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二十八.兄妹 - 娘子,行行好 - 米魔青鹰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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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二十八.兄妹

“……他十岁才进巨鹿学院,一进学院,就花钱请白侍郎去给他做课业,白侍郎倒也聪明,表面答应了,其实在他课业上写满了‘教不严师之堕’,后来被夫子发现了,他就恼羞成怒,又绑了白侍郎,给他灌了一满缸潼江水,害白侍郎虚脱了十多天!”

听完,我哈哈一笑,咬了一口频婆果,吧嗒叭嗒道,“那是那白子敬不地道,都说吃人嘴软拿人手短,他拿了别人钱还不办好事,换别人只怕就不是一缸潼江水了!”

“你――”五月噎住,咽下一口气,又道,“那好,他课业不做,夫子罚他,夫子总没错吧?他倒好,不愿领罚,夫子一气就打了他戒尺,他挨了打怀恨在心,竟然趁夫子不注意,将夫子的茶壶拿了去,还尿了一壶尿,等那夫子喝了下去,他就在课堂上大吵大闹,叫夫子丢了好大一通脸,要撵他回家,最后谢老爷求了好多次,院长才又通融了一回。你说,这是不是烂泥糊不上墙?”

我笑得直抽气,看到五月瞪眼,才慢慢收了笑,挠头想了想,“十来岁的小破孩儿都淘气得很,只是尿了一壶尿,顶多就是没轻重,哪里就算得是烂泥糊不上墙了!”

“我的小姐啊,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五月十分痛心疾首,看了我半天,一口银牙几乎要被她咬碎,突然似又想到什么似的,红了脸问道,“那掀人家小姐裙子呢?”

“掀人家小姐裙子?”我翻了个白眼,吸住下嘴唇。

“嗯哼!”听到我提问,五月吁了一口气,看着我露出一副你还有救的表情,咳了一声道,“翠竹说,前年畅春节,那谢宝儿第一次参加。从南林那边到北花园巡彩,别人都对着诗呢,他却自己跑到北花园的更衣处小解。一位小姐月事突然来了,正在更衣处换衣裳,被他撞了个正着,吓得那小姐魂飞魄散。侍官们闻声赶来,拿住了他,他却恼了,说那小姐被蛇咬了,别人不搭理他,他还委屈了,硬要去掀了人家小姐的裙子,证明他说的是对的!”

“人家弄脏了衣裳,他说那是蛇咬出的血?!”我辶恕

“是啊!”五月两手一拍,恨得不行,“可怜那小姐!听说回去就寻了短见,虽然被救回来了,可是她家人都觉得丢脸,又不愿将她嫁到谢家,就匆匆寻了一个偏远的地方,将她嫁了。小姐们都怕死了那魔王,所以去年白侍郎才故意挑了他,罚了他去挂高彩!”

这个,确实有些……二,不过十五岁的男孩子,又生在这样封闭的时代,不懂这个也说得过去吧――本来还想替谢宝儿说句话,可是看到五月义愤填膺的样子,我也就闭了口,连笑也不给憋回去了。

“小姐――”

“好了好了,那谢宝儿就是个混世魔王,是个大火坑,对不对?”我打断五月,将头靠在她肩膀上,“我都知道了,你已经说了一上午,我们歇一会,下午再继续,好不好?”

“你啊!”五月嗔我一眼,终究是打住了,也不管我还靠在她身上,自顾自站起身,抱了方才收拾出来的衣裳,说,“这些我都拿去晒一下,去去晦――气!”最后两个字拖得很长,说完又瞪了我一眼,才恨恨地出去。

目送着五月出去,我才松了一口气。

自从那天五月和吴婆婆在文府看到谢宝儿,回来后就再没停歇过,两人轮番轰炸,就连谢宝儿睡觉说梦话都数落了,就是想给谢宝儿贴上此人不可嫁的标签,可我却是越听越乐,越听越……倒是把五月和吴婆婆气坏了。

摸了摸笑疼的肚子,将方才看的册子拿出来看。上次进宫,我和九方谭又商量了一番,因为珍贵妃最近情况一直很好,所以我们都觉得还是以顺产为主,但现在也要做好剖腹产的准备,以免到时手忙脚乱。以前我也跟过几次剖腹产的手术,可是现在还是没有头绪,这才将九方谭画的人体图拿了来看。

手术需要的工具和器皿等,我都已交代了谢宝儿,这两天他信心在在的忙活去了,不然――自那日后,他有事就让小厮来传话,没事就一早到我家来报到,虽然每次都是礼物一堆,可除了可儿,竟没一个人爱搭理他。他倒也不在乎,第二日还是一样。我怕母亲不高兴他来,所以就给他派了活。

关于文翊和那天拜访听来的,我谁也没告诉。可是母亲还是问过我几次,开始我都坚持说不喜欢文翊,母亲不信,我只好含糊的说看出来文翊跟秦静珊有瓜葛,母亲也就点头表示她明白了。却不再多说什么。最近却是在看别的世家公子的花名册。倒是二哥和三哥,特别是三哥,明的暗的问了好几次,后来还将文翊带回来一次,只是我推说生病没有见。三哥问我怎么回事,却被母亲拦了,最后也不知母亲和他说了什么,三哥也就再没问了。

母亲那么疼我,如果知道文家因为她从不为难妾室和庶出所以才有娶我为正妻的想法,她会很生气很难过的吧!二哥和三哥和文翊同朝,二哥更是和文翊一起替太子办事,若他们知道了,只怕也会影响他们和文翊相处。唉,还是不要告诉他们的好……

突然觉得心口有点闷,放下册子,起身关了门就往外走。我一路踢了颗石子,也没想着要去哪里,就那么随意走着。

“瑶瑶!”是三哥的声音,我回头,果然看到他正站在我院子外,一脸的气愤朝我奔来。

“三哥――”

“你这傻丫头!”我声音还没落下,三哥就一把将我拥住,又痛又恨道,“你怎么这么傻!”

我怔住。三哥将我扶开,看着我终是叹了口气,又朝母亲院子看了看,才将我拉着往外走。一直走到他的书房,才将我按到椅子上坐下,又关了门,转回来看着我。

“你怎么不告诉我?!”三哥看着我,两眼已是涌上了血丝,似疼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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