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补充精气
魂绝和仇帆发觉小教宗的不对劲是在回宫之后。吃饱了的金圣和打了几个秀气的哈欠拱动着身体往榻上一倒,呼呼大睡。
左右护法以为他是疲累了,便放任他睡。可这一觉一直睡到晚上,到了吃晚饭的时候,小教宗依然没有醒。
要知道,小教宗是无论什么时候都会记得吃饭的时辰的,就算睡得再熟,也会在该醒来吃饭时睁开眼睛。
仇帆特意从自己府上带了许多大补的食物前来,放在了小教宗的身边,教宗一点动静都没有。
魂绝扒开他的衣服,见他的胸口微微起伏,气息很弱,惊愕地看着仇帆。
仇帆把了把他的脉,“气虚脉弱……这是大虚之象啊!”
“请教内巫医……把最好的巫药全都取来。”魂绝急道。
仇帆火急火燎地去安排事宜。
等到巫医请来,巫药也送来之后,教宗虚损过度的消息不经意被教众们得知了,大家伙全都聚集在大殿堂上,跪在‘陀神’像下,集体为他们的小教宗祈祷。
小教宗是因为救治那些普通教众才虚耗过度的。‘神术’果然不是随便使用的,可他们的教宗却为了几个底下的教徒们使用了‘神术’。
那几个被救活的教徒们一醒来就挣扎着来到了大殿内,虔诚地行大礼为他们的救命恩人祈福。
吃了几颗补气通络的巫药后,睡得像个小婴儿的金圣和睁开了眼睛。鼻子动了动闻到了食物的香气,他转着眼珠四下寻找,“……饿呀!”
“大人!”四大法王跪在他脚边激动的泪眼模糊,“大人,您可醒了。”
“我饿……”小教宗的声音细细的像病弱的像猫咪,可怜巴巴地挑拨着众人的心弦。
这些双手一向不干净的大老粗们听到他这么喊饿,跳起来就往外冲,“来人!来人……给大人准备吃的,都死去哪儿了?”
巫医摸了摸他的脉搏点点头,“没事了。大人神术无敌,本就是虚耗真气的大法术。再加上我们大人年纪还小,身体所承载的和能发挥的不成比。等他慢慢年岁大了,修为高了,再使用神术就不会这么损耗精力了。”
“左右护法,要敦促大人开始修行神教法术。”四大法王道。
魂绝和仇帆连连点头。
“我冷……”小教宗眼看着那摆着的大鱼大肉没人给他吃,缩着肩膀身上轻轻发抖。
魂绝把几床被子盖在他身上,“这样呢?”
“还是饿……我要吃!”金圣和咧嘴委屈道。
“那些都是难消化的克食,大人,咱们给您准备好消化的好吃的。等您好了,您想吃龙肉咱们都给您弄。”法王们打心眼里怜惜着小教宗。不单单因为他还是个孩子,更主要的是,这个孩子所言所行让他们不由自主地生出疼爱之情。
各种滋补的汤水、米粥被送了进来。
金圣和一看到吃的就有精神了,坐起来,乖乖地张大嘴巴等着身边的人你一勺我一勺地喂,不用自己动手,能吃到那么多好吃的,小教宗觉得无比滋润。
吃饱之后,四大法王把魂绝、仇帆叫过去,“大人这光是吃补回来的太少了。我看……给他用‘人鼎炉’吧。以气补气、以精补精。”
魂绝一听要用‘人鼎炉’脸就黑了,“他还小呢。”
所谓‘人鼎炉’和有些门派的‘采、补’是相同的道理。这些被当做鼎炉的‘人’都是打小灌了各种珍贵药材养大的,封闭了阴阳二脉,不许他们私自泄阳元。这些鼎炉专门是给教内有身份地位的人准备的。他们几乎每个都用过,效果是不错!可……
魂绝一想到他的小教宗要被别人给‘玷污’,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肯定不行!”就算要给他补充精气,也得他魂绝亲自动手。
“左护法,这些都是为了教宗大人的身体。大人虽年幼,应该也可行人事了。”法王们极力想动用此法。
魂绝怒吼一声,“我自有方法为他补精气,你们都走吧!”
仇帆拦住几位焦急的法王,“大人未经世事沾染,还是不要乱用那些会乱心智的鼎炉了。左护法深得大人信赖,左护法不认同的,大人想必也不愿意。”
法王们唉声叹气地离开八角楼。仇帆见人都走了才对魂绝叮嘱道:“别让他泄阳……注意些分寸。”
魂绝朝他挥挥手臂,赶他离开。
金圣和不解地看着他。刚刚他们说的话他没听懂,此刻他嘴巴上还沾着颗饭粒,吃饱了就犯懒,打了哈欠又想睡。
魂绝看他的样子就知道是气不足的缘故,导致他十分容易疲累。
他上前去坐在他身边,把他嘴角的饭粒抹掉,轻柔地摩挲着他的脸颊。
“想睡。”金圣和揉揉眼皮娇声说着。
“不睡。”魂绝伸手摸向他的胸前,“给你摸?”
金圣和想了想那舒服感觉,点点头,主动把衣襟拉开,“摸这里。”
魂绝的手指灵巧地滑动着,捏、掐、挑、捻、按……各种手势都使了出来,金圣和不一会就倒在他怀里直喘气。
魂绝听着他喘气的声音有一种上气不接下气的感觉,低头含着他的红嘴唇,给他度气。
金圣和闭上眼睛脑子里一片浆糊,只觉得这感觉被单纯的摸摸还舒服,痒痒麻麻的,身上的每根血管都跳了起来,他学着魂绝的动作也去吸对方。
魂绝愣了一下,看了看他此刻的样子。
“亲~~”金圣和睁开眼睛,眼底有一种慵懒的感觉。
“乖!”魂绝赞了他一声,再次低头亲住他,另外一只手向下滑动缓缓地摸着金圣和的稚嫩东西。
“咦?”小教宗感觉更奇特了,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间,皱了皱眉头。这是在做什么?
“舒服吗?”魂绝哑着嗓门儿低声在他耳边吹气。
金圣和老实地点点头,“舒服!小鸟。”
魂绝亲亲他的脸颊,动手解了他的衣裳,“等一会儿不光会让你更舒服的。”
金圣和没觉得被解衣服奇怪。直到他被剥得光光的,趴在了床褥上,才回头发问:“为什么趴着?”趴着摸不到舒服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