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 道长,别飞升! - 种民君 - 玄幻魔法小说 - 30读书

☆、第六十七章

“当年是你把我杀了?!”毛素素大惊失色,当年她盖着大红头盖,根本不知道是谁把她杀了。原来杀她的人是他!也对,新婚当天,也只有新郎进入婚房才不会惹人注意,不是吗?这么多年他连这点都没想通,还真是蠢呀!

凤长锁没想到她忠心侍奉那么多年的对象,竟然不是君子道长,而是秋诺言!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我体内的禁锢和毛素素的禁锢是不是你做的?你把我困在这座医院里,把毛素素困在那套喜服中?”

秋诺言笑笑,直言不讳地说:“你们两人,一个一直缠着子,一个一直缠着我,真是令人不爽呀。明明我和子才是相爱的,就是因为你们的存在,阻碍了我们在一起。你说你们该不该死?”

秋诺言说完,温柔地看着君,眼底的深情令人难以忽视。

彭碗看着和自己面容相似的男人,心里闪过一丝怪异,他问道:“你既然爱君子,为什么要答应和毛家的联姻?”如果是他,他就不会在明明喜欢君子的情况下,还娶毛素素。

一直到现在,彭碗还是不承认君就是君子,他不认识君子,他认识的只有君,君对他来说,才是真实的存在。

彭碗的发问令秋诺言一顿,秋诺言缓慢地转头看向彭碗,这人刚进来的时候,他就发现了。毕竟他长得跟他那么相似,而且他也喜欢着子,他看着子的眼神就跟他一样,充满了爱慕之情。

“呵呵,问得好,这男人真是令人作呕,为了权势想要和毛家联姻,又不想放弃君道长,于是和毛引那贼子合伙把君道长□□起来!”凤长锁实在是无法忍受秋诺言的无耻,从袖子中使出一道长鞭朝他甩了过去。

秋诺言轻巧地避了过去,还伸手拉住了长鞭,令凤长锁无法动弹。

他讽刺地笑笑:“这么多年,你难道不知道,你不是我的对手吗?”真是愚蠢呀!

凤长锁怒极反笑,“你真是活该,君道长完全把你忘了,你就不要再自作多情了!你是永远也不可能再和君道长在一起了!”

“别说了!”秋诺言狠狠地把凤长锁甩了出去。凤长锁撞在祭坛的墙上,摔在地上。她的魂体明显变得暗淡了。

秋诺言一步步逼近君,“你一定不会真的忘记我的,是吧?你怎么可能真的那么绝情?”他脸上柔情和疯狂混合在一起,看起来特别可怕。

“哈哈哈,秋诺言,你真是活该呀!”一个男人的声音突然出现在祭坛中。

秋诺言脸色一僵,朝空中冷冷说道:“哦,毛引,真是个稀罕客!”

随着秋诺言的话声落下,一个微胖的中年男人出现在祭坛上,他长得和毛柠有几分相似。陆道长满身是血地被他抓在手中。

毛引挑着眉头,看向君和君子谦:“哦,我说呢,是谁那么大狗胆,敢把我儿杀了,原来是你们师徒!君子,我没想到你竟然那么命大,还没有死!看来你们师门的法术真是神奇呀!”当年他只是吸取了他身上的一点法力,就活到了现在,且还能顺利生下一个孩子。只是可恨,君子谦和君子竟然把他弄死了!

毛引眼里闪着贪婪,看向君和君子谦的眼神仿佛是在看两块上好的肉一样。如果把他们两人的法力一斗吸取了,他肯定呢个长生不死,孩子肯定也不少!

秋诺言站在君面前,挡住毛引的视线,戒备道:“毛引,我当年不让你伤害他,如今你也休想。”

毛引“哈哈”大笑,他使劲地踢了跪在地上的陆道长一脚,“当年?你还敢跟我提当年?”他朝君卖了一个关子:“你可知道,当初是谁提议把你关起来的吗?”

君一脸平静,别说他忘了一切,即使记得,他也不会在意,毕竟往事已经随风去,何必在意。毛引看出了君的不在意,他耸耸肩说:“是你的老情人秋诺言!他提议把你关起来。他明明知道我觊觎你的功法已经很久了,还要和我合作,你说他到底爱不爱你呢?”

君子谦惊讶地看着毛引,当年他还小,只知道师父和秋诺言之间的感情非同一般,根本不知道师父和秋诺言之间具体发生了什么,“秋诺言,我师父已经不在了,现在站在这里的是君,他既然已经决定忘记你,那么你们就没有任何可能了。”他后悔了,即使知道避不开这一切,他也不应该让他下山,或者等的功法更强的时候才让他下来。但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他只希望能够摆脱以前那些乌七八糟的事情,能突破修为的瓶颈,跟他回山上。

毛引一脸惊奇的看着君子谦,“天,真是太有趣了,我没想到当初的小屁孩君子谦,竟然会喜欢上自己的师父,真是太有趣了!”他活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不知道爱着一个人的人的眼神是什么样的!

君子谦的秘密被人说破了,但他并不觉得尴尬,他无比淡定地说:“我就是喜欢了,怎么样?你今天来,是要送死的吗?你的儿子和情人死不够,你也想来凑个数?想要和他们一起下地狱?”

毛引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我当年真的应该把你杀了,我没想到我屠你们村的时候,竟然会有漏网之鱼,你命真大,可是这一次就不一定了!”说完,他就一掌拍在陆道长的头顶上,陆道长悲惨地尖叫。陆道长的血肉慢慢塌了下去,整个人瞬间成为了骷髅。

君子谦的拳头紧紧握起,当年的凶手,竟然是他!

“你……竟然修炼这么恶毒的功法!”毛素素害怕极了,她不敢相信眼前这个人竟然是当初温文尔雅的堂哥!

毛引朝毛素素伸出手,“素素,到堂哥这里来,你姓毛,跟他们可不是一挂的,再说了,你刚才也听到了,把你杀死的人,就是秋诺言呀!”

毛素素不受控制地往毛引那边走,幸好凤长锁及时拉住她,“你疯了,他那样的人,你竟然还要跟他走!”

毛素素被凤长锁这么一拉,清醒了过来,她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无论是毛引还是秋诺言,或者是君子,她都没法依靠,她到底该怎么办?

“我真的很失败。”毛素素低着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君道长,对不起,当年要不是你救了我,我或许已经死了,可是我竟然爱上了诺言,对不起,对不起……”她说着说着,身影就慢慢消失了。

“你……”凤长锁大吃一惊,毛素素竟然在自毁!她竟然要毁灭自己的灵魂,“你住手,你这样会魂飞魄灭,永远消失的!”

毛素素抬起头笑了笑:“谢谢你,长锁,我真的要走了。”

毛素素的选择令在场的所有人震惊,就连秋诺言也一样。他当时和毛引一起囚禁了君子,所以才无后顾之忧地去和毛素素举行婚礼,可是婚礼当天晚上,他找了个机会去看望被囚禁的君子,却发现,毛引竟然在对君子施刑,想要从他口中问出功法。他出手阻止毛引,却被毛引弄晕了。晕倒前,他听到君子说,“永不相见”。等他醒来的时候,君子和毛引都已经不见了,他怒急攻心,回到婚房把毛素素杀了。都是因为她,他才会失去子的,如果没有她,那他和子一定还是好好的。

可是现在看到毛素素自我毁灭,他突然明白了,这一切其实并不是她的错,错的是他。是他太贪心,什么都想握在手中,可是却没有能力两全。

“呵,消失了也好,她一点也不像毛家人。”毛引说着,就朝君头顶拍去,君子谦手明眼快,拉住君,一个驴打滚躲过了毛引的魔爪。

毛引不甘心,再次使出一个海底捞月,想要抓住君子谦和君师徒,君子谦带着君行动不便。眼看着毛引的手就要拍在君子谦的身上,秋诺言朝毛引弹出了一道鬼气,腐蚀了他的手。

毛引的手发出被腐蚀掉的“滋滋”声,毛引脸色不变,饶有兴味地说:“没想到呀,多年不见,你竟然会法术了,不愧是死后变成鬼了呀!”

君子谦趁着毛引和秋诺言说话的空隙,解除了当初君下山时,他在他身上所下的禁锢,恢复了他的灵力。

君感觉到全身充满了力量,但是慢慢地这些力量超过了他所能承受的范围,他痛苦地在地上打滚。

君子谦也没想到竟然会这样,他有些着急,君身上一共有两道禁锢,一道是君还是君子的时候,自己在身上下的,防止他的法力过高,不小心伤人,而另一道则是君子谦下的,为的是让君在山下掩藏气息,不被有心人发现。但是君子谦现在只解开了君的第二道禁锢,没想到他的第一道禁锢竟然消失了,所以他解开了剩下的这道禁锢,君体内积攒的力量过大,一下涌出来让他的难以承受。

“这可怎么办?”彭碗看到君不断在地上打滚,忙抱住他,不让他伤害自己。

君子谦也非常着急:“除非能再给他下一个禁锢,可是现在能给他下禁锢的只有他自己了。”

秋诺言正和毛引打得难舍难分之时,他看到君出现了问题,不小心分心了一会儿。他这一分心,就被毛引趁机而入,给他来了一掌,正中要害,整个人被打倒在地上。毛引心中正得意,想要直接吸取了秋诺言的力量把他弄得魂飞魄灭,秋诺言眼睁睁地看着毛引的手掌打在他的天灵盖上,一股力量从他的头顶传入,吸取他的生命,他惨叫一声。

突然,君猛地飞了过来,手中的双龙戏珠环佩射出一道银光,打在毛引手上,毛引的手被砍落在地。

毛引捂着断手,狐疑地看着君:“你是君子?你恢复记忆了?”也只有君子才有这样的法力,才能驱使双龙戏珠环佩。

“是的,很久不见,今天我们就来算算总账……”君子左手拿着铜铃,右手拿着双龙戏珠环佩,铜铃一摇,环佩一动,毛引就捂着额头,在地上直打滚,一道道银光接连不断地打在他身上,他身上不断出现一道道伤痕。

“这是报你当初逼迫我交出本门功法时,施加在我身上之痛,还有吸取我体内灵气,致使我不得不恢复幼儿之身保全性命之无奈。”君一个用力,打在毛引的丹田上,并把他扔出了祭坛,“此处恶鬼无数,你将遭受活生生被吞噬而亡的痛苦。”

等君子处理完毛引后,秋诺言把他叫住了:“子,是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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