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8章 狐狸家的‘胎’有问题?
几位神君和太子饭后回去商量‘修神大考’的日程。金圣阳则被请去说是金衣长老要和他讨论‘非纯种’平等法案的具体细节。他们一走后,院子留就轻松了许多。敖吉吃饱了就跟几个小娃娃混一块玩,战宵在一旁喝茶看着,忍不住嘲笑敖吉,“我说小吉啊!你还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啊!”
敖吉一点也不示弱地回了句:“这好似您遗传的好!”气得战宵哭笑不得。
四个娃儿们凑一起就是玩乐的的好手,不一会儿,敖吉就被他们几个翻来覆去地当成大玩偶了。‘眼子’那家伙不知道打哪儿捡了一块白白的糖糕,身体蜷成一团球儿趴在那糖糕上面‘喝哟喝哟’咬着吃。
小金爸爸见它已经是毫无节操,也不多说他了。小东西现在虽然爱生气的性子变了一些,可骨子里还是个‘小肚鸡肠’的货。不能多说,说个一两句就可以了,否则它会当真,然后生气闹脾气。当初给他起个日本名儿还真没起错。
在这样平和的日子里,坐在阳光照射一角的院子里,看着一群毛孩子玩乐,什么都不做都能感受到一种淡淡的美意。小金甚至想靠着廊柱美美的睡上一觉啦。
“少爷――小金少爷!”门外传来了久违了的熟悉声音。
小金刚眯起来的眼皮猛然睁开,“铜师傅!”
小孩子们也丢下了手里玩的‘东西’,看向大门口,“铜师傅――!”
果然,壮实如山的‘大熊怪’铜师傅憨憨笑着出现在大门口,双手一张,“小少爷们――”
“呀!铜师傅!”小世尖叫着跑过去扑住铜师傅,“您去哪儿了啊!怎么才回来啊!”
铜师傅一把就把小世抱起来了,顺手把跑得慢的小和和小谐提起来往背上一撩,两个娃娃趴在那宽厚的背上,还留有余地。小时最慢,跳过来时铜师傅伸手一捞,小时就抓住他的上臂稳稳当当地坐在了他的手心里,“哇哇!”
小金迎了上去,“铜师傅,您不是在城里帮小照吗?”
“小照小少爷那儿已经没我帮得上的了,我就回去收掇了一下家里,想着收拾好了等你们回来,午间收到一封神鹰送来的快信,我一看,赶紧就来找您了!”
小金听他那意思似乎是有急事,“什么信啊?”
“九界来的信!前段时日一界不是乱吗?连送信的都被掐了路了,这才恢复就收到黑鞘他们的信。”铜师傅赶紧把那信掏了出来,“您看看,找您的!黑鞘急着呢。”
小金把那信打开快速看了看,眉头一下子就皱了起来。
敖吉过来问,“怎么了?”
“黑鞘说,他家那‘小狐狸’的胎最近出问题了!”小金丝毫不敢隐瞒道。
敖吉‘啊?’了一声,“出问题了?不是……不是已经稳定了吗?上回月啻大人亲口说了。”
“不知道!我得快点去看看!”小金慌了一下就镇定下来,果断地做了个决定,“铜师傅,咱家‘天马’拉出来,把车套上,我快点回九界一趟。”
“我跟你一起去!”敖吉心里也在打鼓,狐狸家那胎可是他找了下界‘男男生子’秘药弄出来的,当时他虽然存了私心,可后来见那胎好了,也就没那打算了啊!现在怎么快破胎了有出事?
铜师傅快手快脚地把家中一直养着的那匹天马拉出来。小娃儿们见到天马,就跟着爸爸后面缠着要一起去。小金心里急,这时候怎么能带孩子去?就板着脸教训了几句孩子们。几个小鬼头也不觉得委屈,看到那车被套上了,窜得比猴子还快,一个两个的都上了车。
小金被他们这样子给弄得哭笑不得。但是他还是坚持自己的意思,黑鞘那边不知道具体出了什么事,这个时候带上孩子去一来孩子们闹腾,二来……怕触动黑鞘伤心。小金爸爸向战宵使了个眼色,战宵站起来冲着孩子们拍拍手,“娃儿们――来战伯伯这里,给你们变戏法哦!”
战宵手上飞快地使了个法术,手心里就出现了一只雪白雪白的小兔子。再一甩手,一只小兔子变成了好几只小兔子。
小时张大了嘴巴看着那兔子,欢欢喜喜地扑了过去。其他三个虽然明知道这是大人故意骗他们的,可那眼睛盯着那小兔子就离不开了,不知不觉就跟了过去。
小金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带着敖吉,铜师傅驾车,一行人跑得飞快。等他们跑远了,那四个小毛娃还围着战宵,看得目不转睛。
敖吉心里很担忧。这要是那胎真的不成了,黑鞘不得哭死!那对断袖狐狸这辈子最大愿望就是生一个自己的孩子,希望不要折磨他们!
小金一路上也在心里默默地祈祷。不管什么神佛了,只希望是‘虚惊一场’。
‘天马车’被铜师傅玩命地催着跑,尽管已经把速度提到极致,从一界跑到九界也花了快整整一个白天,他们到了九界时,已经是子夜了,下面蒙蒙一片黑,只能靠着铜师傅去找‘青云山’的位置。
消极从窗口往下看,嗅着九界的空气,还是那么的粗犷充满了野性。理‘青云山’越近,那股野兽的气息越来越浓,从前他没觉得那气味有什么特别,这次接着小斑的鼻子,他能闻出许多不同种族的味道。九界修真为多数不高,小金甚至能闻到对方那股修真者的独特味道。他心里知道,这和他最近开始修行有关系。战宵教导他的基础修真很实用,他学的很认真,虽然悟性不是很高,但是战宵都夸他基础扎实。
天马车忽然向下俯冲,小金和敖吉都抓紧了车辕,耳边呼呼的风声刮过,不一会儿,天马车又平稳了,开始缓缓平行降落。
“到了――少爷!宏赡烧了堆柴火给咱们引路呢。”铜师傅道。
天马车刚停稳当,小金就听到外面传来了黑鞘嚎啕大哭声,仿佛一下子找到了主心骨,又看到了希望,“小金――!你快来啊!呜呜呜~~~”
小金从没听到黑鞘那样凄惨的哭声。那家伙一向没正形,骨子里却是个坚强刚毅的人。此刻他哭得那声音,半山腰拄着的人都听到了,又惨又苦。
小金几乎是摔着下了马车,心里一紧,心无旁骛地往屋里跑。
宏赡打着个火把给他照明,“小金,我老婆念叨你一天一夜了……他、你快去看看!”
小金点了下头,小跑了起来。
推开房门之后,就看到黑鞘抱着个西葫芦状的胎跪在榻上不知道再求什么,嘴里咕咕叨叨,脸上全是眼泪。
“黑鞘……”小金叫了一声。黑鞘几乎是马上就转头了,“你、你可来啦!我儿子~我儿子不知道怎么了……”
小金两步扑过去,扒拉开那个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胎,只见那胎表层有些发红,而且硬化了,连着胎茎的地方黑黑一片。
黑鞘瞥着眉毛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小金,“你看看……你养了那么多儿子!你看看我儿子这是怎么了……”
小金贴着那胎的外面听了听,只有微弱的胎动。
“从昨日开始忽然就不懂了,我急得把他从地里挖了出来,小金……”黑鞘半边身体都在发抖。
小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当年他们家小世小界的胎挪动中胎茎发黑,他做了什么……他想了想,“抱个盆子来,打点儿水!”
宏赡“哎”了一声转身出去,铜师傅和已经许久不见的双钧一人抱着个大木桶进来了,桶里还装着水。
“你们给它喂过你们的精血了吗?”小金问。
“嗯!”黑鞘不停点头,“都喂过了!”
“他怕孩子喝不到,每次都直接把血浇在胎茎上。”宏赡在一旁小声地说。
铜师傅“啊?”了一声。小金也‘啊?’一声。
那一对夫夫不明不白地看着他们。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