你别找了,我那里也有,我的给他用好了,你的晚上留着自己用。”

张亦抬头看向陶景行,看出他神色里面的不容拒绝,她也没多想,只是以为陶景行对她是师兄妹之间的关心,便点点头站了起来:“也行。”

陶景行把他背包里的毛毯掏出来递给左言,左言把毛毯抖开,盖到了红衣男子身上,毛毯不是很大,并不能遮住脚,不过也没关系,他穿着鞋呢。

这一番折腾下来,太阳已经下山了,四周渐渐被黑色的夜幕笼罩,虽然还没有完全黑下来,但是往远处看,视线已经受阻了。

张亦看着左言给红衣男子盖好毛毯,然后对她说:“我和师兄去看看附近有没有什么山洞,夜里温度低,我们也是只有一个睡袋,他睡在这里没有东西遮风,很容易引起感染发烧的。你就先在这里等着我们。”

左言蹲在那里仰头看着张亦:“好,你们去吧。”

张亦拉着陶景行往旁边山峰的方向过去,左言把头转回来,双手撑着下巴盯着红衣男子的脸看。

她第一次过来的时候,因为不是自己主动过来的,所以她很惊慌,再加上闻到血腥味,急着检查他有没有受伤,后来又被张亦着急地推走了,她并没有仔细看过他的脸。

刚刚她再次过来的时候,她蹲下来看他有没有因为伤口感染而发烧,她才算是看清楚他整个脸,真的很好看,肤色如玉,剑眉星目,俊逸非凡。

左言看得有些痴了,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被一个人的颜值这么吸引,当初她在陆宅的时候,陆先生长得也很好看,和红衣男子的样貌不分上下,只是风格不同,但是她却完全没有这种看痴的情况,一点兴趣都不感。

可是这个人的样子,却是让她忍不住地去看,心里止不住地在想,这么完美的一张脸,究竟是怎么长出来的啊。

左言忍不住想去摸摸他的脸,手伸到一半又收回来了,心里忍不住唾弃自己,上辈子都已经二十多的人了,还这么花痴,而且还忍不住想趁人家昏迷摸他的脸,这罪恶感太大了,左言连忙把头扭向一边,避免自己犯错误。

左言心中忍不住地想哭,她明明不是花痴的人啊,以前她见了再好看的人,都不会有任何兴趣,也不会像现在这样盯着人看,她这是,遇到真命天子了?

不过这么好看的人,或许见了他的人都觉得自己是遇到了真命天子吧,这人总是让人忍不住地喜欢他。

左言不敢再看红衣男子的脸,只能把目光移向周围,在她不知不觉间,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可是她的四周并不是一片漆黑,地上一片片不知长得是什么草,现在正发着柔和的光,就似一团团地月光长在了草上,给夜色下的山谷添上几分美丽。

左言从来没见过如此奇特的草,也没见过如此美丽的月夜山谷,四周都是发光的草,往远处一望,星星点点,就像天上的星河一样,在这么美丽的景色下,左言自己都忍不住沉醉在了其中。

张亦和陶景行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左言整个人趴在地上,头凑到一株发光的草在看,眼睛里都被草的光布满了,特别明亮。

张亦上前,有些好奇地看向左言:“左言,你这是做什么呢?”

左言没有动,继续趴在草地上,头撑着下巴看草,只是嘴里吐出了几句话:“我在看草呢,我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还会发光的草。”

“这有什么稀奇的,这是月光草,茅山的药园里也有种,只是没这么多的数量,你要是喜欢,走的时候带几株回去种好了。”张亦随口回道。

“还是算了,它们长在这里很好看,而且我能感觉到它们很喜欢这里,带走它们,它们会不开心的。”

“咦?”张亦有些惊讶地看向左言:“你能感受到这些草的情绪?”

左言没感觉出张亦的情绪,很随意地点了点头:“对啊,自从我炼化了养魂瓶后,我就对各种生物的情绪特别敏感。”

张亦看着左言这漫不经心的态度,她还不知道自己拥有了什么逆天的本事,真是傻人有傻福啊。像她们修士的感觉也很敏锐,只是这只限于人和那些开了灵智的动植物,这种无生命的,她们什么也感受不到,而且对于比她们强大的人,只要把自己的情绪隐藏好,她们从那些人身上,什么也看不出来。

不过这种天赋,张亦从来没接触过,也不知左言拥有了它究竟对她有什么具体的好处,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左言可以很容易避开对她不怀好意的生物了。

她笑着对左言道:“你这本事不错,以后要是遇到什么对你怀有恶意的生物,最起码可以提前感知到,及时躲开他们的伤害。”

左言点点头,并没有把张亦的话放在心上,虽然确实如张亦说的那样,但是左言依旧没觉得这个天赋有多难得,她只知道,如果遇到真的敌人了,这天赋也只能感知到人家的情绪,完全没有救命逃生的作用。

她没再说这个,而是转头问向张亦:“你们找到可以休息一晚的地方了吗?”

张亦有些开心地道:“找到了,就在那边,有个两米多高的山洞,我和师兄在想,要怎么把他移过去?”张亦指指还在地上躺着的红衣男子。

左言从地上飘起来,眼神落在红衣男子身上,他受着伤,如果移动得不到位,可能会让他的伤加重甚至重新流血,左言看看张亦,又看看陶景行,有些试探地问道:“不然,你们两个把他抬过去了?”

张亦也是这样想的,正要点头,陶景行就开口了:“还是我一个人背他过去吧,两个人抬,还是有些不妥,他的身体容易受力不匀,会造成二次伤害的。”

“也行。”只要能把他移过去,对于是用什么方法,张亦并不在意。

“可是……”左言有些不同意:“他的伤口在胸口,你背着他,更容易碰到他的伤口。”

“哦,我忘了这回事了,那就一起抬吧。”陶景行轻描淡写道,他只是不想让张亦碰这个男人,却忘了他伤口的位置了,不过,就只是抬他到山洞,张亦也接触不了他多久。

张亦和陶景行把刚才放在地上的背包背上,一人抬脚一人抬胳膊地往前走,她们的力气不小,尽管是背着背包抬人,也没觉得吃力。

左言看两人一抬起来了,红衣男子的头没有支撑,一下子往后仰着,看着就很难受。左言的身子小,她飘到红衣男子的身下,用手拖着他的头,飘着跟上张亦她们的步子。

没走几分钟,她们就到了山洞了,张亦把左言从红衣男子的身下喊出来,然后她和陶景行把红衣男子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最里面铺着厚厚干草的一张两米宽的石床上。

刚刚因为行走红衣男子身上的毛毯都堆在了他的腰间,所以左言飘过去把他身上的毛毯给他盖好,才有心思打量山洞里面。

这个山洞里有很多人生活的痕迹,比如红衣男子现在正躺着的石床,还有旁边石壁上隔不远就砌了一个烛台,每个里面都放着一颗夜明珠,把石洞照得明亮。

左言见此,有些不安地问张亦:“这里是有主人的吧?我们就这样不打招呼地住进来了,会惹主人生气吗?”

张亦看看陶景行,示意他来回答,陶景行接到张亦的意思,开口回道:“我们这样的确很容易得罪这里的主人,只是我觉得,这里的主人应该就是那个红衣男人,我们救了他,借助他的住处一晚,他应该不会生气。”

“可是,如果不是他的呢?”左言继续问道。

“那就没办法了,我和师妹找了一圈,这里只有这一个山洞。”陶景行顿了一下,指指石床上的红衣男子:“而他根本无法在外面过夜,只能来这里了。如果这里的主人回来了,我们再向他道歉赔罪吧。”

左言其实还想问,要是主人不原谅她们怎么办,不过她张张口没有问出来,她和陶景行不熟,陶景行都这么说了,她再问,就有点不懂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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