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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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乐山花了一会工夫,才消化这句话里的含义。
“没事干它挠你那儿干什么?”
关溪嚎啕大哭:“我怎么知道!”哭到极致抽抽起来,抽完了继续哭,比水做的女人还能哭,他话锋一转,“我知道了!”
“啥?”
一直藏着不肯见人的汤圆,这会儿大大方方地蹲坐在陈列柜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关溪,圆圆的眼睛里写满了嘲讽和看戏,就差一盆猫粮了。
王乐山视线向上瞅了一眼,心道:这他妈是猫?成精了吧!
关溪嘴角往下撇,抬起手指着汤圆,义愤填膺地说:“你一只猫,心机怎么这么重!没有蛋蛋,就嫉妒我有吗!”
“……”
这他妈是什么理由!
王乐山的头越来越痛,关溪乌拉乌拉的哭声吵得他脑仁子疼。有没有人能告诉他,为什么一个男人也这么能哭!
“闭嘴!”
关溪被这声大喝惊得打了一个哆嗦,短暂停止哭声后,紧跟而来的是更加凶残的哭嚎。
王乐山紧了紧拳头,按捺下揍人的冲动:“挠破了吗?”
关溪哭唧唧地说:“肯定破了!”
你又没看到,怎么知道的?
王乐山本想这样问,又怕关溪让自己帮忙看,到时候他是拒绝还是不拒绝?
虽说眼下这种情况,看别人蛋蛋情有可原,但对于是身为gay的王乐山来说,心理上一时难以接受。
谁料到,关溪根本不按理出牌,话音落下,像是为了证实自己的没说谎,两手撒开,掰开自己的大腿说:“不信你看!”
王乐山猝不及防,看得透彻,别说是蛋蛋了,其他地方也一律看光。
一八八的底子就是不一样,那块儿都比别人大一圈,十分可观。不过,他的也不小。
不对……重点错了!
男人骨子里的烙印,面对这种问题,总忍不住比大小。
王乐山甩甩头,赶紧移开视线,心中默念:非礼勿视。
哪知关溪看不到自己□□,就一直盯着王乐山,等他反应,见他摇头,哭得更凶了:“挠的这么严重?我不会断子绝孙吧?大哥是没指望了,二哥有孩子可是他离婚了啊又不能过继给我,等他第二春再造人第一胎肯定不能给我,第二胎的话要等到猴年马月啊!”
这考虑的是不是太早了?
平时不见他机智,这会儿想法一个个往外冒,有这精力为什么不先考虑下如何自救?
“你他妈就不能安静一会儿吗?”王乐山终于忍不住咆哮,揉了揉酸痛难当的太阳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猫打过针吗?”
“肯定打了。”
“你确定?”
“确定――吧――好吧,我不确定,呜呜呜呜。”
“给你哥打电话问去啊。”
“手机在房里。”关溪抽抽搭搭,声音嗫嚅,亏他那么大只,跟爱发嗲的小女孩儿似的,“我不敢动,怕撕裂伤口。我、我去沙发上躺着,等你取,好不好。”
虽然仅一眼,但王乐山肯定没那么严重,可当下的情况,他一句话都不想和关溪多嗦,一点头,抬腿走了。
关溪躺在沙发上,接过手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微信上第一个联系人是黎政,他想都不想,直接弹了视频过去。
漫长的等待后,竟没人理他。
关溪不死心,又继续弹,这下总算被接通了。
“你最好有事,否则要你好看。”
接视频的人是关山海,威胁声灌进耳朵里,关溪一点不意外。此时A国是晚上,他大哥一定跟大嫂在一块,准备做点没羞没臊的运动。
但做运动,哪有他现在重要啊。
“哥!救命啊,我被汤圆挠了。”
关溪歪倒在沙发上,哭得眼泪一把鼻涕一把。
视频中关山海突然变小,手机被拿到很远的地方。他额头青筋直蹦,不当一回事:“汤圆定期打针,没事。你去疾控中心打个预防针就行。”
“不是,它挠了我……挠了我……啊!疼疼疼!别碰!”
王乐山递给他手机后,去医药箱里找消□□水,他清楚的知道,指望关溪给自己上药是不可能的。
视觉受到冲击的这段时间里,他的接受度总算提高了一咪咪。本想趁着关溪手舞足蹈地说电话没空看他,少了几分尴尬的情况下消毒。
谁知道这人娇气的狠,一碰就鬼哭狼嚎。
双氧水又不是碘酒,怎么可能疼成这样。
王乐山眉头蹙起来:“鬼哭什么。”
关溪望着他,委屈极了:“被挠蛋蛋的又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