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 - 江雪不高兴 - 长空无双 - 纯爱同人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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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玖

“所以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主将悲愤地仰天长叹。

门被拉得紧紧的密闭静室里,没谁吱声。但好歹面前乖乖端坐着两把刀。

江雪面上布满寒霜,脸对着她,眼睛却斜望着另一侧不知是哪个落点的虚处,浑身上下都罩着乌云,简直不高兴出了新境界。相反另一个,哪怕受了伤连眉头都不皱个一下,依旧笑吟吟望着自己,眉目清俊,金色的眼瞳着何等美丽的光……这个时候笑靥如花有屁用啊!

逼她爆粗口。主将深深吸一口气,痛苦抹把脸,无力道:“鹤丸道歉。”

“……所以说,”某只白色的鹤居然笑得更开心了,“又是我错?”

不是你是谁啊!!别以为我不知道事件过程我就不知道是谁错了!肯定是你肯定是你!!

娘惹!江雪居然爆真剑!江雪都特么被逼爆了真剑啊――鹤丸大坏蛋啊我是叫你去好好道歉的,你干了什么把江雪惹毛成那样?!你到底是又嘴贱了还是手贱?反正肯定是找死去了!

越想越苦逼,主将控制不住失意体前屈双手砸地:“求好好相处啊!”

江雪可温柔修养可高,他光忧郁去了,怎么看都不是会跟人起冲突的性子啊!鹤丸你作死之前不是就会想着善后么,为什么偏就这里例外啊,没瞅着江雪有多不喜欢你了!做刀不能这样的啊,她作为主将很难做的啊,泪都要飚出来了!

可是完全出乎她的意料,打破僵局的竟然是江雪。

“如果……是主将的请求……那……”嘴唇紧抿着,原本就缓慢的语速显得更加低郁,虽然仍旧没把正眼投过来,但这样的态度显然已经是各种容忍之后的妥协。

主将可感动。然后怒瞪鹤丸。

白衣的太刀也偏着脑袋望着那道跟他排排坐挨训的身影。啊呀,他居然在愧疚?

在自己做了那么过分的事之后,愤怒地挥刀也是很正常的吧,更何况,自己当时不但还手了,还用更过分的话刺激了对方。他知道如何抓住江雪的痛脚就像是永远能轻而易举叫他露出生气的神情一样,就算真的没恶意,他也觉得自己很过分。嗯,非常过分。

可被这样对待后,江雪居然还会感到愧疚……在愧疚于自己伤到别人之前,想的永远不是自己受到了更残酷的伤害么?江雪看到了自己出刀的过错,所以会对此感到抱歉,哪怕明明很清楚,真正的伤害者本人对此压根就没有任何歉意。

所以无论如何……江雪是真的把他当做同伴的吧。即使他总是说那么过分的话,做那么过分的事。

只要想到这个深蓝的付丧神在战场上那样凛然而不留情的出手,便会觉得,就算忍无可忍对他挥刀……也是留了情的吧。

他不想伤害任何人。

鹤丸觉得自己的认知似乎出现了差错。

身为刀剑的江雪,身为付丧神的江雪,战场上的江雪,本丸的江雪,冷漠杀敌的江雪,隐忍而悲伤的江雪……或许,他从来就不是在逃避?

为什么总是那么悲伤呢,悲伤的不是因为必须去做违背自己本心的事,而是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必须得这样做。不会后悔握着刀取得敌人的性命,却难过着必须这样去做的自己。

在被人用言语那样逼迫的时候,哪怕被戳中的是痛处,想的都是退避三舍。可在他摘了那枝樱花之后,却会那么生气――几乎失去了理智一样。

樱花枝是比拿起刀战斗更重要的东西?因为那是宗三亲手种植的?

不,或许对于江雪来说,那就是他所认为的美的事物吧,是他能从这悲伤的世界中感知到的美好……自己亲手毁了他赖以寄托的东西呢。

哎呀。这样可不妙啊。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一把刀呢。

“鹤丸你干嘛捂着胸口?”主将一脸莫名其妙――而且居然还笑得这么诡异?

“哈哈,太开心了。”鹤一般姿容的付丧神面貌华美,笑的都要忍不住弯下腰去,“真的,很开心啊。”

“求你给我差不多一点啊啊啊啊啊!!”

主将沉脸拎着贴心江雪跟不省事鹤丸去手入室。

一手一把太刀,身后两个付丧神,扬长而过走廊时刀剑纷纷退避,可拉风。

“拜托你了药研!”鞠躬,捧着刀递过去,掀帘子进内屋之前,努力装出一副横眉竖眼的样子看鹤丸,“不许说话不许动!我可是会生气的,真的会很生气的!”看向江雪的时候眼神一下子柔和起来,“江雪等一等哦马上好~”再转头看向早一步前来手入室做准备的近侍石切丸,“papa帮我盯着!”

帘子啪合上。

“真是……”石切丸扶额叹息。

“早啊。”鹤丸笑眯眯仍旧没一点心理压力。

“哦,早。”石切丸礼貌地回了声安,看向另一道身影时眼神无奈,但又不知道说什么话好,只好起身,一人手里塞了个便当盒。

“烛台切叫我转交的,”温和的大太刀坐回去,“大清早的……消耗了不少灵力吧,可以补充一些。”

“啊呀,真是费心了。”鹤丸笑道。

“谢谢。”江雪的视线依然别扭地看向别处。

“鹤丸――”主将在内屋中喊,不知道是修理的时候出了什么问题,“快进来一下!”

白衣的太刀对着石切丸点了点头,起身走进去。

外室一把太刀一把大太刀,默默无言很久,还是石切丸先开了口:“我很抱歉。”

江雪数着佛珠的手一顿,不解地抬起头看向他。温和大太刀笑了笑:“我知道跟我没关系……可是,总觉得忍不住想对你道歉呢。”

“很辛苦吧,”他轻轻说,“那样的痛苦,无法述说,无法排解,很辛苦的吧?”

是的,身体被砍伤的痛苦无足挂齿,比起心上的痛苦……不值一提。

“……并没有。”江雪拒绝安慰。

石切丸微怔,但也只是理解地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没想到江雪在沉默了很久以后,再度开口:“我好像有些……控制不住……”

“唔?”

“我知道那不是恶意……”眼神有些迷惘,“本来应该没什么的影响的……可就是,难以容忍,”然后连声音也变得很沮丧,“我……自己也不知道,会做那样可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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