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替)如何笑的好看 - 这个忠犬有点甜 - 皮蛋仙人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已替)如何笑的好看

却说今日过了午时后达礼便花了些银子借了这客栈内厨房一用,倒腾了一下午可算炖出了一盅色香味俱全的小鸡炖蘑菇出来。

在那之后她因着三急去了茅厕一趟,回来时便瞧见方才自己的心血已经被人端走,四处找找瞧瞧皆无果,正心中气愤以为是哪个不开眼的小二哥将其端走宴客去了呢,等了有一会儿,没等来不开眼的小二哥,却是等来了一群面色不善的雄壮男子将她绑成这般模样给押到了此处。

“小姐!达礼也不知道它是如何到了七皇子口中,奴婢,奴婢也很困惑啊。”

达礼的品性如何她自然理解,容宝金知晓此事定有误会,可对方却不会这么想。

坏就坏在,玄凌是尝了那些毒蘑菇的,且如今身子不适正在调养,既是有了这么层关系,那毒蘑菇从何而来,是有意为之还是无心之举便不重要了,冤有头债有主,承德气愤之极将此事圈全迁怒于亲手做了这碗毒汤的达礼也能想通。

承德又道:

“如何,容小姐眼下可没什么话说了罢?这贱婢的确亲手做了这毒蘑菇,不管是有意还是无心,她总归担下了这么一层罪名,承德秉公执法,也不过分罢?”

“可,可我也不晓得这小鸡炖蘑菇是如何到了。。。。”达礼小声地说了句,总归是有些不服气的。

承德却又横眉过去:

“若你一开始未曾买来这有毒的蘑菇,事情何以会演变成这般?”

达礼耷拉着嘴,越发委屈了,一手拉着她衣襟有些微微发抖。

她如今唯一可以指望的,也只有小姐一人了..

只听一声闷响,容宝金将握在手中的壶盖放在桌上,惊出一声不大不小的声响来,放在此处,着实有些微妙。

她眼角略微上挑望向承德,清冷的眸子看不清喜怒,有些缓慢地道:

“这事情的来龙去脉皆一概未知,究竟是谁从厨房端来了这盅东西送到七皇子屋中,而这些毒蘑菇又是如何避过了公公您严密的检查入了七皇子的金嘴?你这样不分青红皂白,避重就轻地抓了我这丫鬟来,怕有些无理取闹了罢?”

她又顿了顿,这次脸上带了明显的愠怒:

“打狗还要看主人呢,公公这是看不起我容宝金,故才从我身边一个丫鬟着手?”

承德的脸只一瞬间便绿了:“您这话――”

哎,他复而又气呼呼地叹息一声,容宝金既是这样说了,他也不敢再贸贸然处罚这小丫鬟,而容宝金,因着玄凌,也不能就此将达礼给带回去皆大欢喜。

两相交锋下,气氛便变得僵直。

这时候,许久未露面的容七方慢慢地走了进来,打破了这一固态;

“怎么了这是?二姐,你不是要出去吗何以――”

环顾一周后,她方明白眼下的情形,多说无益,她拉着一直在场的吉祥出去将此事彻底弄了明白。

再回来后的容七面色就有些微妙了,咳咳咳了三声,将她二姐拉在一旁耳语了两三句,紧接着容宝金的脸色也微妙了起来,竟是毫不顾及他人在场的情面狠狠拧了容七一下。

容七龇牙咧嘴地疼了半天,这方来到承德身边,也算气势汹汹地,一字一句地道:

“莫再错怪他人了,这蘑菇是我给端来的。”

“原来是你――”

“哎公公你等等――”眼看着承德脸色又黑上几分且明显有风雨欲来的趋势,聪明的容七赶紧打断他,还是为自己辩解了一番:

“哎,此事可不怪我,怪只怪七皇子这屋中与我二姐的屋子长的太为相似,我本欲为我二姐端来,哪曾想一个不留神竟端到这个屋子来了,”她嘟嘟囔囔了半句,又提升了音量,将不要脸的精神发挥到了极致:

“要我说这事儿也怪你!何以我端来这蘑菇时竟没有一个人来阻止我?平日里那么多护卫看守着,何以就今日一人也没有,方给了我那般错觉?”

承德气急;“那是因着主子喜静,且那时正是主子潜心阅书之时,我们那里敢去打扰竟让你给偷溜了进去。”

意思便是,容七端着那蘑菇进去的时候玄凌其实是在的,只是在房屋深处读书罢了。

容七也气:“你那主子的确是金贵,从头到脚都叫他人碰不得,那何以会如此随意地吃了那来历不明的食物?”

承德更气:“那是因为这蘑菇是你端来的,主子方一点未曾怀疑地吃了下去,哪曾想,您且对主子存了这般恶毒的心思。”

容七嘴角抽了抽索性懒地再解释半分,一屁股坐了下来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思:

“你且说的都对,我就是见不得你那主子好,你若真要追究此事,也该从我下手,把达礼给放了,此事全是我一人引起。”

承德那张炭黑的脸明显带着隐忍,良久方对着身边人挥挥手,将达礼那一身的绳索给去了,终得自由的小丫鬟一把鼻涕一把泪,双手紧紧揪着容宝金衣袖隐隐发着抖。

容七对她二姐说:

“二姐,你且带着达礼下去吧,将她收拾好了便自行做你的事,此事有我在。”

却听一声轻笑声传来,容七不解地转过头去,她二姐笑魇如花,明眸动人,伸出了纤细的手指尖儿轻轻戳了她额头一下轻叹了句:

“小大人。”

容宝金的笑又敛了一分,释然:

“不去了不去了,这般瞎折腾一番,也将我哪点念头给磨没了,老三,你且好好像七皇子谢罪,我主仆二人也该走了。”

容七惊讶:“不去了怎么又突然不去了,哎,二姐你先莫慌着走啊――”

二姐到底是二姐,走的丝毫不拖泥带水,门一关,屋子里就只剩容七和承德两人彼此互不退步地大眼瞪小眼了。

却看这边容宝金刚回了屋,神出鬼没的江衡果然又在窗边出现了,瞧见她将方收拾好的行李一件件展开,豁然问道:

“怎么,不去了?”

却看容宝金回过头来,答道:

“不去了。”

“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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