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第三十七章
第37章第三十七章
他的手划过周亦臣的胸膛直至腰线,“周哥,你知道我想这一刻想了多久?”
此时周亦臣咬着牙,瞠目欲裂的看着他,“恶心,卑鄙,无耻。”
小松开始拆解他的腰带,他彻底慌了,声音颤抖,“小松,小松,我答应你,我们先好好聊聊,突然这样我有点接受不了,我们先培养培养感情,我跟沈然先分手好吗?”
小松邪魅一笑,悠悠的说“周亦臣,你当我傻啊,先让我上了你再培养感情也不迟。”
周亦臣的裤子被彻底褪下,身体裸露着,心里感受到从来没有过的屈辱,眼里流出了温热的液体,“我求你,别这样,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公司,房产,钱都可以。”
“你们在干什么?”一道女声从门口传来,周亦臣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用尽浑身的力气喊着,“阿姨,救我。”
张淑华以为是自己儿子,张雪松回过头来的时候也吓了一跳,他看到有人来了后,抓起上衣,慌忙逃窜。
张淑华看到周亦臣裸露狼狈的样子,拿出一个毯子盖在了他的身上。
周亦臣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靠在角落,犹如惊弓之鸟,张淑华看着周亦臣的样子很是心疼,她虽然不同意他和沈然,但在他心里还是非常喜欢和认可周亦臣的。
张淑华拨了拨周亦臣额前的碎发,“没事了孩子,别怕。”
周亦臣觉得屈辱极了,而这一幕还被自己丈母娘看到,虽然张雪松没得逞,但在周亦臣的心里,被一件一件的脱掉的衣服仿佛是脱掉的自尊,这样被动的,没有任何反抗之力的感觉犹如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
他脑子里一遍遍循环播放着那一幕,以第三视角想象着自己被张雪松骑在身上脱下衣服,留着泪水的狼狈样子,那种无助的感觉犹如置身一片黑暗,如果张淑华没来,如果张淑华没来……,他不敢再往下想。
许久,他才缓缓擡头,视线模糊的看着张淑华,“阿姨,谢谢你,谢谢。”
张淑华眸光沉了沉,“亦臣,我本不想在这个时候说这些,但为了我儿子,我就当一回恶人,我也算救了你,你理应报答我,我就一个要求,离开沈然,他应该回到自己的人生轨迹上去,拥有属于自己的幸福家庭。”
此时,周亦臣的大脑压根思考不了太多东西,顺着张淑华的思维,他竟觉得说的有几分道理,便鬼使神差的答应了。
自此之后,沈然再也没了周亦臣的消息。
沈然从酒店醒了过来,由于睡得特别沉,疲惫感一扫而空,神清气爽的回到家中,门半掩着,推门而入,没有一个人。
“亦臣,亦臣你在吗?”沈然试探性的感谢周亦臣的名字,各个屋里搜索着,发现都没有后,心里莫名生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沈然大声喊了几声之后,拨通了周亦臣的电话,电话对面传来,【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沈然慌张的打开微信,【你在哪】一个红色感叹号映入沈然的眼帘,他只觉呼吸困难,疑惑,愤怒,难过一时间全部涌上心头。
到底发生了什么?前一秒还那么爱他的人怎么会这样?到底发生了什么?跟张雪松私奔了?让车撞了?无论怎样都该说一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沈然心急如焚,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要找到他。
他去了公司,去了他家,去了他常去的酒吧,都没有,沈然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思索着,张雪松也不见了,也没有联系方式,突然他脑海中出现一张脸,顾凯。
问舅舅要到了顾凯的电话后,很快被接通,“喂,谁啊?”
“我是沈然”电话啪的被挂断。
他快速驱车到了张绍洲家,哑声道,“舅舅,你知不知道顾凯在哪?”
“你找他干嘛?”
“你先别问了,你知不知道。”
张绍洲眼神闪躲着,心事全部浮现到脸上,“我哪知道,好久没跟他联系了。”
“那你把他约出来好不好,我知道你一定能把他约出来”沈然摇晃着张绍洲的肩膀。
张绍洲不耐烦的道,“哎呀我俩都分手了。”
“这是我最后的机会了,你就打个电话的事,又不让你干别的,舅舅,舅舅,舅舅舅舅舅舅舅舅舅舅舅舅。”
张绍洲甩开沈然的胳膊,“哎呀烦死了”他拿起电话,深呼吸一口拨通了顾凯的电话。
电话只响了一秒就很快被接通,“喂,绍洲,是不是想我了,你在哪,我马上去找你。”
张绍洲冷冷的道,“在家。”便挂断了电话,仅十分钟,门铃就被按响,沈然快速开门,顾凯看到是沈然,瞪了一眼走向屋里。
一进屋就坐到了张绍洲的旁边,略显局促,“绍洲,我最近新谈了个项目,天津那边的,我用自己钱投的,我会赚好多好多钱,都给你,你别离开我行吗。”
“先说沈然的事吧”
“顾凯,你知不知道周亦臣去哪了?”沈然渴望的眼神看着顾凯,这是他最后知道周亦臣的消息了。
顾凯眉头皱着,“他让我转告你,跟你分了,让你找个合适的人,好好结婚过日子。”
“为什么让你转告,为什么他不亲自跟我说?他到底出什么事了?”
顾凯两手一摊,“我也不知道。”
“那你知不知道他之前资助过一个贫困生。”
“知道啊,前两天放弃资助了,那个贫困生又回到老家了,好像辍学了。”
“你知不知道地址?”
“那我哪知道,你去问他爸,他爸应该知道。”
沈然开车快速来到周董的家里,如果换成别人他肯定疯狂敲门,但由于是自己多年的老板还是忍住了,平静的按响了门铃。
周董一开门就看到皱着眉头,神色慌张的沈然,沈然从来都是安稳踏实,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沈然如此失态。
“叔叔,你知不知道亦臣之前资助过一个贫困生。”
“知道啊,怎么了?”
“您能不能把地址给我。”
“当然可以,不过你得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沈然为难着不说话,周先生也不是强人所难的人,而且他也把沈然当半个自家人看待,也是有一定的信任,便把地址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