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 霸道总裁爱上我/坏金主 - 似客 - 纯爱同人小说 - 30读书

第32章

秦柯横了他一眼,还是把帽子给戴上了。

看着终于不那么辣眼睛了,张思远在他硬邦邦的安全帽上敲了一记响榧,好笑的问:“怎么着,您老这是下凡体验人间疾苦来了?”

矿工同志靠回椅背,美滋滋的吸了口烟,故意在小宠物面前性感的弹了弹烟灰,声音却怎么也性感不起来,还带着股焦头烂额的疲惫:“差不多,工程出了点问题,我跟着来看看。”

“老城区会有什么工程,除了正在拆迁,可也不关你这个管娱乐公司的人什……”大大咧咧的数落到这里,溜得贼顺的张思远突然就卡壳了,他瞪着眼睛指着人,还应景的犯上了结巴,“你~你不要告诉我,这块地是你……你们老秦家拿下来的?”

民工同志面有得色的夹着烟,好整以暇的反问:“难道不可以?”

某人回想起自己要‘黑心开发商跪下唱征服、叫爷爷’的豪言壮语,他终于明白这人当时为什么会那么一言难尽的点、点、点了……

瞪着他嘴角越来越明显的笑意,张思远费力的咽了咽口水,心里直发虚:“当~当然可~可以。”

“你就没别的话要说?”

金主果然是个睚眦必报的人,他已经要笑不笑的摁掉烟,优哉游哉的抄着手,盯着自己,准备秋后算账了。

张思远瞄了眼底坐高企的工程车,发现外边的人很难发现他手底下的动作,就壮着胆子,飞快的在他某处揉了两下,同时又俏皮又感恩的谄媚:“谢谢秦爷想着我。”

在熙熙攘攘人来人往的巷子口,骤然遭到小宠物胆大包天的突袭,没什么心理准备的秦流氓楞了楞,不过还好他也是个久经战场的惯犯,很快就平息了突然而来的冲动,只笑着剜了眼这不知死活的家伙,骂了句:“小滑头!”

小滑头同志得意的冲他呲牙。

秦柯望着这张鲜活的脸,觉得小模样很勾人,就又不正经了:“嘴上谢谢没用,我喜欢你来点实际的,比如跳段艳舞让我看看过过瘾什么的,嗯~,像你在会馆跳得那种就相当不错。”

这纨绔是个老司机,能不分场合不分时间在衣冠和禽兽之间自由切换,听得张思远很想糊他一脸:“养猪场的老母猪会表演母猪上树,你要不要去看?”

“不去,老母猪没你香艳。”

张思远好笑的嗤了声,转头跟他说正经的:“都这个点了,你怎么还不回去?”

“等工程师,他们还在测量。”

这人满脸黑灰又脏兮兮的――他赚钱其实也不容易,还被自己无意中糟蹋了不少。

想着这些,看着他那张惨不忍睹的脸,张思远心里更加不落忍,就试探着问:“你脸上泥灰跟汗水糊在一起发着酵,挺难受的吧?要不要去我家好好的洗个脸?这样人感觉清爽服务点。我家就在巷子里,走几步就到了。”

秦柯这人很有自知之明,直接拒绝:“不用了!我这造型太过惊艳,怕我岳母看到了会关门放狗。”

‘岳母’这词从他嘴里冒出来,虽然明知道他是信口胡诌,可张思远心里还是有点情不自禁的甜丝丝,却又不想被这人看穿,在脸上就表现得十分嫌弃:“……滚,叫谁岳母呢。我们这是纯洁的包养关系,时间一到,就钱货两清,一拍两散了。”

“是吗?那看来我们得抓紧时间多办点事了!让我找个时间再来次美男与野兽……”刚正经了两分钟的秦柯又切换到了发丨情视角,兴致勃勃的掏手机看工作安排,可越看,他的笑容就越淡,等屏幕刷了两下,人就彻底板了脸,把手机插回口袋,又点了根烟吸了口,吐出了一连串无奈的烟圈。

张思远觉得这资本家也挺可怜的,忍不住毒嘴毒舌的挖苦他:“你说你一天到晚忙得连性生活都戒了,这样活着还有什么乐趣~,还不如拿根绳子挂房梁上自我了断算了。”

被人捅到痛处,某人危险的瞥着他:“你是不是欠日了?”

张思远立刻幸灾乐祸了,还笑得特开心。

被扎了心的秦柯就撩爪子非礼他的大腿,骇得张思远连忙吃吃笑着缩着身子往旁边躲。

正玩得高兴,突然有人砰砰的敲车玻璃。

两人一起停了手,循声望去:背心裤衩一大汉,还是给晒得全身流油的那一款。

张思远刚拉开车门,王老虎那响雷般的声音就已经回荡在驾驶室每个角落:“小远,什么事这么开心啊――这你朋友?”

他边说边不动声色的打量车里的另一个人。

发现是个脏民工,比自己形象还不如,王老虎当下也就没怎么注意这人。

秦柯能听声辨人,立刻猜出这人是谁。

知道自己岳母没见着,倒先是见到了疑似情敌。

他眼里精光一闪而过,扫了眼这位大大咧咧的抠脚大汉,判断出这人不可能是自己这个商界大佬的对手,立刻自信爆棚,脸上就露了十分得体的笑,等着小宠物给自己介绍。

只可惜,小宠物可能觉得他这个矿工大佬实在拿不出手,只避重就轻的跟他王哥“嗯,”了声,跳下车胡乱跟他挥挥手,当着他的面,连头都没回,就十分亲热的勾着他王哥往巷子里走了。

目送这对狗男男在他面前双宿双飞,秦柯眼神有点复杂。

刚到家的张思远收到条微信:都不介绍下?我就那么见不得人?

这话的酸味很冲人,张思远又得意又想笑,却把消息回得理直气壮:瞧瞧您老那一身惊艳造型,你自己都怕我妈关门放狗,我还不能怕我王哥骂我眼瞎啊?

秦柯又只有一言难尽的……点点点。

两兄弟一进家门,张思远立刻开了空调。

王老虎熟门熟路的钻到厨房洗了把脸,把前胸后背都湿了大半截的背心一脱,出来就直接站在空调出风口抵着吹,边吹边幸福的叹气:“这他妈才叫生活。”

没在楼下看见小郑,张思远又扶着楼梯口往楼上叫了两声妈,也没人应,心里就咯噔了――就他跑几步出街的空档,俩女人就一起没了影。他不由想到那件糟心事,烦躁的皱了皱眉,却没表现在脸上,又从冰箱里拿了两罐饮料出来,扔给王老虎一罐,自己拉开环就大口大口往嘴里送。

王老虎比他还豪爽,直接昂着脖子用灌的。

才一个白天不见王老虎,人就给秋老虎晒成了深棕色人种,他本来人就黑,现在看着直接可以关灯隐身了,露在外面的皮肤也给晒伤了,泛着病态的红,有些地方还在脱皮,看来他是在毒太阳底下晒了一整天的日光浴。

张思远问起找人的进度。

“难。”王老虎抹掉嘴角的水珠,舔舔嘴皮子,用沉重的一个字定了基调,躺回沙发,揉了揉皱成三眼皮的眼睛,有点灰心的叹了口气,“我开车去了小崔户口簿上的地址,发现他五年前被救出来确实就再没回去过,而且他还是个孤儿,母亲早死,父亲又去向不明。村里人对他的生死根本一无所知,现在我正准备再去找那个事主问问别的情况。”

“我记得你说过,你救他出来时,他在走私船的在氧气舱里,这说明当时那些人并不想整死他,而且还必须让他活得很健康,带一个活人比带一件器官要麻烦得多,到底是什么原因,让犯罪分子铤而走险的?”

“聪明,你问到了关键处。”王老虎竖起大拇指为兄弟点了个赞,很爽快的给了答案,“因为他是AB型Rh阴性血,也就是真正的熊猫血,几十万比一的机率,血比黄金还贵,所以他活着比死了值钱。”

“行走的血库?”

“对,五年前我们把他救回来后,据他交待,他两年受了伤发现自己是熊猫血,不久他就被人强行带走,然后一直被养在一处隐秘的地下室里,还定时被抽血,不知道过了多久又被他们用了安眠药送上船,睁开眼就发现自己被养在舱底的氧气舱里,直到我们把他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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