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替换)容二姑娘 - 这个忠犬有点甜 - 皮蛋仙人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已替换)容二姑娘

“江公子?”

罢了罢了,偶尔积些阴德也算为了日后死后下地狱能往上移那么一层罢。反正他早已救过容宝金一次,眼下也不差这第二次了。

“你先来找我,而不是慌张地将此事昭告天下足以看出你这小丫鬟也机灵的很,那我问你,你可能在日落前凑齐三千两?”

“这倒不是问题,”达礼抹了泪认真道:“小姐房中有许多名贵东西,且屋中也随时放了些银票以备不时之需。

小姐极信任我因着那些银票在何处我也知晓,我等下便去点点,若是还不够的话我便暗中去趟当铺,待到日落前,定能将钱交到您手中!”

江衡失笑;“随你,随你,那咱们便约在日落时城隍庙见了。”

绑走容宝金的人方走不过半刻,想必逃不了多远,且在日落前还要赶赴城隍庙的话....江衡心思略微一转也约莫将这群人的行径路线给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江衡游刃有余,至多不过两个时辰便能将那群人给逮住,至于他又为何叫达礼将那三千两银子一分不少地准备好嘛,也是存了心捉弄她们主仆二人一番,以报方才那误会之仇。

江衡记仇,拿她三千两银子也不算过分。

忽地一声似风拂过,达礼四下一看哪里还有江衡的身影,她一边感叹声这人当真如传说中那般来无影去无踪呢,一边又想起方才江衡所言,忙清醒过来匆匆离去。

城郊外一处树林间,刚下过山雨布满泥泞的山路下一辆马车疾驰驶过,在那原本就不甚平坦的路上又轧出一道鲜明的痕迹。

许是马车行驶太快,在驶过方才那处水潭时,有泥水溅上来,坐在马车里的人受了波及忙骂了声:

“怎么搞的?如此不小心!且看我到了回了家不把你给解雇咯!”

坐在正前头驾车的,乃是一位年近半百双鬓微白的老者,若是细看便可瞧见他身上早已布满些斑斑点点的泥水,他脸上表情却十分不以为意,听了主子的责骂也稀松平常的紧,好像早已习惯了似得,只是微微偏过头说了句:

“是我疏忽了,还望少爷原谅。”

“哼。”里头传来句轻哼,隐约还能听到些骂的难听的话。

他神色如常,收紧了手中缰绳继续。

又过一会儿,许是不甚咯到了路边一块大石,马车又重重颠了下,停了下来。

里头的骂声从模模糊糊到逐渐的清晰,原是轿子里的人亲自探了头出来,欲好好教训教训这恶仆了。

等他完全地从轿里出来,已经被眼前景象骇到,重重地又跌了回去。

其中有一人站了出来道:

“兰公子,我家主子有命,还得劳烦你跟我们走一趟了。”

兰子越躲在轿子里早已骇极,忙屁滚尿流地点头应允。

而另一边,江衡亦在树林中快速穿行着,他一声黑衣长发飘飘,速度又极快,叫无辜上山打猎的村民瞧见了,俨然误会成了阴间招魂的鬼魅,登时吓地手里刚到手的野兔也不要了,手脚并用地逃下山,一边叫喊着:

“鬼啊,鬼啊。”

江衡失笑,暗叹声那人的话也没错,他的确同招魂索命的恶鬼没什么两样,只是他尚且活着罢了,是一只活生生的恶鬼。

那群人若真能入了容家绑走容宝金,那至少得是个身手了得的人,且还不只一个,定是一群人,而他们若想要安然无恙地将容宝金运出城外,那必定会经过这条路,江衡捏指一算,那群人也约莫该经过此处了。

为了能在最短时间内寻得那群人踪迹,江衡特地选择了穿行树林这条小道,虽是辛苦费力些,但胜在快速隐蔽,量那群人也想不到他会以这么一种方式暗自追着他们罢。

至多不过半个时辰后,待他穿过这片林,定能与那群人狭路相逢。

江衡自然是一点也不怀疑自己将容宝金安全带回的能力的,至多不过半刻钟他便能顺利地解决掉那群狂徒,不,十分钟亦早已足够了,届时不过申时,他还有的是时间赶回府上喝完他剩下的半壶美酒。

倒也不是他自大,却是一种对局势最客观的估量罢了。退一步讲,纵使他非要骄傲自大了,江衡想,他还是有这么些资本的。

正如江衡所预想的,在他成功穿行过那片树林后又走了约莫百米,果然与对方正面相撞了。

同他所设想的无异,那群人为了便利选择了一辆破旧马车,最外头坐有两人,而容宝金定是被安置在了轿子里头,为防她清醒过来也一定有人在她身侧蹲守。

四,或者五人。比他想的要少了些,那便更轻松了。

“你是何人?还不快让开!”

外头的两人终于发现他而后呵斥了一声,他们却不知道,这竟是他们在清醒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最后的印象,也不过眼前一阵黑影闪过,有风刹那间在耳边疾驰,之后便是一阵尖锐地疼痛。

“什么人――啊――”随后冒出来的人也倒下了。

三分钟

江衡又掐着指头一算,顿时觉得没趣的紧,心想这群绑匪当真不务正业,既然都一门心思做绑匪了,那便潜心钻研,多多提升武艺才是,就这么点三脚猫都不如的功夫,究也能将容宝金掳走。

当真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啊无奇不有。

他掀开轿帘,一向懒散的眸子也略微张大了些,瞧着眼前香艳景象顿了顿。

犹记得那时达礼说,她家小姐正在沐浴。

那容宝金是在沐浴途中便被人给掳走了的,他在来时路上这想法也一闪而过,想过届时他找到容宝金时对方衣衫不整的模样,但想象终归是想象,等这活生生的现实摆在眼前了,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容宝金的确衣衫不整,真是太,衣衫不整了。

却见她微闭着眼侧躺在马车中,一袭粉紫缀花轻盈薄衫紧紧贴在其软嫩柔滑的肌肤上,许是因着刚沐浴完,容宝金原本白皙胜雪的肌肤染上层若初春桃花般的嫣红,时不时尚且滴着水的湿发垂在胸前,濡湿一片,若是细看竟还能隐约瞧见里头浅粉色的肚兜.....

就连江衡,都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他忙脱下外衣覆在容宝金身上,这时马车里传来声呜咽:

“大侠,大侠饶命别杀我....”

凑近了一看,江衡这才恍然大悟,他便说怎么打来打去就四个人呢,原来这最后一个胆小鬼躲在角落里呢。

这瑟瑟缩缩的模样,说出去谁会相信这人竟是绑走了荣国公府上二小姐的狂徒之一,江衡瞧一眼容宝金,啧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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