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悠长的辉煌
盛极必衰,也许有一些瑕疵,反而能够成就无法到达顶点却依旧悠长的辉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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朽木白哉要娶流魂街的一个没有灵力的整为妻子这个消息,很快就席卷了整个静灵庭。其中,观望有之,幸灾乐祸有之,嗤笑有之,偶有祝福,却也只来自于浮竹这样心胸开阔的觉得只要朋友高兴就好,无论谁都没有关系这样的和草路八千流这样觉得就算是任性只要喜欢就好单纯的人。至于更木剑八,则根本不太清楚为什么这个消息会弄得那么轰动,对他来说,那群说三道四他人的事情才是无聊透顶。
分家的人这一次算是表面上统一了――一致反对,竭力制止。诚然,白哉这样做也许会给分家可趁的机会,可是再如何内斗,他们还是有一个原则――那就是不能在名声和大体上对朽木家族有损。朽木白哉难得的一次固执,一下子就戳中了死角,捅了马蜂窝。
在这关键时刻,朽木银铃早拿到一纸任务书去了王族那边做一些任务,索性眼不见心不烦。而朽木沫做的也很绝,她从山本总队长那边拿到了直属任务,做日番谷冬狮郎的专任指导老师,干脆住进了静灵庭。
朽木分家的人差点疯了,他们拿朽木家族的声望和未来压,朽木白哉搬出了家主的名头反压。谁也说服不了谁,可是从一开始,娶妻的主动权就在于朽木白哉身上。而且由于消息已经被朽木白哉宣布,他们连暗地里弄死绯真这个整都不可能。不然只会给朽木这个名字抹上更加糟糕的一笔黑墨,到时候,静灵庭幸存的唯一贵族――朽木就会彻底沦为笑柄。
比较之下,朽木沫反而淡定了。至少因为有些担心,然后受了无法见到朽木沫的朽木白哉所托,过来做说客的浮竹十四郎外带看热闹一只的京乐春水来到静灵庭找到朽木沫本人的时候,他们是这么想的。
“将灵力集中在一点……就是现在!”
“端坐于霜天――冰轮丸!”
瞬间,早春初始的绿色生机再度被一片白色所覆盖,变得没有生气了起来。
“啪啪啪。”京乐春水鼓了下掌,调笑道,“真是名师出高徒,竟然已经能够始解了吗?”顺带借用这句打断了授课。
朽木沫并不惊讶看到这俩人,毕竟,能够和她说得上话,有些交情的,还要是信得过的品性的话,朽木白哉除了嘱托他们,也没有别人了。
“对于日番谷君来说,始解并不困难。但是……”朽木沫比划了下他之前攻击的范围,“控制力,依然有待提高。”她看向了男孩翠绿色的眸子,那其中有着惊人的执着,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笑了笑,“其实,你已经做得比大部分人都要好了。只是你既然对我提出精益求精,我总是要告诉你一些可以改进的地方的。”
日番谷冬狮郎点点头,相当的郑重其事。京乐春水发现,明明看到了他们明显的白色队长**,可是这个小天才的眼中似乎只有朽木沫的样子。这个发现让他挑了挑眉,并非是觉得不悦,他的器量可没那么小,只是突兀地想起了一件事――那就是似乎朽木沫真的有意和一个人交好的时候,好像迄今为止,还没有人能拒绝吧?不仅如此,当她和他人打交道的时候,很容易地让其他人觉得,她是最应该被重视的那个。
朽木沫又总结了一些灵力使用的技巧,日番谷冬狮郎认真地听着,过了一会儿,待说完后,朽木沫才将注意力放到了两位同仁身上。
“你们这次来,莫不是给白哉做说客的吧。”
“唉,总觉得,什么都逃不过你的眼睛呢。”京乐浮竹耸了耸肩。
浮竹温和地开口,“无论如何,若是不反对的话,还是申明一下立场会比较好吧。不然无论是朽木白哉队长和他未来的妻子,恐怕都很难做。”
朽木沫累计起来的威信,从来都不可小窥,即使她不是家主,即使她没有任何争夺之心,即使她足够强大――也正因此,她才赢得了更多的尊重和仰慕。
“我的立场?”朽木沫轻笑了声,“白哉应该明白,我不申明,对他而言已经是最好的行为――我当然不可能和白哉同一个立场。”
这边,日番谷冬狮郎也看了过来,似乎有些疑惑地皱了皱眉。
京乐春水拉了拉斗笠,他可不讶异。不同于浮竹的宽宏,他其实也不觉得,在这个问题上白哉是可以任性的。
“但朽木白哉与绯真的婚礼既是定局,没有家人的祝福,似乎有些……”浮竹十四郎还是希望朽木沫能够退那么一步。
“好啦,浮竹,贵族的那些责任和义务,你也不是不知道的。”京乐春水打断了浮竹十四郎明显是无望的努力。“其实我这次可是狠狠的吃了一惊呢。我还以为你会像以前那样,怎样都无所谓的作风。能够让你回避如此,连朽木白哉的面都不愿意再见,这件事真的如此大条,连你都不能接受到那个地步?”
这才是京乐春水来的目的,他的重点,并非是朽木白哉娶流魂街对朽木家族的不妥影响,而是针对朽木沫来说,会不能接受到这个地步,是为何故?
“就我个人而言,其实也不过是有点失望罢了。”朽木沫收起本来就显得过于虚无的笑容,神色有点冷淡,“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浮竹。其实,白哉除了这个决定以外,其他都做的很好――就一个家主而言。我并不想对他过于苛严――实际上,我其实没这个资格,就算有,白哉也没有回应我对他期望的义务。但我终究算是他的半个老师,会如此……”朽木沫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语,“会因为爱情而放弃责任什么的,我总是不是很能理解的……”
是的。这才是朽木沫都觉到了困扰的地方。
她是理智的,也许她曾有过年少心动的时刻,但是从来,她都没有让感情压过理智。她不会因为对他人的爱而牺牲什么,她的心中有清楚的账目,也许她会为了报答为了承情而做出什么决定,比如说,当初为了幸村而失去的。但终究不会为了所谓爱情。她无法理解这样的感情。
这是不明智的;看不出明显的意义的;甚至于,能够轻易地嘲笑的,脆弱的情感。
但偏偏就是这样的东西,多少人趋之若鹭,多少人迷恋那样的冲动。
沉溺其中。
看到朽木白哉情深不悔的样子,朽木沫想到的,是她和莱塞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