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19章
阮励仪给阮蔚打过很多次电话,她说想让他安排见程嘉言。
阮蔚:“他不喜欢你,父亲应该跟你说了。”
阮励仪似是不甘心道:“怎么会?我们那天聊得很开心,是不是你跟将军说了什么,要不是我当初年纪小,怎么会轮到你嫁给将军,你这个冒牌货。”
阮蔚面色苍白:“谁告诉你的!”
阮励仪没说话。
阮蔚:“我告诉你,这件事要是被程嘉言知道了,不光是我,阮家也不可能讨得好,你如果不想被连累到上军事法庭,就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
阮励仪沉默良久,带着点哭腔:“我……我是无意中偷听到的,我是真的喜欢将军,哥哥,他又不喜欢你,你就不能撮合我们吗?”
阮蔚:“他如果知道会杀了我的。”
阮蔚不顾那边的请求挂了电话,面上神色慌张。
林清咳了半个月,如今又只能每天输营养液,程嘉南当初说得没错,她太虚弱了,器官的衰竭让她根本无力支撑起身体机能,所以一整天的大半时间里都在睡觉。
周末是林清的生日,阮蔚说想带林清出去看看,程嘉南迟疑了一下说好。
他们走不了多远,也不能去人多的地方,林清坐在轮椅上,程嘉南带着他们去了去了一个公园,提前搭了个帐篷,阮蔚自己做了蛋糕。
阮蔚点了蜡烛:“我们林清十五岁了,来许个愿望吧。”
程嘉南和桑姨在一旁鼓掌,唱着生日快乐歌。
林清戴着帽子,笑着,双手有些笨拙地合在了一起,阮蔚和他一起吹了蜡烛。
阮蔚拿着勺子喂了一口给她:“这是哥哥自己做的,等你好了,哥哥天天做给你吃好不好。”
林清笑着点点头,阮蔚又说不好,也不能天天吃。
程嘉言和桑姨收拾东西,阮蔚低头给林清戴口罩的时候,林清突然拉住他一根指头,特别小声,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林疏哥哥,生日快乐。”
阮蔚偏头努力地眨了眨眼睛,但还是止不住那股酸意,声音也听起来特别别扭:“……谢谢你。”
程嘉言自从阮其松生日之后,回家就回得很频繁,等他回家也会脸色不好地盘问他去哪里了。
阮蔚不由警惕起来,说是去上程母给他报的好太太培训班,其实他已经很久都没去了。
程嘉言以前不关心:“你上的好太太培训班教的就是每天饿老公肚子吗?”
阮蔚惊讶道:“你没有吃晚餐吗?”
难怪他一进来就看见程嘉言坐在沙发上深沉地摆着姿势。
“……我去给你做。”
程嘉言吃饭的时候,指着门口的袋子道:“你不是说营养品吃完了吗?给你的。”
阮蔚看着那熟悉的包装,握在手里,背对着程嘉言道:“谢谢,你怎么知道我吃完了,你亲自去拿的吗?”
的确是程嘉言亲自去拿的。
“不是,刑秘书拿的。”
阮蔚把药放在一边,他想开口,却发现自己真的没有什么质问的底气了。
“你别跟妈赌气了,她跟我打听了很多次你的情况,她最关心的就是你了,她本来血压就有点高。”
程嘉言擡头看着他,隔了一会才道:“我下周开始休假,妈定好了度假的酒店,让我陪你过生日。”
阮蔚:“……不用了。”
“又不是我愿意的,你自己去跟妈说。”
阮蔚最后说好吧。
阮蔚跟程嘉言离开前去了一趟医院,他给林清梳好头发,等她睡着了才离开,程嘉南问他们去哪?阮蔚说了个山庄。
程嘉南捶了捶肩膀:“我也觉得最近有点累。”
然后他刚跟程嘉言抵达的第一日,就在山庄门口看见了程嘉南,他戴着墨镜对着程嘉言打招呼。
“大嫂,哥。”
程嘉言:“你怎么在这?”
程嘉南说:“大伯母说最近这里的景色特别不错,我刚好休假就来了,正好跟你们做个伴。”
程嘉言:“……不需要。”
阮蔚还想说什么,下一秒就被程嘉言拖着上楼:“你现在跟他很熟吗?”
阮蔚:“……还行吧,他不是你弟弟吗?”
阮蔚进了房间,才发现真的很大,阳台出去就可以看到绿坪,空气也很好,他把衣服拿出来整理。
晚上只有一张床,凭着他对程嘉言的了解,如果他睡上来,程嘉言为了跟他保持距离,就会去睡沙发了,于是他心安理得地躺上了床。
谁知道刚要睡着,身边另外一边就塌了下来,阮蔚弹坐起身,看着坐在一旁,抱着手的程嘉言:“……”
怎么跟想的不一样,难道他要去睡沙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