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怒压亲吻迫消真情你又发什么疯?!……
第129章怒压亲吻迫消真情你又发什么疯?!……
后山比武场的沸腾喧嚣声被抛在身后,逐渐远去。
二人并行,沉寂无声,缓步经过律堂,前后进入狭窄石壁,步行不过百米,眼前便豁然开朗。山石林立树木葱郁间,一座石亭屹立其中,怪石为桌,枯木作椅,返璞归真,幽寂自然,令人不觉心旷神怡。
慕容稷从未发现上庸还有如此妙地,她上前两步,认真观察着此处由人力简单制成的天然石亭,目光敬佩。
“这是何地?何人所做?”
崔恒望着少年雀跃的身影,眸底溢出暖色:“静心亭。当年晏丞相随手所做,此后多年,凡学子陷入困境,皆会来此静心修心。久而久之,便称作静心亭。”
慕容稷坐在树藤秋千上,听着树木枝叶摩擦的咯吱声,笑望入口处青年。
“静心?崔兄可是觉得本王太过放肆?想让本王在此处多静心修心?日后莫要再说那些影响崔兄的混话了?”
崔恒紧紧的注视着少年,喉咙滚动,却不知该说什么。
那夜‘情魂骨’内用情香焚出的仙凝香气深入骨髓,崔家秘药虽可压制药性,但体内无法舒缓的情欲愈烧愈烈,他全然被那股汹涌欲海淹没、控制、肆虐。
醒来后,塌上的凌乱痕迹让他惊惧惶恐,当即一把火烧了整间屋舍。可崔恒深切明白,哪怕烈焰再盛,都无法将他脑海中不断出现的明媚少年烧毁。只会将那张漂亮面容烧的愈发灼艳,只会将他们肆意纠缠的身体照的愈发清晰,只会将少年难耐的诱人轻喘深深刻入心魂。
消解仙凝丸药瘾的解药很快制成,他也慢慢恢复如初。只是那日烧毁屋舍的事情,崔老还是知道了,他知道将会面对什么,亦想在此之前,再见见少年。
可谁曾想,竟会听到少年不顾世俗的真切情感,那样强烈,又近在咫尺。
崔恒想要得到,却又害怕会伤到少年。
可望着那双热切的期待眼眸,他沉吟良久,最终还是开了口。
“殿下,我……”
“好了!崔兄不必担心!”
见青年如此犹豫纠结,慕容稷心底沉叹,将那丝连她都无法看清的情绪蓦地挥散,跳下秋千,走进石亭。
“本王方才那番话,不过是为了堵住那些人聒噪的臭嘴,防止宇文贺故意将那夜的事情传的离奇。时过境迁,日后只要我们相处得当,外面那些流言便会不攻自破。”
崔恒眼眸沉暗,跟着走上石亭。
“殿下,我是想……”
“其实那晚本王也有错,崔兄若非为了救本王,也不会同本王被迫关在石室,造成那般严重后果。对了!崔兄的药瘾可是解了?有没有什么副作用?本王……”
“殿下!”
肩侧忽然被对方大手紧扣,慕容稷仰头,望向青年克制压抑的面庞,目光询问。
崔恒垂眸,双手不觉用力,呼吸沉重:“殿下,我心中……”
“崔巡查使,慕容学子,几位长老有请。”
陡然响起的声音清正沉定,仿佛雪山之巅的清流,寒气逼人,直刺心底。
慕容稷僵硬扭头,果然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只是男人身体微侧,视线落在石壁通道,看上去似乎在刻意避嫌。但她知道,这人定是在强行克制怒火,月白衫侧垂落的手指甚至都泛起了可怕的青紫。
想到这几日晏清被她逼迫饮酒的可怜模样,慕容稷心尖猛颤,连忙后退两步,走向石壁通道。
“本王那日说的很清楚了,几位长老还找本王做什么?”
晏清没有说话,周身气息愈发冷沉。
慕容稷摸了摸鼻子,尴尬望向身后的青年:“崔兄来上庸学院是看望崔老吗?”
崔恒目光落在少年身上,抿唇不语。
话一说出口,慕容稷就后悔了。
世家规矩森严,崔老想必定是因为仙凝丸一事,特意叫崔恒来上庸听训。至于她,应该是被专门警告的一方。
石壁通道狭窄昏暗,气氛更是凝滞沉重,慕容稷僵直走在两人中间,被二人身上不断散出的死寂漠然深深包围,呼吸不畅。
直到走出,她扶着石壁深吸了口气,在二人疑惑视线下,干笑两声。
“本王今日身体不适,还是改日再去学议堂请罪吧!”
说罢,转身欲走,却被一只大手牢牢攥住,头顶声音愈发冷沉。
“学议堂后间常备各类伤药,慕容学子可以先休息。”
崔恒眉头紧蹙,刚要说话,便对上了男人毫无情绪的目光。
“崔老很担心巡查使。”
一句话,便让崔恒打消了念头。他虽长在京都崔家,却也去过雍州本家,深知世家望族千年底蕴下难以撼动的根系有多森严。他越是对少年在意,少年便越是危险。
如今他能做的,便只有……远离……
几人缓步踏入学议堂,门口守卫恭敬颔首。
目送崔恒进入主堂,慕容稷却被迫停在原地,手腕无法挣开,她只能愤怒擡头。
“叫本王来又不让本王进去!你他娘的究竟想做什么?!”
主堂房门紧合,晏清面容平静,拉着愤怒挣扎少女越过几名肃穆守卫,径直往后间走去。
“殿下不是身体不适?可以先在此处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