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乔司却很郑重地表示:“嗯,约会。”
凌照夕见他不是开玩笑,心里突然有点隐隐期待,但想到这周末的日期,好心提醒道:“你该不会忘了吧,这周六是公司夏拍的开幕会,你要出席的。”
之前嘉瑞德的拍卖会都出席了,总不能自己家的不去吧。
“当然记得。”乔司却不太在意,“开幕仪式很短,我只需要露个面就行了,正好我们直接从会场过去。”
凌照夕有点犹豫,她本来还想看看拍卖会来着,但乔大少显然对约会更有兴趣......
“那好吧。哦,对了,方便透露一下去哪儿约会吗?我需要准备些什么?”
“去我家,什么也不需要你准备,人来就行了。”
凌照夕脑袋一阵发蒙,“去你家?半山?”
乔司点头,“是啊。给你展示一下我的花园。”
“去你家的话,我还是准备点东西吧,第一次登门,总不好空着手......”
“不用,那天夏拍开幕,他们都会出席,家里没有外人在。”
凌照夕恍然,眯着眼睛上下打量乔司,“所以......这是趁着他们都不在,让我先熟悉熟悉敌情,准备日后正式登门?”
乔司忍不住轻笑出声,“嗯,你认识得非常精准到位。好了,回去吧,记得锁好门。”
“好。”凌照夕摆了摆手,转身,没走出去两步,还是横下心回头,冲着还没上车的乔大少说道:“呃......方便的话,下次可以带两套换洗的衣服放在这儿,太晚了走盘山路总是不安全......”
啊――傻瓜吗?!!!凭乔大少的身家,在市区一定有自己的公寓好嘛!!!
话还没说完,凌照夕就后悔得想要挠墙。
乔司眼角唇边的笑意在凌照夕的窘态中逐渐加深,又不敢太放肆,怕将人真的给惹毛了,有些遗憾地适可而止,很是自然地回了句“好”,然后挥手钻进车里,一踩油门跑了。
直到车子消失在街角转弯,凌照夕才收回目光,幽幽叹了口气。
难怪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跳水,还真是经得住实践检验。
陈副总监知道她回家后要补觉,所以也没打电话,传了条短消息告诉她接下来有两天假期,让她好好休息。凌照夕毕竟是年轻,休息了一天就恢复得差不多了,周五一早就直接去上班了。
她还惦记着下周一的大比武呢。
凌照夕是梁工亲自带过来的,修复部的赵部长对她的情况并不是很了解,一时也不知道该安排些什么工作给她,索性就让她在梁工的工作室自己熟悉熟悉。凌照夕自然乐于遵守安排,正好方便她利用时间修复剩下的几个鼻烟壶,顺带着也是为周一的比赛练手。
一旦投入工作,时间就过得非常快,被来电铃声打断注意力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
副馆长大人?
凌照夕忙接通了电话。
“小夕啊,你没在家吗?”乔副馆长的声音中气十足。
凌照夕一愣,“我在公司呢,您在我家门口吗?”
“不是说给你放了两天假吗,怎么今儿就去上班了?”
“休息一天就够了,我在家里闲着没事,就来公司这边了。您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就回来!”
乔副馆长忙道:“不着急,你慢慢来,我和老爷子正好在附近逛逛。”
玲珑阁所在的南安街是新岛有名的古玩一条街,乔副馆长在这里打发时间最合适。
凌照夕应了一声,小心翼翼收好鼻烟壶,锁进梁工分配给自己的保险柜。有个这个柜子,她就不用每天带着了,既方便又安全。
一上计程车,凌照夕就拨通了乔司的电话。
“爷爷和四叔直接道家里去了?”乔司也有些意外,今早没听老爷子提起这事。
凌照夕嗯了一声,“看时间,晚上可能要一起吃饭,不能去工作室了。你什么时候能下班?不太晚的话过来一起吃吧。”
“我今天可以正常时间下班。”乔司忽然顿了一下,继而低声笑道:“正好今早我放了两套换洗衣服在车里。”
凌照夕一腔热血上涌,“......”
这个话题咱们翻篇儿吗?!
晚饭虽然有乔司这个大厨在,凌照夕也不好意思让忙了一整天的人再费劲做菜,所以直接在荣盛斋下的车,点了几个口碑不错的地道特色菜和两样冷盘,约定了时间送到家里去。又顺便在菜市场买了些新鲜的蔬菜,没想到正巧赶上水产店的平叔刚摆上几桶新到货的泥鳅,凌照夕顺手就定了一桶。买的多,平叔会让店里的伙计送货上门,而且难得碰上这么好的泥鳅,凌照夕打算送些给乔老、梁工和陈副总监,因为修复那件传世哥窑,大家都跟着受了不少累,尤其是梁工。
出了菜市场,凌照夕就给乔副馆长打了电话,等她走回来的时候,俩人已经在门口的老槐树下等着了。
“你这小院真是不错!”乔副馆长一进院就忍不住感叹,尤其是对属下的石桌石椅喜欢不已。
乔老也有些日子没来了,背着手踱到花圃边上,夸道:“这些花花草草长起来还真挺好看的。”
天气有些热,凌照夕就没有泡茶,端了两杯酸梅汤过来,这还是前天下午乔司煮的,装了冰箱满满一层冷藏格。
“早知道爷爷和四叔你们要过来,我就不去公司了。”凌照夕摇着手里的蒲扇慢慢给老爷子扇着风。自从和乔司公布关系后,乔老就让她跟着改了称呼。
一杯酸梅汤下肚,乔老舒服地咂了咂嘴,摆手说道:“我们也是临时起意,倒是你,连着熬了好几天,怎么不好好歇一歇?”
凌照夕凑近,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笑哈哈道:“您看,我连黑眼圈都没有了!”
乔老笑着拍了拍她的头,眼里满是宠溺的笑意,“还是年轻好啊,你看,老梁头就不行了!”
“前两天最细致最费功夫的部分都是梁工在做,真是难为他老人家了。”现在想来,凌照夕仍觉得感慨不已,“除了梁工,这世上恐怕再没人敢尝试动手修复这件传世哥窑了。”
乔副馆长喟叹道:“不过,梁工也说了,如果没有你的粘合剂,他也不会轻易动手。所以,我打算这次回去后,给梁工和你一起请功。只是――”乔副馆长的脸色有些为难,“只是请功的时候免不了要提到那个粘合剂,我担心你会有所不便,所以先问问你的意思。”
凌照夕闻言看向乔老,见他笑着对自己微微颔首,这才恍然,原来合作的事竟然保密到这种程度,就连乔副馆长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