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坦白
秦宓让她丢人丢惨了,覃乐桑不肯理会他。洗澡洗漱后窝在沙发上不肯去床上。
秦宓被她赌气的方式逗乐了,“你为什么不把我赶下床,却要自己睡沙发?”
覃乐桑才不理他呢。秦宓坐过去哄她,见她还是不理,也不劝了,跳上来,占着沙发边缘作势躺下。
“你干什么?”
“你睡沙发,我只好也睡沙发。”
这么窄的地盘,他这么大个人非要挤进来。
覃乐桑要把他推下去,被他抱着一同摔在地毯上。想要从他身上爬起来,被他掌着脖颈往下压,结结实实的亲吻。
覃乐桑力气抵不过他,被他吻得有些缺氧,脑袋晕乎乎的,身体又热心跳又快。
“秦宓,我真的生气了。”她故意说着小气话。挣扎着从他身上爬起来。
“好吧,我道歉。”他摩挲着她的耳根处的后颈,配合的顺着她。
“你现在不许亲我。”
“好。”秦宓回答得很艰难。
“你不许动。”
“好。”
覃乐桑因他的乖顺笑了,看上去单纯可爱。轻轻拉着他的手让他坐沙发上,自己跪坐在旁边,脸上的笑容有些傻乎乎的感觉。
很明显酒精在她身体里还未失去效用。
秦宓正要反悔,想要碰她。结果她就挨了过来,俯身轻柔地吻他的嘴唇,长睫下的眸光温柔,却似魅惑和引诱。
秦宓心痒难耐,微启了唇,欲要咬她的舌头。
“你答应了我。”覃乐桑提醒,声音低柔。见他不再动,又抚摸着他的脸颊细细亲吻英挺的五官。
轻咬他的下巴和喉结。
她喜欢他。没有人、没有任何二次元一次元的男性还能比他的外表和声音更能吸引她,诱惑她,让她迷恋。
秦宓被她撩得要发疯,贴着她的腰的手臂到了酸疼的地步,然而无论他多想要,都得忍着不能回应。
等覃乐桑把他的衬衣都脱了一半才突然发现自己有多可恶。
面前的人眼神到了幽怨的程度。
“覃乐桑!”喑哑得不行。
覃乐桑愧疚的趴在他胸膛上。
秦宓低头吻了上去,这一次他再也不会停下。抱了她到床上。
鉴于自己的行为,覃乐桑没脸拒绝。
“可以吗?”他表面形式地询问了一下她的意愿。
“嗯。”她答应着,却又突然伸手往床边摸,“关灯。”
秦宓拉回她的手,掀了被子掩在两人身上。
两人在薄被下裸/裎相对。覃乐桑羞得要死。
然半天未见动静。
他竟是不得其门,抱着她低哑着声,“是哪儿?”
她又怎么会知道?而且他不是做过这种事吗?不都有一次经验了?
事实上,六年前那次,秦宓做那事儿的时候又伤心又绝望,胡冲莽撞,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进去的,也谈不上好的体验。
秦宓竟是掀了被子研究。
覃乐桑真想昏死了过去。
使劲儿侧了身躲避他的视线,却感觉他的手指在那处抚摸着,她全身都烫熟了一般。
来不及拂开他的手,便被一种胀裂的疼痛激得失声尖叫。“秦宓!”
他又难受又无法忍耐的抱着她亲了又亲。“放松。”
两人都属半个雏儿。
是谁说第一次疼了就没事了?
他等着她稍微缓过劲儿便大开大阖的动作,听见她小猫一样的呻/吟,彻底不能压抑。
……
大概,男人在这方面都有点儿无师自通、食髓知味。
当晚秦宓缠着她要了很多次。
*
早上,手机闹钟响。
覃乐桑模糊听见他的起床声,却是不愿醒,太累。最后的感觉是额头上轻柔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