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无二
自那日已过去了三天,赵舒城忙着抓GСD没空搭理霍啸林,可是闲下来的时候还是会不由自主地想他,终于有时间歇歇了就找了个借口去看看他。
走到门口他踌躇着,这样见面是不是太尴尬了?于是就寻思着该怎么办。
“咳咳咳……”牢房里穿出咳嗽声,他探头一看,只见霍啸林背对着他蜷缩成一团躺在干草上。
赵舒城打开牢门冲了进去,扳过霍啸林身子查看。他似乎是病了,身体发冷嘴唇发白脸颊红红的,伸手一摸额头滚烫。“霍啸林,霍啸林,啸林?”此时的霍啸林是毫无反应,赵舒城只得扶起他将他的一只胳膊架在自己的脖子上,“你忍着,我带你走。”
“赵长官!您这是干什么?”这可把值班的小警察吓着了。
“让开。”
“赵长官,没有上方的批准您不能带走犯人。”
赵舒城已经懒得和他废话,掏出枪来对准他。“让开!”小警察哆哆嗦嗦地让出一条路放赵舒城离开,心中嘀咕着:赵长官这是想干什么?前两天还恨不得杀了这个犯人现在却劫狱?那个犯人貌似生病了,可是赵长官为什么不叫医生来而要带他走啊?这可怎么办?要不要汇报给头儿呢?
到了医院后医生给霍啸林检查了一遍,伤口感染幸好送来的及时不是很严重,给他打个一针后烧总算退了些,可是霍啸林一直在昏迷还不停地说胡话。
一边用冰水洗手巾赵舒城一边暗骂自己冲动,他干了什么?劫狱诶!当时干嘛不直接把医生叫去?这下可怎么办啊。
“唉。”除了叹气他还能干什么呢?
“梅……梅姑娘。”赵舒城敷毛巾的动作一僵,“别走……”
赵舒城扭头看了看水盆琢磨着要是一盆水泼过去霍啸林会不会有事。真是良心狗肺,自己劫狱带他来看病他在哪儿躺着想梅姑娘!
“我有话和你说……”说你个头!你个混蛋!
赵舒城把毛巾丢进水盆里,水花四溅。他起身走出病房,没有听到霍啸林后面的话。
光芒在霍啸林眼前的黑暗上划出一个长口,口子越撕越大眼前是模糊的一片,他费了很大的劲终于聚焦的视线。“咳咳咳……”自己这是在医院?怎么回事?他只记得在牢房里住了一晚上之后脑袋发懵浑身不舒服。
门发出“吱嘎”的声音,赵舒城在看到霍啸林醒来后脸上挂着笑容,可是又被他硬生生压下变得面无表情眼露寒光。这些霍啸林都看在眼里。赵舒城没说什么,只是把水杯往床头柜一放转身欲离开。“舒城,我渴了。”“那儿有水。”“我动不了。”无奈,赵舒城扶起他给他喂水。霍啸林佯装喝了几口后扶着发晕的脑袋趴在赵舒城的肩膀上,赵舒城想推开他他就开始哼哼,没办法只得让他这么靠着。这期间霍啸林对他是百般示好,可是赵舒城心里仍是发寒。
既然你心里还装着梅姑娘为什么要来招惹我。
霍啸林出院那天赵舒城打算把他带回去,可是这件事真是不简单。劫狱不是小事本来应该严肃处理,可是诸葛先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让赵舒城先找个地方安顿霍啸林这件事过后再说。赵舒城很纳闷,住牢房就行了干嘛要找个地方这么麻烦?诸葛先生的解释是――牢房不够。
这奇不奇怪,牢房不够随便找一间多加个人呗反正不挤。诸葛先生暗暗擦汗,龙爷要的人就是牢房也得是单人独间谁敢让他和别人挤啊?被龙爷知道就死定了。
既然如此赵舒城还能说什么,只好带着霍啸林去饭店住。
赵舒城这几日过得很糟心。因为霍啸林动不动就提一些无理的要求,甚至有时候会让赵舒城觉得他在撩拨他。
“舒城,你饿了吧。尝尝。”霍啸林夹了一口菜递到赵舒城嘴边,赵舒城扭过头。
霍啸林没有觉得没面子反而笑道:“呦,不好意思啦?”他放下筷子坐到赵舒城身旁有意无意地蹭他的手臂,“你看,小时候我给你夹菜你都乐呵地吃了,现在怎么了?”他的手无意间拂过赵舒城的手背,赵舒城彻底爆发了。
“霍啸林你到底想干什么!”
“发什么火啊?消消气。”霍啸林赔笑。
赵舒城擒住霍啸林的手腕瞪着他。“你有完没完?”
“怎么了?”
“你折折腾腾好几天了,我问你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心里想着别人现在却赖在我身边,你想怎样?“你是不是仗着我对你……对你好点你就蹬鼻子上脸啦?”
霍啸林带着一副霍老板的奸商笑看着他,问道:“我怎么了?”
“你跟我装傻是吧。你心里还惦记着阿梅你就去找她!别特么来烦我!”
“我心里惦记阿梅?你为什么这么说?”
赵舒城这几天的憋屈算是有地方发泄了,借着怒火他把霍啸林生病时叫着梅姑娘的事说了出来。
有这事吗?霍啸林努力回想着。他突然想到起昏迷时是见到了阿梅,也确实说了些什么。于是他压着赵舒城的劲儿一把搂上他的肩膀。“那你知道我后来说得是什么吗?”没等赵舒城推开他霍啸林继续说道,“我后来说。对不起,我对不起你……我失信了,我爱上了别人。你说对了,我爱上了舒城。你别等我了,我不能娶你了。”赵舒城一愣,忘记了挣扎。
一直以来两个人的心意都藏在心里不言表,可早已是心照不宣,如今亲耳听到霍啸林这种承认的话,赵舒城的心漏了不止一拍。
在床上躺着的日子给了霍啸林足够的时间去想他和赵舒城的事,他醒来后想见到的人第一个就是赵舒城,他意识到自己爱赵舒城已经爱的很深了,就算他想要自己的命也爱他,就算赵舒城变得有些不择手段也爱他。霍啸林心里清楚这不怪赵舒城,官场黑暗他做得再好也一定会有人在背后捅他的刀子,而且赵舒城也是个宁折不弯的倔脾气,最看不起上下打点搜刮民脂民膏的那种败类所以不会有大的屈服,因此得罪了不少人。他不该涉足官场的。
“你……”赵舒城抓着霍啸林手腕的手无力垂下,他低下头不知道该说什么,霍啸林顺杆爬一把将赵舒城搂在怀里。
“放开。”不能,不能这样。我们是兄弟,这种为天下人所不耻的感情不能再任其发展了。
霍啸林在他耳边用他迷人的声音低低地说道:“这里只有你我。”
“舒城,几天前我也想过我会不会不爱你了,我不能骗自己。不会。我知道你有你的苦衷,我没想过和你唱对台戏,我只是不想你再杀那些无辜的人。以前的你,在战场上杀的是敌人;现在日本鬼子已经打到家门口可是你们两党还在内战,我不懂政治,我只知道无辜的人不该死、敌人来了应该和他们打。我这几天做得这些只是想让你变回原来的那个赵舒城。舒城,你听我说。”他指了指胸口,“在我心里,你,是最重要的。”
这一番深情告白怎么不让赵舒城感动,他不由自主地笑了一下。从霍啸林的角度来看,这无疑是最诱人的药,他在赵舒城的额头上落下一吻,然后转战到嘴唇。
情到浓时,难以自制。
霍啸林的舌头从牙缝间滑进口腔,挑逗赵舒城的舌尖并侵略性的掠夺他口中的一切,品尝他的味道,随后逮住舌头带进自己口中细细吮吸,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沉重。霍啸林的手移到赵舒城的腰带上,赵舒城猛地惊醒出手阻止。
霍啸林稍稍起身望着他,手仍然没动地方。赵舒城张了张嘴,可是说不出半个字,反而是霍啸林开口道:“这负担太重了,挺直腰板扛住一切这么久你也累了吧。这次……把自己交给我吧。”四目相对,赵舒城终究放下了手。合上眼睑,他只觉得身子一轻,没多久就陷进一片柔软,衣带被解他也没再阻止。
霍啸林把赵舒城压在床上,一只手抚着他的肩头,另一只手搂着他的腰。他痴迷地看着他,他要想把他的样子刻在心上,一辈子也不能忘。“舒城……”低迷的声音让赵舒城更加敏感,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此时不好意思到身体上都泛着微红,只得别过头看窗帘,霍啸林也顺势吻上他的耳根、脖子,轻咬略微凸起的喉结用舌头轻轻舔舐。
与此同时他的手顺着腰线向下滑去,握住赵舒城某个脆弱的部位爱抚着。
还没被人这样对待过,赵舒城挺不住释放了,借着润滑,霍啸林右手的手指轻松进入赵舒城的身体进行扩张。异样的感觉,真别扭。
霍啸林有两房真的姨太太,这种事虽说办的屈指可数但怎么说也办过。至于赵舒城,儿子都快出生了你说呢?
和男人真的是第一次,男人不比女人,做这种事真是不容易。霍啸林不想伤了赵舒城所以力道不大。他用空下来的左手温柔地揉按赵舒城胸前右侧的一点,张口含住左边用力吮吸起来,放开后呈现美丽的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