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小器的晏爷
晏逸初知道小人儿生气啦,但他一点也不想改变初衷~他刚说的话并非危言耸听,实乃他心里最真实的想法。
只要想到她会被那些个觊觎的眼睛,无礼窥视。或明或暗的对着他的小娘子动上些歪心思,他便觉得不能忍受。
是的,无法忍受!纵是只瞧她一眼,于她也是一种轻薄,一种亵渎;于他则委实是一种大大的无可容忍的冒犯!!
倘真当若此,他决计不会轻饶了去。
不满他的霸道独裁又莫可奈何的舒念宁,在心底愤愤然吐槽:“暴君!也,天上牛在飞。。你就可劲吹!你说剜就剜,以为当朝律法都是唬人的!”
单纯的小童鞋哪里知道,她家夫君也不是唬人的。。。这世间有个词叫:走暗路~
假使真有那色胆包天,不怕死的敢当着他的面,对他的宁儿表露出丝毫的肖想之意。那么,他当场或许只会教训得那杂碎满地找牙,然后嘛,你以为这就结束了。。。
唉,只能说孩子啊!soyoung&sonaive……
象舒念宁这种涉世未深的小萝莉,可能猜得中开头,却永远猜不出结局。
晏逸初其人,不是那蒙祖上庇荫,便安乐窝里不知愁的温室纨绔子弟。晏家只得他这一个男丁,偌大的家业都落在他头上。
由着母亲的精心培育,初成年便入世,经年在场面里打滚,不知拔掉过多少的明枪暗箭。
这样的人淌过刀锋,流过血。因着他自个武艺不俗,且生性机敏。身边又有武功绝顶的高手随行护卫,不离左右。是以,每每能逢凶化吉,化险为夷。
但也由此,让他深谙了丛林法则。并毫不忌讳,在必要的时候,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所以,他是真的会剜下那些人的眼睛。。。。。。
而且会做得无声无息,干净利落。
想不到吧!
面若冠玉,温雅斯文的晏家公子哥,骨子里却有着常人无法察觉,阴暗狠辣的一面。其实端看他对那吴嬷嬷,便可知一二。
举凡招惹到他的,他断不会容情。
由来被他呵护备至,娇宠有加的舒念宁,哪里能想象得到。
都说雄性天生的领地意识强烈,晏逸初便是这个理论的范本,实打实的最佳注解~他对他的宁儿早已心生满满的独占欲,任何其他雄性的觊觎,于他都是一种羞辱的挑衅,怎可善罢甘休。
不过,他这人不嗜杀,不嗜血。属于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草除根,绝不隐忍的类型~
不怕事,但也不愿无端惹事。
正缘于此,他才会事先做好防范措施,将可能引发的事端掐灭在襁褓之中~
“小白眼狼,知道你的爷有多忙吗?就为了陪你出去玩儿,爷可是抛下了茶坊里那一大摊子的事。你就这样对你的爷?嗯?乖,快给爷笑一个。”
他掰她的脸,揪住她已养得圆润的小脸儿,轻轻的拉扯。
“那你这么忙,作甚么还要带我出去玩?”她闷闷问他。
是啊,明明这么忙,为什么要带她出去玩?还能为什么?心疼她呗。在书房听了晏辰的汇报,他心疼得厉害,着实不是滋味。
晏辰走后,他独自立在窗前,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他要克尽己力,让眼前的这张小脸,让他的宁儿,在日后的岁月里,只见欢颜,不见忧伤。
再不会有饥寒交迫,不会有愁苦缠绕,再不要她沾染丁点的俗世风霜。他要她开开心心,活得高高兴兴。
呃。。虽然,他现在就弄得她很不高兴。。。然而事关原则问题,他不能由得她任性~反正,她的人只属于他,她的美只能由他欣赏,由他采撷。这是他的底线,没得商量!
“爷也忙了这么些时日,这不就怕会冷落了爷的小心肝儿,担心爷的小乖乖会觉得闷,想着让爷的宁儿开心开心嘛。”他怜爱的揉她的脸,温柔的说道。
舒念宁想,这人说起情话来,总是热情直白,一点也不藏着掖着。老实说,他是很忙,但她完全没有过被冷落的感觉。
他“上下班”打卡的时间,比现代那朝九晚五的上班族还精准。白天他不在的时候,她有她的小伙伴;
晚上他回来了,悖说什么冷落。。他跟个孩子似,不要太粘人。。缠腻肉麻的程度,就是她这个现代姑娘,也常常被弄得心跳加速,面红耳热。
唉,不管咋说,他是关心她,体贴她。他这一番心意,她倒是真不能辜负了去。
“那我戴面纱还不行嘛?不坐马车好不好?”
她退而求其次,想出这么个自认为折中的解决办法。睁着一双圆溜溜的黑眼睛,期待的看他。
奈何“郎心似铁”!他伸出一根食指,在她面前轻缓的左右摆动。好吧,这回她不撅嘴了。。改为扁嘴。。。急的!
“呵呵呵……”他吃吃笑出声,笑声醇厚,透着愉悦。
“不能怪爷,谁让爷的宁儿长得这么好看呢!你是爷的,只能爷一个人看。爷不想别的不相干的阿猫阿狗,看着爷的宁儿流口水!”他半是调笑半是认真的再次宣示主权~
。。。。。。
舒念宁。。
她单细胞的脑子,注意力全给了他的前半句~
他这是夸她长得漂亮呢!心里即刻油然而生的欢悦,象温水里的泡泡,接连向外冒将。没法子,她就是介么个肤浅滴人…听不得夸赞,人一夸她,她就忍不住心生欢喜,欢畅得不行~
她甜蜜的想,他其实夸她好看好多回了~每次他夸她好看,她都是安心笑纳,照单全收。既定事实嘛,装什么含蓄,玩什么深沉,谦虚个什么劲~
原主于六确确实实天香国色,她与有荣焉~刚开始还会心虚,觉得自己不但鸩占鹊巢,做了冒名新娘;还顶了别人的花容月貌,捡尽了好处。
只是到底是死过一回的人,便是心性童稚,在见人看事上,她也多了些通透。如今的一切,都不是她起心做怪,她不过身不由己随着上苍的旨意过活。
所以,她有什么错呢?
如此一想,她若醍醐灌顶豁然开朗。现在她已不再纠结这个问题,要说还有什么额外的情绪,那也是对原主于六孤苦无依,如斯短暂的一生,有着些遗憾与唏嘘之意。
“不是爷不讲理,你不信问问谢嬷嬷,哪一个婚嫁后的女子出街,不是坐马车?”他想了想接道:“不坐马车也会坐轿。”他抛出强有力的理论支持与事实依据~
从某种程度上来看,他所言非虚。然,毕竟是身处的阶级不同,身份有别。他针对的无一不是象晏家这般,有头有脸的高门大户。这等人家的贵妇出行,确如他所言,不会抛头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