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遇费芊
偶遇费芊
池勇川的接受程度如此之快,在池钦的预料之外,但是却在操忱的意料之中,要是操忱都抓不住他的心理的话,那就真没人能看懂他了。
池勇川在乎的压根就不是什么男女,而是池钦的另一半能不能给池家带来相应的利益,遵循的就是一切利益至上的原则。
“爸,那你这是真同意了?”池钦就像做梦似的,半响还有些没回魂。
池勇川都懒得搭理他,不紧不慢地将视线定格在操忱身上:“你这背后有谁给你撑着呢?楚煊?”
“不是。”操忱摇头:“您待会吃完饭去看下关于我的新闻就知道了,我跟煊不谈工作,也不会合作,现在即是知己又是竞争对手,但是我俩永远也不会因为项目而闹矛盾,而且我现在在试着开发一些新的项目。”
“新的项目?比如?”
“新能源。”
“这个倒是不错,前景还是有的。”
“嗯。”
“不过目前还在观望,最近手上事情太多,忙不过来了,而且还得分身乏术哄钦儿,确实没时间。”
“不是,你这话是几个意思?”池钦一听操忱说这话就不高兴了:“我在你眼里就是个胡搅蛮缠的人了,你要不想哄,你可以不哄。”
“哄你,我乐不思蜀。”操忱无奈的给他又夹了一些菜:“我要真不想哄你,昨晚我就不会抛下那么多人回来了,现场将近两千多人呢,最后本来还有一个给爷爷颁奖的项目,因为我跑了,所以都给取消了。”
“那你这是在怪我喽?”池钦瘪了瘪嘴,慢悠悠地瞥了他一眼:“谁……谁让你那么着急了?我又没让你昨晚一定要赶回来,是你自个硬要回来的。”
“是是是,我的少爷,赶紧吃饭,菜都要凉了。”操忱一脸宠溺的看着池钦,眼神炙热无比:“没人怪你,早上一大早爹地和爷爷就给我打了电话,问把你哄好没,让我下次如果不带你回去就不让我进门了。”
“哈哈……”池钦被/操忱一句话逗的捧腹大笑,正准备回话,就见他爸皱起了一个眉头,顿时把到嘴的话又掩了下去,清咳了一声:“你亲爸都还没见呢,你打算啥时候给你爸说?”
操忱脸上露出了几分纠结:“过段时间吧,最近他也忙,我也忙,都找不到机会碰面,这说肯定是要说的,你不用担心他的态度,他会同意的,我爸爱我的程度远远超过了这件事的本身,更何况他同池总一样,都是个豁达的人,并不是很迂腐的性格。”
“你少给我戴高帽。”池勇川打断了俩人,目光里透露着几分凝重:“你爸还不知道?”
操忱点头:“嗯,不知,您比他知道的早。”
“那你爸能同意你给这么多彩礼?”
操忱低声笑了笑:“我自己挣的钱,他哪能管得着我,我又不是还没断奶,我能自己把媳妇娶回家,已经是给他减轻最大的负担了。”
池勇川:“……”
“哎哟,操总。”突如起来的一道惊喜声打断了三人,操忱扭头往身后望去,看到来人立马从凳子上站了起来:“董总,费总,幸会。”
“幸会,幸会。”董总的视线在池勇川和池钦身上打了一个来回,眼底划过一丝诧异。
操忱面带微笑主动的朝着费总率先伸出手:“上次的事我还没来得及好好谢谢您呢。”
“那你打算怎么谢我?”费总同他握了握手,表面不茍言笑,随即将身边随行的一个大美女推到了操忱面前:“这是我女儿,芊芊,她今天刚回国,正巧你们还遇到了。”
“你好!”费芊穿着一身性感的中式旗袍,头发微盘,露出了白皙漂亮的颈脖,上下打量着操忱,落落大方的出声跟他打招呼:“上次就听爹地给我提过,说他遇到了一个非常帅气的帅哥,我当时还在想,到底有多帅居然还能将我爹地给迷到了,今日一见,果然够帅!”
“哈哈,费总过奖了。”操忱很有礼貌的回应了一句,池钦则是有点心不在焉,甚至都没过度关注这个女人,反而将目光停留在费总和董总身上,心想怎么又是这俩人。
“咳!”都不等池钦做出反应,池勇川就轻咳了一声,给了操忱一个警告的眼神,又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瞪着池钦,见池钦半天都没动作,干脆直言道:“池钦,给你老公倒杯酒啊,看他说这么多肯定口渴了,别光顾着自己喝。”
“噗!”池钦差点将口中的一口红酒给喷出来,涨的面红耳赤,不说他了,就连操忱都微怔了片刻,费总和费芊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还是董总率先反应过来,轻声笑道:“池总这是够开明啊。”
池勇川坐在凳子上纹丝不动,深叹了口气:“那不然呢,这逆子他不听我的啊,从小到大他就一直跟我杠,我不让他干的事他就偏偏要干。”
董总嘴角含笑道:“哎,就是就是,跟我家那小子一样样,现在孩子大了都不好管教的,不过他这给你找的儿婿倒是不错,这操总可是抢手的很啊,操总现在算是情场商场双得意,现在冷氏的股票一路大涨,昨晚的“新闻发布会”,我可是自仔细细的看了,对了,不是说s市昨晚下暴雪,所有的路都封了吗,你怎么回来的?我家那小子昨天也在s市,他都没回来。”
操忱说:“我骑车走的国道。”
“哦,我就说,国道可以走?”
操忱点了点头:“可以,让他回来慢一点,有山体滑坡的情况,但是不严重,今天我已经派人过去灾区了,最严重的那一段路,雪已经除的差不多了,但是高速公路目前还是不通状态,因为还在下,最近几天s市估计都不会太安宁,现在政府也是高度重视,今年的暴雪好像特别的多。”
“嗯,对了,我听阿野说你打算投资了他的兰花基地?”
操忱英俊的脸庞有些暗晦不明:“嗯,我虽然不懂种植,但是海外的市场资源还是有不少,他的目标挺宏远的,我觉得挺好,和我也算是一拍即合,有钱就大家就一起赚嘛,其实我个人不太爱和朋友做生意,但是基总的诚意打动了我,而且比起用朋友来定义我们之间的关系,我觉得不太妥当,应该算是盟友更为坚固。”
董总拍了拍操忱的胳膊:“好样的,我就喜欢你这直白的性子,还真是一代更比一代强啊,我们这些前浪都快被你们这些后浪给拍死在沙滩上了,费总啊,对你一直恋恋不忘,这些天天天在我耳朵跟前念叨,你这是真跟池家要联姻了?”
“嗯。”操忱毫无迟疑的回道,伸手捏了捏池钦的后颈脖子,真假参半:“我俩这也算是“竹马与竹马”,其实小时候双方父母就认识,我俩七八岁的时候就在一起玩,从小我就对他种了情根,操家出事以来,池家也在一直给予着帮助,我这好不容易才把人给哄到手,自然是不能让他给跑了。”
董总一副了然的样子:“原来是这样啊,就说你怎么会心甘情愿的去池家当什么保镖,原来是为了赢佳人芳心,那恭喜啊,结婚的时候可别忘了给我发喜帖。”
“好的,一定。”
“你啊,这下算是彻底没戏了。”董总调皮的对着费总眨了眨眼,下一秒就将人攀着走了,费总虽然心有不甘,但是此刻也不好意思再说些什么,倒是费芊还回头盯着操忱频频看了好几眼。
“出息!”几乎是三人一走,池勇川就对着池钦训斥出声,望着操忱目光沉沉:“你说你有啥用,光顾着在那看着,你能看出个花出来,男人你能指望他能有多老实,稍不留意就被人给勾跑了。”
池钦都快给池勇川气笑了,他还真笑了,而且还是那种放肆的大笑:“忱哥,你说我爸是不是魔怔了?”
“没,他说的很对啊,这女人确实瞧着挺顺眼。”
操忱一句话就将池钦给干沉默了,急速变脸,一脸凶横恶煞的瞪着他,白皙的额角上青筋暴起,赫然道:“几个意思这是?这戒指都还没捂热呢。”
操忱笑着勾了勾唇:“那你就赶紧捂,开个玩笑,我只是好奇费总为什么会突然将他女儿带在身边,这是真打算找个成龙快婿?费总患了胃癌,现在在国内接受中医的保守治疗,其实他的大多产业都在中东,他本身是个华侨。”
池钦一怔,锋锐的眉骨上扬:“胃癌?”
“嗯,我也是上次在易家遇到他的时候他亲口告诉我的。”
池钦很是不解:“那就算他女儿要找成龙快婿跟你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