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其他的故事大纲
■《正常版番外》:
『雨』温馨的故事&舒城的药是霍老板
赵舒城曾被日本人抓去严刑拷打,又在兴隆监狱里关了很久,他一直都有后遗症,下大雨时几乎全身都在疼痛,他从未告诉别人。不过霍啸林发现了他的病,郎中治不好他的病,霍啸林在赵舒城犯病时从背后拥住他,赵舒城觉得这病也不算太难受。
当然了,吉祥如意两个小姑娘也绝对会兴奋地讨论很久的。
■《生子版》【双性预警】:
接正常版十八章
霍啸林发现了赵舒城身上的秘密
(情浓之时,一切都顺理成章,赵舒城顺从地被霍啸林抱在怀里。直到霍啸林褪下两人的衣服,抚上他的膝盖他才从霍啸林诧异的表情中回过神来,一个起身就要离开。霍啸林拽住他的手腕把他拉回床边坐下,刚刚霍啸林似乎看到了……“怎么回事?”为什么要走?
赵舒城以为他问的是自己的身体,回答道:“这个秘密除了我只有我爹知道,我三个月的时候我爹发现我和一般的男的不一样,所以找了好多大夫给我看病,他们说我这是天生的,治不了,所有的大夫都这么说,时间一长我爹就放弃了。他杀了所有给我看病的大夫,以免他们把我的秘密说出去……”他自嘲地笑了笑,“我和男人不同,和女人也不同,呵,我从来没来过……那什么。都忘了这件事了。”
霍啸林脸上的表情很精彩很复杂,最后他把赵舒城拉回怀里。“和我说这些干嘛?”
“我知道你看见了,不说出来心里不舒服……”
“我不觉得有什么,在我心里你只是赵舒城,我的确看见了,可那又怎么样?”
“你不觉得奇怪?”
“的确奇怪,但和我喜欢你有什么关系?”他抱的紧了些,赵舒城的后背和他的胸膛贴在一起,热量在彼此之间传递,他转过头失神地望着霍啸林,闭上眼睛与他接吻。霍啸林的手压上他的肩头,两人慢慢倒下。
清晨,窗外一声声的鸟鸣传进屋内,赵舒城慵懒地翻了个身。“嗯……”睁开眼睛后他正好对上霍啸林的视线,昨夜缠绵时的零星画面让他的耳朵有些发热,他低头避开霍啸林的目光。霍啸林抬手把他捞到怀里,轻轻吻了一下他的额头。
“你不困吗?”霍啸林说道。
“睡够了。”
沉默,许久的沉默,霍啸林揽着他的腰,心里的五味掺杂。床单上那一小片的血迹和各自的体液,记录着他们昨夜的疯狂与不顾一切,都不后悔,可是现在他们的关系很尴尬。
“韩亲仁已经离开了吧。”赵舒城漫不经心地说道。
“嗯,我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霍啸林只是无心说了句实话,可在天性多疑的赵舒城听来很刺耳。他这么说是觉得我在套他的话吗?我是在利用我们之间的关系吗?
聪明人有时候就是想的多,赵舒城的神情越来越难看,霍啸林紧张地问道:“怎么了?”
“没事。”不是刻意为之,可他的声音有点发冷。
霍啸林解释道:“我真的不知道韩大哥他……”
“霍啸林,”赵舒城压制着心中的不适,“你说这话是觉得,我在套你的话吗?”
“没有,只是……”
“我之前的确为了知道韩亲仁的下落不择手段,但不会做到这个地步。”他翻身下床,腿间不适的感觉让他站不稳,腿一软跌坐在地,霍啸林连忙下床把他扶起来。
赵舒城捡起衣服就要往身上套,霍啸林摁住他的手问道:“你怎么了?”
“我需要时间想想昨天是不是太冲动了。”嘶,真疼啊。
“我没有别的意思,也没觉得你是在套我的话,只是随便说了一句而已,”见赵舒城冷静下来,霍啸林继续说道,“舒城,我们之前的确有矛盾,可我的本意不是和你作对。昨天晚上我说的都是真心话,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
爱人之间的情话哪有嫌多的?赵舒城任由衣服从手里滑落,脸上没表情心里已经原谅他一半了。他故意说道:“那你的韩大哥呢?为了他你都不和我做兄弟了。”
原来还惦记着自己那天故意激怒他的话,也对,不是所有人都像自己那么心大。霍啸林也没有解释那是骗他的,而是轻声说道:“兄弟之间,做不成这事。”他的手有意无意地摩挲他的皮肤。赵舒城也知道是自己想多了,心里也不再生气,霍啸林吻过来时他搂上对方的脖子。两人又折腾了一会儿,直到中午才正式起床。
吃完午饭赵舒城才想起来下午有个会要开,急急忙忙地扶着腰离开,霍啸林收拾了剩下的碗筷交给服务生,在服务生临走前霍啸林叫住他,低声吩咐了几句话。
开会的时候赵舒城注意到形势已经越来越麻烦,军人不少能干的也不少,可惜擅长的都是打仗一类的力气活,情报部门的人数越来越少。
这些轮不到赵舒城操心,听着长官说了两个小时后会议结束了。
赵舒城回了酒店,进门后就看到屋子里点了喜烛,墙上贴着喜字。“啸林,你这是干什么?”
霍啸林穿着一件拜堂的喜服,手里拿着另外一件。他一步一步走到赵舒城面前,平静地说道:“和我拜堂吧。”
拜堂?和你?
“……好。”声音哽咽,他用力挤出一个笑容。
一对有情人,一拜天,二拜地,三对拜。如果最美好的事情都是一场梦,我情愿一睡不醒,因为梦里有你。
酒盅里盛着交杯酒,那酒比以前喝过的都要醉人。
赵舒城失神地望着霍啸林,看着他从怀里拿出一个用白布包裹好的东西。霍啸林左手托着,右手展开一层层的布,一块薄薄的金锁片安静地躺在那里。
上面的花纹赵舒城见过,是霍啸林家里传家金锁上的花纹。那块金锁比这个大很多也厚很多,被霍啸林拿走打了一个金镯子。“这是……用梅姑娘的金镯子打的?”赵舒城问道。
“不,是我爹给我的。我把传家金锁打成手镯被我爹知道后,他给了我这个。”他用大拇指和食指捻起金锁的链子,将金锁拿起,烛光下黄金的光泽也变得柔和。霍啸林握着赵舒城的手腕,把金锁片放进他的掌心,顺势把他的手握住。
“这个金锁片我奶奶都不知道。”
“太贵重了吧。”
“千金难买我乐意。”霍啸林痞笑一下,左手绕到赵舒城背后,往回一收,赵舒城便把额头抵在他的颈窝。
两人互相拥抱,珍惜着这份乱世当中为数不多的真情。)
赵舒城不愿与霍啸林为敌,他申请调回西阳,想着安顿好了再回来找霍啸林
赵舒城发现自己父亲已死,竟然是霍啸林杀了他,他心中绝望
赵舒城想拿回自己家的房子被县长关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