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陷越深
越陷越深
“小伙子,这开门的活不是你一次两次就能练出来的。”师傅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池钦。
池钦扭头见到还他有些意外,他也不知道这人怎么会突然出现。
师傅什么多的话也没说,从他手中接过了卡片,再次将门给打开了,非常和蔼的笑道:“这次就收你一个半价吧。”
池钦一听还挺高兴,立马又支付了五十,也没多想,直到踏进家门,关上门的那一刹那他才回过神来,嘴角疯狂抽搐,好一个二百五。
“咚叮!”裤兜的手机终于响了,一条心心念念的信息印入了他的眼帘。
“亲爱的老婆,在干嘛呀,我还在开会哦,中场休息三分钟,今天一天有没有想我呀!”
“想你个屁。”池钦脸上终于有了笑容,心想,二百五就二百五吧,反正没人瞧见。
“屁股在想我吗”
“哼!就是,怎么,不行啊?”
“行,太行了,来,扭起来,左右前后上下摇摆,eon!自己动。”
“你个大流氓,你好色哦。”
“男人不好色好什么?howareyou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操忱一句话就惹的池钦捧腹大笑,思念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他今天一天已经很克制自己不要去想操忱了。
“乖,听话,洗澡睡觉,洗香香的,我后天下午就回去了。”操忱的语气尽是温柔,哪怕只是文字,池钦也被暖的一塌糊涂。
“还要后天下午啊。”
“嗯,这两天事情有点多,必须要把事情处理完,今天一天饭都没有怎么吃,光顾着发火了。”
“哦,再忙饭还是要按时吃的,身体最重要。”
“嗯,好,手机马上要开静音模式了哦,你赶紧进门泡个澡好好睡觉,不用等我了,我不喝酒,会议结束就跟爹地一起回冷家睡觉了,绝不乱跑,么么哒!”
“好吧。”池钦有些失落的盯着手机瞧了半响,突然一条手机银行到账记录弹跳了出来,某人给他转了【¥1314520元】
“啊啊啊啊啊!”池钦瞬间开心的手舞足蹈,是谁说摩羯男不浪漫,看看他男人多浪漫,他倒并不是因为收到了这么多钱而开心,而是因为这串数字背后的含义啊,更何况这还是操忱第一次给他转钱,并且这肯定是操忱自己赚的钱,不然他不会给自己的。
池钦只要一想到操忱就忍不住的脸颊发烫,可能是太兴奋了,完全忽略了一些细节,直到第二天他醒来才反应过来,自己家门口居然有监控,那岂不是自己昨晚的丑态被/操忱看了一个正着。
池钦就这样怀揣着要撞墙的冲动上了一个早上的课,直到中午到医院给周许泽送饭他才得到缓解,几乎是他刚走到楼道里,就见周许泽一个人举着吊瓶从卫生间的方向回来,池钦见状赶紧迎了上去,顺道给他讲了昨晚的事。
“哈哈哈哈哈哈.....你是要笑死我吗?”周许泽听了池钦的讲述,捂着肚子,对着池钦疯狂竖大拇指,在震惊两人已经同居的同时,又在心里对着操忱有了一个新的认识。
“你闭嘴,你知不知道有多气人,真的,我就死活打不开,人家就那么哗啦一下就开了。”
“这就叫技术有专攻,专业的事还是交给专业的人来办,不然人家怎么挣钱,操哥可真是够照顾你的情绪的,明知道你尴尬,他也不揭穿你,还帮你叫回了师傅,并且知道你损失了二百五,心里不舒服,立马又给你转了那么多钱,这情商杠杠的啊。”
池钦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嘿嘿!”
“收起你这星星眼,我他妈单身好吧,别虐我。”
“那是不可能的,虐的就是你。”
“艹!”
两人说说笑笑的一起踏进了病房,几乎是刚走进去,蒋傲和曹风尘就朝他看了过来,意外的是昨天那两个男人居然也在,而且还多了一个陌生男人。
“张总,我说的你要办不到,那这事就没得谈。”曹风尘的眸子落在池钦身上,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才收回视线。
“我都已经亲自过来了,你还想怎样,我……”被唤张总的男人说着说着突然转了一个身,在瞧见池钦的那一瞬间,整个瞳孔都放大了数倍。
张总直勾勾的瞅着池钦半天都没回过神来,放肆的眼神没有丝毫的掩盖,那魂都差点让池钦给勾跑了。
“看什么看。”周许泽察觉到张总的视线不对劲,立马警惕了起来,挡在了池钦面前,怒视着张总。
张总冷笑了一声,望着池钦嘴角扯出一抹浪荡的弧度:“我看看咋了?长这么骚不就是让男人看的?”
张总此话一出,大伙齐齐变了脸色,周许泽都在心里为张总默哀,眼角冲着池钦一瞟,自动的从他手中接过了吊瓶,为池钦避开了位置。
“———啊!”果不其然,下一秒就听到了张总的惨绝人寰的叫声,池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顺手抄起周许泽床边的一把木凳子,对着张总的脑袋就砸了过来,一击爆头,凳子瞬间四分五裂,木屑飞的到处都是。
张总当场被砸的头破血流,重重的狠摔在了地上,痛苦的嚎叫着,抱着头在地上打滚,这还没完,池钦没做停留的擡脚就踩在了他的裤/裆/中间,正中要害,痛的张总又发出了一阵杀猪般的大叫声,几乎是刹那间脸上的血色全无,惨白一片。
“呵!”池钦顶着那张妖孽般看似无害的脸颊,居高临下的望着张总冷笑了一声:“今天我心情好,就饶你一条命,嘴巴要再这么不干净,下次灌的就是粪了。”
“滚!”伴随着一声暴躁的怒吼声,池钦擡脚松开了张总,张总忍着剧痛,捂着下半身挣扎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一双怨毒的眸子直逼池钦,踉踉跄跄的退出了病房。
“钦哥,你要不要把阿木叫过来,注意点,小心他报复。”周许泽望着张总离去的背影很是担忧。
池钦对着他摆了摆手:“没事,你忘了,你操哥给我身边安排了一堆人呢,你看得见的,看不见的,我都不知道有多少,旁人伤不了我。”
周许泽瞬间松了一口气:“哦,那就好。”
池钦的目光突然落在了站在一旁犹如雕像的蒋傲身上,见他傻站着,有些疑惑:“怎么了?嫌我下手太狠了?”
“没。”蒋傲回神摇了摇头,抿了抿唇道:“我只是在意外,你居然会这般的强悍和果断。”
池钦轻蔑地笑了笑:“那不然呢,站着让人骂吗?从小到大,一般对我有意见的人,都是只敢在背地里偷偷骂,背地里的事我管不着,毕竟嘴长在别人身上,也不屑去与之争辩,但是但凡舞到我面前的都被我收拾过,无一例外。”
池钦俯身弯腰将地上的木屑一点点的捡了起来,擡手就扔到了窗口的墙角里,眼底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这个世界的规则就是怕强凌弱,你自己不想办法变强大,谁也拯救不了你。”
蒋傲听闻池钦这话,双手紧握成拳,下嘴唇都快要被他咬出血了,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此刻的内心有多么大的触动。
“池....池少,你又打架了?”突然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了病房门口,韩亿寒擡脚进门,边走还在边回头:“牛逼!这怕又是一个不怕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