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拿到
楚烟一直忘不了那可能有的玄秘,回到屋中楚烟嘱咐丫鬟盯着门口,关上屋门,窗户。楚烟目的明确,直走到雕花大床床前停下,回头四处望了一眼,她掀开了被褥,被褥下是朱红的床板,在床头那处有一个颜色几乎融入床板的暗格。楚烟颤抖着手伸向暗格,手掌附上往下一推,里头露出一个素色布包的模样,这赫然就是杜桑本想带走却被楚烟提前顺走的包裹。
包裹上头系的结很是随意,布包上还有几滴暗红的污渍,可以看出是楚烟所为,楚烟不止一次翻找过里头的东西,但都找不到她想要的,她也不气馁,一次次的翻找,她坚信如果有总会被她找到的。
包裹再一次被她解开,平摊在大床上,拉上床帐,眼睛盯着包裹里的东西。她先是拿起离她最近的一块茉同华胜,细细的摩挲着观察着,华胜上还有一些干涸的血渍,这是楚烟割破自己的手滴上去的。
楚烟会猜想杜桑带走的东西里有不简单的东西,这还是二十年前杜桑娘跟她说起的,那时杜桑她娘看了一本有关于神的话本,里面就有讲神的东西都是藏在一方空间里,这空间可容万物,滴血认主,那个时候的她不以为意,只觉这是神才会有的,一直在心中崇敬着不敢妄想,直到有一天她从杜桑她娘深夜呓语中知道了百丹籍,之后就记在了心里,曾经笑说起的神物也越记越深。
得到了百丹籍这一神物,那么另一样神物一方空间是不是也可能会在杜桑手中呢,联想到此,楚烟就忍不住行动了,抬起手楚烟拉上左手袖子,她手臂上方缠着一圈布条,楚烟撰紧拳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血不够多,即使每一个饰物都沾到了她的血却没有一样有变化的,楚烟坚定的相信着,一次不够两次三次,如果有呢,万一呢。
布包中有一把楚烟用过的剪刀,楚烟拿了起来,咬着牙狠狠的划向手臂,血一下就留了出来,‘啪嗒,啪嗒’低落在包裹中的首饰上,碧玉簪子,金荷钗……
而华明瑜等人寻找的木梳子就被一支凤蝶金钗压在下面,凤蝶金钗也是楚烟爱护的对象,黄金凤蝶上已经沾了许多楚烟的血,血滴落在金钗上透过缝隙流向木梳,但木梳一点反应也没有,只是滴落在表面的血液不知去向何方,这是楚烟不关注的。
又流了许多血,楚烟面色有些难看,即使浓厚的胭脂也盖不住脸色的苍白,只是在她面前那些首饰却还没有一点动静,不免失望,从床头下面拿起止血药膏,把血止净,楚烟又拿起一个个首饰细细看起来。
杜桑这个布包中,零零碎碎的首饰加起来就有五十多个,神物,神物,楚烟潜意识里想的神物是精美绝伦的,一个个的拿着看起来,唯独忽略了那把木梳子,楚烟是知道那把木梳子的,那是杜桑祖父在还是穷小子的时候给杜桑祖母的定情信物,杜桑祖母即使之后富有了也舍不得扔,传给了唯一的女儿,让她好好保管,她女儿死后就到了杜桑手上,杜桑来不及拿走布包,木梳子就被楚烟拿了去。
楚烟不知道的是,她小心着进屋会被人发现,秦候早在楚烟进屋之前就进了楚烟的屋子,悄无声息的把楚烟的屋子再翻了一遍,直到门口响起脚步声,秦候缩着躲进了楚烟屋中屏风后面的浴桶里,秦候会躲在浴桶中也是因为他知道剑霸王朝的富家人大多都是清晨第一抹阳光出现之时沐浴,忌午时沐浴梳洗。
隔着屏风秦候不知道楚烟的动作,但楚烟细微的动静都被他听到耳里,首饰碰撞的声音,楚烟小心拉上床帐的声音,划伤手臂的声音……
楚烟在床上大约过了足足大半个时辰,秦候缩在浴桶中一动不动的等待着,时间越过越长,秦候心里也升起了一抹烦躁感。
“夫人,夫人。”门口传来楚烟丫鬟的声音‘嗒嗒嗒’,“夫人,老爷快过来了。”
秦候眉眼染上一抹放松,楚烟抚摸着点翠的手一滞,急匆匆的把点翠扔进布包中,把布包四角团起来扔进那个暗格中,理了理被褥,拉开床帐,在床上躺好,神色如常,平复呼吸慢悠悠道:“知道了。”
秦候在楚烟躺下之后更加小心不敢动了,窝在浴桶中本想挠一下的脖颈只用灵力抚了抚。‘吱’木门被打开,走进来一个男人,男人便是杜填粤耍楚烟听着杜填栽娇吭浇的脚步声,闭上眼睛手在被窝中轻轻抓住了襦裙的一角。
杜填越屋瞧见大床上的楚烟,面带笑意走近,自然的坐到床沿边,轻轻拍了拍楚烟的肩膀,“烟儿,醒醒,烟儿。”
楚烟感受到杜填郧崛岬拇ジ校像是睡了许久醒来一般,睁开惺忪的双眼,一脸茫然,转过头看到是杜填允毖壑腥旧狭诵老驳墓獠剩“老爷,你过来了。”她微嘟着唇,“烟儿还以为你有了百丹籍就忘了我们娘两呢,梦儿回府的第一顿饭你也没有一起吃。”说着楚烟低着头,双眸忽闪说不出的柔弱委屈。
楚烟这幅模样可把杜填孕奶鄣模按住楚烟柔弱香肩,使她挺直腰杆抬起头,杜填源着心疼的目光注视着楚烟,“我这不是来了吗,忘了谁也不会忘了你的,快起来带我去见见梦儿,嗯。”
楚烟忍着手臂伤处被碰到的痛楚,眉眼因笑意而微微弯曲,像是一朵开在夏日的红花,“嗯,烟儿这就起身。”
听到这里,窝在浴桶中的秦候在心中松了口气,那股躁意也随着消失殆尽。
听着门外脚步声渐渐走远,秦候终于从浴桶中走了出来,直走到楚烟床前,秦候知道东西在楚烟的床上,此时楚烟的床没有任何鼓起,杜桑准备的布包是有一定份量的,秦候能猜到这些,加上楚烟到床上之后的动静就自然知道了楚烟的床另有乾坤,掀开楚烟床上的被褥,床板上那个暗格出现在眼前,暗格边角还露出楚烟没有及时掩藏的布包一角,秦候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手按在上面往下一推,暗格中那个布包的全形就露了出来。
秦候注意着四周的动静,一手将布包提了出来,楚烟没有系结,只是随意的将布包四角团了团,秦候将布包放在床上摊开,布包中还有楚烟遗留的血渍,秦候一不小心手上就蹭了一些,此时秦候也顾不上这些,找到那个木梳子藏到了衣裳内衬中,将布包原样放回暗格中,将床大致整回楚烟离开时的模样,秦候听了一下四周的动静,找到最好的时机跑了出去。
木梳子到手,接下来就是杜桑娘的牌位了,秦候飞跃在杜府上空到了祠堂,祠堂此时大门紧闭,周围毫无动静,秦候从房顶进入取到了杜桑娘的牌位,快速用包剑的布包住牌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